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階的輔助系,搞不好會被八階攻擊系異能者殺死也不是沒可能。
此時的雙方距離還算不錯。
沈北決定搶先攻擊,取得優勢再說。
至于這兩個十階異能者有什麽能力,打了再說。
就在沈北打算行動之時。
對面的五十多歲的男子忽然頓住,他陡然轉過頭,目光如箭矢般射向沈北這邊大石。
“找到他了!在那裏!”
嘩啦啦……
一陣拉動槍栓的聲音響起。
沈北倒是沒緊張,發現與不發現沒有區别。
本身沈北就要跳出大石進行射擊。
隻能說,這個五十多歲的男子感知能力比較好罷了。
無所謂。
就在沈北抄起槍支就要射擊之時。
突然間,一陣莫名其妙的波動猛然湧來,就像是平靜湖面突然泛起了漣漪。
就在這一眨眼的工夫,沈北驚訝地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知道何時被一層淡淡的黑霧纏繞上了。
這黑霧細薄得如同清晨林間的輕紗,半透明狀,絲絲縷縷,隐約可見卻又神秘莫測。
這股黑氣不聲不響地蔓延開來,給人一種說不出的詭異和不安,就像是夜色中最幽深的影子,悄無聲息地滲透到了每一寸空間。
沈北能感覺到它在皮膚上遊走,既沒有重量,也沒有溫度,就像是無形之中被什麽東西悄悄标記了一樣。
他猛地打了個寒顫,不禁心頭一緊,一種前所未有的緊迫感油然而生。
“這是……什麽異能?”
沈北還未查明遠處的異能者對自己施展了什麽手段。
就聽見那三十多歲的男子猖狂的笑聲傳來:
“沈北,我猜想你現在一定充滿疑惑,身上的黑氣是什麽異能。”
“我大發慈悲,讓你死個明白,這便是禁術靜默啞火!”
“你的槍械會全部失效!”
“沈北!老子現在要看看你還要怎麽玩!”
沈北聞言瞳孔微微一縮。
嘗試扣動扳機。
咔吧……
擊錘還能運動,但子彈卻是發射不出去!
壞了……
好像沒法玩了啊。
一個狙擊手最怕的是什麽?
沒有子彈。
槍支丢失。
現在,第二波敵人沖擊上來後,直接開大招,直逼沈北軟肋,使用異能将沈北手中的狙擊槍變成火燒棍!
“給老子出來受死!”
“哈哈,真以爲你行了?”
“吃虧是福啊,沈北,現在投降還可以免受皮肉之苦哦。”
“非得我們包圍你,你才善罷甘休是吧?小心我們弄死你!”
“出來!”
……
遠處的敵人雖然進行傳統的嘴炮的攻擊。
但并不是傻子。
也知道兔子急了也會咬人。
他們在拉扯,在給沈北權衡利弊的機會。
不戰而屈人之兵,才是上上之策。
雖然沈北的槍械啞火,但鬼知道戰甲還有什麽戰術?
小心謹慎絕對無錯。
此時的沈北最大的攻擊手段已經抹除,敵人要做的就是慢慢磨,不斷摧垮沈北的僥幸心理。
不得不說,這個戰術對于其他狙擊手來說,絕對會造成沉重的心理壓力。
但沈北……
可不是一般的狙擊手,更不是近戰脆皮,一碰就倒。
沈北來十階的尤多拉都敢貼身近戰。
更别提這些小雜魚了。
唯一需要防備就是那個三十歲和五十歲的異能者,還有什麽手段沒使用出來。
不過,沈北隐隐感受到,這兩個異能者應該是偏向輔助系。
否則一塊大石還能成爲他們忌憚的腳步?
想到這裏,沈北将槍支挂在後背,當即抽出光劍,按下開關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