即便一個異能者死了，也會有能量殘留，便可以推斷是幾階。

但那女人頭沒有一絲能量殘留啊。

護衛聳聳肩搖搖頭：“那我就不知道了。”

尤無常嘴角抽抽着：“越來越看不懂這家夥了……”

……

下層。

房車内、

沈北将自己丢在沙發上，點燃一支香煙，狠狠嘬了一口，對着牛牪犇說道：“你有爹麽？”

“廢話。”牛牪犇白了一眼：“我姓牛，不姓孫，還能從石頭縫中跳出來的？不過，我爹死很多年了。”

沈北提了一個建議，說道：“那我當你爹吧。”

牛牪犇嘴角一抽：“爲，爲什麽？”

沈北拿出玻璃子彈，非常認真的說道：“你他媽坑爹啊！”

牛牪犇：？？？

“你就說你坑不坑爹吧。”

沈北臉上是有幾分怨氣的。

當初營救牛牪犇，從八号庇護所開車回來。

這家夥吹的花裏胡哨，什麽能瓦解異能者細胞内的能量，讓異能者瞬間變成普通人。

沾染N6溶液，那絕對是降維打擊。

甚至，當時的牛牪犇覺得自己都能鬥天鬥地。

七個不服八個不忿。

大有殺穿整個逃荒世界的既視感。

那種場合下，沈北也是相當激動，覺得獲得N6溶液，加上自己的戰鬥素養，不說天下無敵，至少天下無敵。

結果……

他娘的。

一個十階的尤多拉，如果不是戰甲給你，她差點送自己去見太奶。

縱然尤多拉是自己挑戰過最強的異能者，等階也非常高。

但牛牪犇吹過的牛逼，沈北還是有幾分相信的。

N6溶液是有效果，但起效太慢！

簡直就像得了慢性病，敵人的實力雖然在下跌。

但這個下跌的過程，對沈北來說，也是異常的緻命。

此時的牛牪犇萬般不服氣，梗着脖子：“瞧瞧你說的話，吃飽了開始打廚子是吧？”

“别的不說，你能回來，是不是搞定了那十階女人？”

這一點沈北倒是承認的點點頭，但他還是不爽的說道：“但起效太慢，我被狂追了半個小時！你知道我是怎麽殺死的她嗎？”

沈北呲着滿口血污的牙齒，自問自答：“活生生咬死的！”

牛牪犇眼角一跳。

腦海中瞬間就想到沈北如同餓狼一般，徹底發癫，咬着尤多拉脖子的一幕。

不禁渾身膽寒。

牛牪犇豎起大拇指：“你真……生性。”

沈北不想談論這些，說道：“你給我改進改進，瞬間就能清空敵人體内能量的效果。”

牛牪犇環抱雙臂，一臉無奈：“我好好和你聊聊。”

“首先，我在發現N6溶液特性之時，是用一階小兇獸做的實驗，實驗效果非常不錯，那小兇獸原本會噴火，打上N6溶液，直接熄火。”

“這說明N6溶液絕對有效果，随後我就被1号庇護所排擠，邊緣化，徹底将實驗銷毀封存。”

“接着就是36号庇護所的商隊密探接觸而來，後面的事情你便知道了。”

“而你對戰十階異能者，說白了，這是第二次實驗。”

“實驗效果還超乎我的想象，竟然還能掉落異能者的血肉，這已經足夠強了！”

“也能從側面表明，N6溶液确實有缺陷，那就是面對等階越高的異能者，發揮的效果越慢。”

“這一點是無法否認的，也是無法改進的。”

沈北聽着牛牪犇默默叨叨。

隻總結一句話，N6溶液對付等階低的異能者，幾乎就是降維打擊。

而高階異能者，就隻能算是一種打擊手段。

還需要等待發揮時間，保護自身的同時，在尋找機會搏殺。

這讓沈北想起當初對陣追馬和甘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