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發發原本密集的反坦克導彈肆無忌憚的轟炸36号庇護所的運輸車隊。
就在劉雄等人被砸的頭暈腦脹,驚慌失措的時候。
另一支車隊橫插戰場中央。
畢野隻不過是輕輕一出手,将幾發導彈悉數在半空中引爆。
周圍的手下陣陣歡呼着:
“畢野大人真是牛逼啊!”
“老牌異能者就是底蘊十足,哪像我們,成爲異能者沒幾天,菜鳥的很。”
“别說了,我現在依舊無法适應異能者的身份,還想去野外摘果子呢。”
“舒服了,你們沒事吧?”
“來的太及時了!否則我們得反叛軍按在地上摩擦!”
……
此時的畢野掃了一眼遠方。
他并沒有看到敵人的身影。
或者說,反叛軍集體出現的話,隐藏的在好,也有個别人會失誤,不認真,造成暴露。
可視野之内,一片草晃和荒蕪。
一片似乎無比粘稠的風嘯吹過,卷起一陣土黃的幕帳。
“一個人麽……”
畢野眯着眼睛。
除非是極少的人發動襲擊,否則不可能隐藏的如此完美。
或者說,隻有一個人!
但人數太少,如此密集而繁多的反坦克導彈是怎麽做到相差無幾的時間内,幾乎同一時間齊射的?
“反坦克導彈不是肩扛式的嗎?”
一個人短時間隻能發射一次啊。
畢野越發的看不懂了。
不過,處于這個詭異的逃荒世界,什麽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太過糾結,有害無益。
自己做不到,不代表别人做不到。
畢野主打的就是一個心态适應力極強。
哪怕是敵人将“天”撕下來,他也會點點頭:哦,好厲害,還可以這樣玩。
而不是錯愕不解,呆愣困傻的驚呼:天,塌了。
“大人,大人!”
劉雄連滾帶爬的來到畢野身邊,咽咽口水建議着:“畢大人,反叛軍這是有預謀的偷襲,我們還是撤退吧!”
此時的現場,畢野身份最高,權力最大,劉雄雖然未運輸隊隊長,也得請示才行。
畢野歪歪頭,目光虛無缥缈,依舊凝視着遠處,如同鷹眼一般在巡視着什麽。
“反叛軍?不見得。”
畢野隻回答六個字。
劉雄神色頓時一僵。
他怎麽會聽不出來,剛剛那狂暴的導彈襲擊,有可能是其他勢力!而不是反叛軍!
“怎麽可能!”
劉雄死死盯着畢野,不由自主的倒退幾步。
在他看來,如果不是反叛軍偷襲運輸車隊,而是其他勢力的話。
那36号庇護所附近,唯一的勢力就是……八号庇護所了。
而畢野就是八号庇護所的人。
這不進讓劉雄産生一種……畢野要黑吃黑的感覺。
雖然尤無常明确宣布,八号庇護所和36庇護所同爲友邦。
但這個世界,說話當放屁的人大有人在。
爲了一個諾言或者堅守承諾的人,真的不多了。
而此時的畢野嘴角緩緩勾起,眼睛也越發的明亮起來。
他的視野中,看到一個人影從空氣中緩緩現身了。
“你要相信,有的人真的能做到……一人成軍。”
畢野說着,便先前走去。
劉雄腦子嗡的一聲。
但凡消息靈動的人,都會這句話意味着什麽。
一人成軍……
目前爲止,能扛得住這個稱号的人不多。
最爲出名的沈北!
“沈北?沈北發動的偷襲?”
劉雄瞪大眼睛,萬分不可思議。
“爲什麽,爲什麽啊!”
劉雄低聲嘶吼了一聲:“他不是36号庇護所的人麽!”
“你是什麽身份,他是什麽身份。”還未走遠的畢野嗤笑一聲,繼續說道:“通知其他人,都給我退後,你們是幸運的,有幸見證這個世界最偉大的一場戰鬥,一場能改變曆史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