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死人了,我怎麽救!”醫生也大聲喊着:“外面死了好幾個,你去救!你去救!”
陳安之鼻子抽動幾下:“但他還有呼吸。”
“所以我才無從下手。對症下藥,那得是有症狀,數據上是一個死人,這怎麽救!”
醫生抓着自己的頭發,繼續說道:“萬一什麽藥下去,呼吸都沒了,你讓我怎麽交代?埋怨我是庸醫,還不得把我噶了?”
陳安之沉默了。
醫生的考慮也不算離譜。
接着,陳安之沖着外面喊了一聲:“郝建,快,去把羅克給叫來!”
羅克急匆匆從任務所趕到生物研究所。
此時的牛牪犇已經迷迷糊糊醒來。
兩人一起聽着陳安之喋喋不休複述小K的情況。、
“簡單的來說,從醫學的角度來判斷,小K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陳安之說着,還回頭看了看醫生。
醫生确認的點點頭:“各項指标都是死人才有指标。”
羅克整個人都懵逼了。
他看着躺在床上的小K,不知所措,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來話。
甚至都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來展現當前種種。
牛牪犇充斥着難以開解的驚怒、懷疑,顫聲說道:“當初現場發生了什麽?”
陳安之摸着下巴回應:“據我所知,現場隻有尤無常一個人活着,其他人都死了,如果你都不知道,我們這些後面趕過來的人,更是無從知曉。”
羅克吼叫着:“這不是很明顯嗎?小K是中毒了啊!”
醫生插話:“确實是中毒,但這毒沒見過啊,無法動手下藥,萬一一針下去,這孩子處于量子死亡狀态的結果趨向于死亡,誰來承擔責任?”
羅克和牛牪犇都沉默了。
兩人在屋内急的直轉圈。
若是小K真的死了,那倒是好辦一些,該怎麽辦就怎麽辦。
但小K現在處于非生非死的狀态,有心搶救,但無從下手。
“他媽的!”
羅克氣惱的罵罵咧咧:“怎麽會攤上這種事,小K的可是幸運加持的體質,還能中毒,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牛牪犇抽抽鼻子,試探的問道:“我怎麽感覺他這種狀态有點眼熟……”
衆人的目光放在牛牪犇身上,似乎想要得到什麽答案。
“北境寒冬之内,是不是很多這玩意?”
牛牪犇說話雖然是疑問句,但語調無疑是确認的。
羅克眼中陡然閃過一絲危險的神色,内心波濤驟起,想了想說道:“是有點像,但又完全不像,活屍可以移動,小K是昏迷不醒。”
衆人再次沉默。
面對未知,無人敢下手。
特别是沈北不在的情況下。
如果沈北想要怎麽樣,那就怎麽樣。
其他人替他做選擇,那就難辦了。
最好的辦法就是挺到沈北回來,交給他來處理。、
畢竟,名義上,小K是屬于沈北的人。
羅克試探性的問着醫生:“小K還能堅挺多久?”
“本來就是死人,這堅挺從何說起?”醫生反問着。
羅克哽咽一下,再度問道:“能不能弄醒?”
醫生眯着眼睛,原地轉圈,幾息之後,他說道:“我建議打一針腎上腺素試試。”
牛牪犇直接否決:“别了,如果真給小K刺激醒來,這一針腎上腺素将是小K最後的回光返照,我想還是等沈北回來吧。”
牛牪犇說的無不道理。
如果小K真的沒救,最後一面肯定是要讓沈北相見,而不是衆人。
幾人歎息一聲,離開房間。
牛牪犇和羅克蹲在門口角落,大口大口抽着煙,一言不發。
他們兩個也不知道該做什麽,或者該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