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以高速行駛的時候,聲勢是十分驚人的。
轟鳴的發動機聲,履帶碾壓路面聲,整個路面都劇烈震顫起來。
它龐大的體型如同暴龍一般,輕松的碾過路上的樹木雜物以及先前戰鬥從山崖上掉落的屍體。
這些屍體生前是五号庇護所的成員,死後便不值一錢了。
當然,巴圖博士狂喜。
坦克奔行造成巨大的聲勢,驚擾密林中一些潛伏于此的各種兇獸。
紛紛從密林兩旁沖了出來,撲向這頭鋼鐵巨獸。
如果是單純的人類活動,這些兇獸倒不會被激怒,成群結隊的攻擊,但這個坦克實在太大,動靜也不小,讓這些兇獸錯誤的認爲這大家夥也許是某種可口的食物,不上去咬一口,都對不起自己。
對于坦克來說,倒是不怕這些兇獸撲殺。
鋼闆足夠堅硬,兇獸的牙齒絕對咬不動。
但可苦了在上面代步的跟班。
他們的偷懶,遭受到苦果,眨眼間,就被各路兇獸跳上坦克頂部,集體胡亂撕咬。
一時間,慘叫聲,撕裂聲,血流滾滾,慘不忍睹。
三木如果見到這一幕,一定會破口大罵,當初自己可是讓衆人跟着坦克後面,而不是爬到上面啊!
想跑路都得多一個下跳動作,也就是這不該有的動作,生死一瞬間便凝結成苦果。
操控坦克的紅發男子沒有絲毫減速,對着堪比小型獸潮的兇獸堆直接沖了過去,将那些試圖蚍蜉撼樹的兇獸們碾碎在履帶上。
“打開火炮的射擊保險和火炮垂穩系統!”
紅發男子對着坐在身後的新人喊道,車艙内滿是發動機的轟鳴聲,隻有喊聲才能讓對方聽到。
他擔心再這樣碾下去,履帶會被兇獸堅硬的碎骨卡住。
“哪裏是射擊保險?”新手頓時慌了,面對密密麻麻的按鈕不知所措。
“你右手邊的第二個便是炮控面闆,左上角是垂穩系統的開關,右下角則是射擊保險的開關,上面都有文字标簽。你隻要按下,然後将狀态指示燈點亮就行了。”
此時的紅發男子還有一定耐心進行解讀和指揮。
但身後新手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傳來了一道令紅發男子崩潰的的聲音:
“我,我他媽的不識字啊!”
“卧槽啊!你——”
此刻紅發男子的内心無比的痛恨庇護所的基礎教育。
早前就有提議要普及教育,而巴巴屠也準許,并進行了撥款。
結果……
說出來都是眼淚,五号庇護所也遇到36号庇護所的教育難題。
讓這群大字不識一個,有的甚至連自己名字都不會寫的人從頭認字,比他媽打獸潮還困難。
但凡是用腦子的,那就是無上痛苦折磨。
沒人願意折磨自己,有這閑工夫還不如在酒吧吹吹牛逼。
所以……基礎教育就在唏噓聲灰飛煙滅了。
紅發男子在罵罵咧咧,一邊在頭盔内通過對外攝像頭觀察兇獸襲擊的情況。
一般情況下,坦克防護幾乎就是無視各類兇獸。
但有一種會對坦克造成威脅,那就是酸鱗兇獸。
這種兇獸超強的酸液會腐蝕炮管,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剛剛你們遇到酸鱗兇獸了?”紅發男子再次發問。
身後那新手還在抓耳撓腮,試圖理解,并找到剛剛的命令按鈕,聞言倒是一愣,點點頭:“遇到兩個呢。”
“少見啊……這東西通常都是單獨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