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标志性的凹槽表面,覆蓋着細密的紋路,如同血管一般延伸、交織,中央似乎還殘留着某種未知能量的微弱脈動,仿佛是這艘飛船的“眼睛”,曾注視過遙遠星系的深淵一般。
凹槽周圍,有着一些半融化的金屬結構,仿佛在墜落過程中經曆了難以想象的高溫與沖擊,但仍保留着一種異樣的美感。
“等等——”
沈北操控集束火力飛盤再次對準頭部位置,仔細看着這個巨大的凹槽。
越看越眼熟。
蜘蛛網似的凹槽……
猛然間,一道閃光從沈北腦中劃過。
依稀記得,上一次和牛牪犇出現在8号庇護所。
沈北在閑逛的時候,看見過和這個戰艦頭部凹槽相似的建築物。
“蜘蛛女皇的官邸!”
沈北想起來了。
蜘蛛女皇那如同蛛網般的巨大建築物,貌似和這個飛船頭部的凹槽吻合啊!
當時沈北還吐槽過,也不知蜘蛛女皇的腦子怎麽想的,建造如此不實用的建築。
現在一看。
哪裏是什麽蜘蛛女皇建造的,而是她撿到的啊!
“好家夥……”
沈北啧啧幾聲:“逃荒世界不如撿破爛世界得了。”
沈北平複下震動的心情。
不由得思緒展開,媽祖庇護所的核心心髒被零搶回來。
那麽蜘蛛女皇的……
是吧……
零應該還有活要幹。
雖然沈北不知道這個凹槽具體有什麽作用,但絕對不是擺設和logo。
“強大時沒有的争端,在勢弱時必須會發生。”
這句話對于蜘蛛女皇來說,再适合不過。
沈北不在想其他,繼續圍着暗影不休号轉圈。
這個戰艦實在太大,百裏之長!
如此龐然大物也不怪能裝下那麽多從宇宙各星球收集而來的奇怪生物。
随着視野不斷更新,在飛船周身,散布着各種形狀怪異的殘骸,有的像是斷裂的機械臂,有的則更像是某種生物的肢體,這些殘骸上同樣覆蓋着那奇異的生物膜,偶爾還能看到微弱的電流在其間跳躍。
繞到戰艦左側之時。
集束火力飛盤的攝像頭在側面終于看到一道小巧的身影。
正是零!
因爲集束火力飛盤沒有完全貼着戰艦移動,而是保持相當高的距離。
水流也幾乎沒有什麽波動,并沒有引起零的察覺。
當然,可能零也沒工夫搭理是否有人在觀察。
她正在忙着安裝那百米之高的巨大心髒。
戰艦的側面洞開一個大口子。
零已經心髒推送進去。
而安裝的方式,就出乎沈北想象的極限了。
不是拿着焊槍焊接,也不是打鉚釘。
而是……
一種難以想象的安裝,令人眼球炸裂的一幕呈現在沈北可視面罩上。
沈北以爲,零安裝心髒怎麽也得借助工具。
結果是格局低了。
但見。
零的頭發變成手腕粗細,長達幾百米,無數的頭發如同觸手一般蠕動,延伸出戰艦内部,包裹着動力心髒。
随後,她的長發開始釋放出一種沈北前所未見的粘稠物質,像是乳白的唾液,它們如同有意識的小生物,活躍且充滿目的性,在脫離長發後,一點一點覆蓋在心髒與飛船的接口處。
這些粘稠物質一接觸到血肉與金屬,便開始了奇迹般的融合過程。它們先是纏繞、滲透。
黏液中似乎有什麽微小生物開始編織着複雜而精細的結構,它們在金屬與血肉的縫隙間遊走,釋放出柔和的光芒,就像是在進行一場生命的嫁接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