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處于SP的控制之下。
這就相當于留給SP的“生命的漏洞”
沈北果斷拒絕。
“這隻是你的想法、。也許陳語還想重新站起來。”
SP不斷調動着數據,似乎在無視沈北的命令,要将陳語改造進行到底。
而陳語那個房間内,手術台上的機械手臂确實動了動,但似乎時間太過久遠,機械手臂的動作有些生硬,沒有絲毫順滑度。
陳語顯然很是驚慌,大聲喊着:“怎麽回事!沈北,你還在嗎?”
沈北将金屬手環放在感應器上:“關機!”
“你并非是這個庇護所的權限者,請不要阻攔——”
“你——”
中控屏幕突然熄滅,電力被切斷。
“呵,我不是權限者?”
沈北手指摩擦着手環:“已經是最高權限者了啊。”
這也是運氣比較好,啓動庇護所系統的時候,剛好是SP模塊損壞之時。
若是SP完好運行,備用系統肯定不會出現,更不會給沈北更改最高權限的機會。
當然了,即便沒有最高權限,沈北依舊可以拔網線,阻止SP繼續改造陳語。
此時此刻。
随着SP模塊熄火,整個中控台再次如同陷入真空中,寂靜無聲。
沈北差不多已經摸清了這個庇護所的前前後後發生的事情。
“結構凝膠不能要,簡直就是定時炸彈。”
沈北心中思索着。
“SP模塊太過人性化,底層邏輯沒有固定的思維,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也是一個定時炸彈。”
沈北皺皺眉。
現在的問題是,SP模塊恰恰是集束火力飛盤需求的模組。
但這玩意有些不受控制。
怎麽搞定,這是一個難題。
“删除代碼,或者拔掉一些硬件?”
删除代碼沈北可不會。
這技術太高端不說。
另一個,也不知道如何進入SP模塊代碼程序。、
命令SP模塊将代碼交出來,絕對是不可能的。
任何人都不會将自己的肚皮露出敵人,更别說SP這種擁有“人性”的AI。
沈北目前能走的唯一道路就是拆卸硬件。
“也許人性代碼就在某個硬件中儲存也說不定。”
說幹就幹。
雖然是碰運氣,有可能碰一鼻子灰。
但沈北做事的風格就是,能把所有能走的道路都走一遍。
實在走不通,再另尋辦法。
回到中控室機房,将SP電路闆拆下來。
密密麻麻的小零件,讓沈北有些無從下手。
修複電路闆和解決SP人性化問題是截然兩件不同的事情。
修複隻需要拆,然後裝上去升級即可。
現在也是要拆,但拆哪個?
“閉着眼睛幹吧!”
沈北随機找類似存儲數據的元件拆卸。
然後将電路闆安裝回去。
啓動中控。
失敗。
SP模塊無法啓動,隻能啓動備用系統。
“繼續。”
繼續拆。
啓動。
又是失敗。
……
沈北整整忙活了三個多小時。
将能拆的零件都拆下來,試運行的結果無一例外。
都是失敗。
“看來少了任何元件,都無法造成SP模塊運作。”
沈北抽抽鼻子:“有點麻煩了。”
沈北将SP模塊的電路闆放進背包内。
不再死磕這玩意。
“還得去一趟北境寒冬,尋求巴圖博士的幫助。”
但這裏有個問題。
巴圖博士爲什麽,有可能會幫助嗎?
沈北心中是沒底了。
自己又不是巴圖博士的“主人”“最高權限者”
憑什麽聽自己的?
“腦殼疼……”
沈北砸了砸嘴,離開中控室,順着通道直奔陳語房間。
路上,沈北還特意觀察下管道内的結構凝膠物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