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之下。
一道黑影閃進36号庇護所房車廢墟之中
他根本不去看路。
本身也沒有路。
橫在沈北面前的房車,如同紙糊的一般,直接被出一個大窟窿,爆碎坍塌。
而那些已經被抛棄的,完全破爛,僅剩車輪還連接着泰坦的房車,則被沈北直接碾壓過去。
即便如此抄自行,實在因爲障礙物太多,沈北的奔行速度并不快。
視野内,一片狼藉、。
這種景象讓沈北心情沉重一分。
好好的房車大隊伍,竟然鬧成這樣,即便是被獸潮沖擊,也未曾釀成如此巨大的災禍。
極速奔跑中,沈北的注意力都在眼前幾米的方位内。
而可視面罩感知全開,不斷在收集信息。
一番搜索後,跳出一個房屋輪廓。
那是沈北居住很長時間的房車。
因爲他的房車經過升級。
異常的堅固,在一堆廢墟之中,保存完好,顯得鶴立雞群、。
沈北隻是歪頭瞧了一眼,便擦身而過。
沒時間去開啓自己的房車。、
不單單是自己闖入36号庇護所,後面還有第二道防線的士兵也死咬着追趕。
如果天宮号跟随自己,倒是可以火力輸出,切斷煩人的尾巴。
而現在,沈北隻能靠自己了。
……
“讓開,都讓開!給動力裝甲讓開位置!”
追趕沈北的小隊長對着自己的手下們說道,一台動力裝甲移動到了最前方。
動力裝甲在軍隊之中的位置,主要是憑借着良好的視野,強大的機動性與火力,掩護己方的步兵戰車,坦克以及士兵。
在野戰與巷戰之中都能發揮巨大的作用,但因爲體型的緣故,卻不是十分适合在室内作戰。
綿長的房車隊伍中,各種房車因爲無人操控和保養,在移動的過程中,錯亂倒塌。
狹窄的空間讓動力裝甲的動作笨拙,而且十分容易撞壞脆弱的觀瞄設備,大口徑的機炮也很難移動瞄準。
但此刻第二道防線的士兵們,已經氣急敗壞,殺紅了眼,硬是清理了沿途的障礙,将動力裝甲開了進來。
“快!射擊,給我幹掉沈北!!”
有一名士兵搶先一步,急忙舉起了手中的火箭筒,但還未來得及射擊,便被沈北戰甲背後機械手臂擡起的狙擊步槍,一槍撂倒。
動力裝甲直接用手臂掀翻了擋在身前的沙袋掩體,将機炮舉起。
下一刻,便是震耳欲聾的機炮轟鳴聲。
20mm的機炮子彈輕松的撕裂了房車上的鋼筋混凝土牆體,木闆玻璃,乃至鐵皮制造的房門,也被撕成了碎片。
一口氣将後背彈箱的子彈全部打光,機炮的槍管都被打的紅熱。
“這個該死的家夥,終于被打成肉醬了嗎?”
隊長興奮的拍了拍身邊的動力裝甲。
然而,下一刻,前方的房車之中,沈北的身影在夜色下,像個敏捷的豹子,再度泰坦沖去。
同時,沈北還不忘回手豎起中指。
這個标志性的手勢,卻是沒有被遺忘在舊時代,很好被繼承下來。
“草!”隊長大罵一聲:“這都幹掉沈北嗎?動起來!都給我動起來!抓住沈北将會有重賞!”
就在這時,房車通道的盡頭亮起了耀眼的電光,一條條跳動着的電弧,仿佛雷龍一般,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間,便轟擊了過來。
強大的電流擊穿了空間,空氣沸騰了起來,傳出一陣燒焦的味道。
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自己的身體被無數細針刺了一般,動彈不得。
下一個瞬間,電弧擊打在了動力裝甲的身上,并向着四周跳躍着,連接了所有人。
一道耀眼的白光之後,電弧緩緩散去,沿着地面向着四面八方傳到而去,隻剩一地的焦屍。
在高溫之下,他們幾乎與地闆融爲一體。
那具動力裝甲要稍微好一些,但也沒有好到哪裏去,熔點極高的合金裝甲闆呈現了半融化的狀态,裏面的駕駛員被直接蒸熟了。
沈北停下腳步,走到了這片戰場之中,從懷中掏出晶源核心,一顆一顆塞入動力模塊的渦輪中。
“何必如此賣命呢。”
沈北手指上的電流漸漸熄滅。
剛剛那一擊,幾乎抽空戰甲所有動能。
如果換算一下,差不多消耗掉五十多顆高級晶源核心。
幸好宋右帶回來羅克補給的物資,否則這一波之後,戰甲便完全癱瘓了。
……
此時,官邸内。
尤無常的臉色陰沉,從戰鬥前線傳回來的戰報十分的不好。
沈北不但突襲了第二道防線。
第一道防線回援的時候,竟然還遭受到逃亡的平民阻攔!
而且,這些幾乎沒什麽戰鬥力的平民,不知怎麽了,戰鬥力出乎意料的頑強,讓他的力量損失嚴重。
無線電内,不斷的有慘叫着的士兵請求支援和療傷。
這些力量都是他以後跟随零離開的基石,就這樣消耗在這血肉磨盤之中了。
異能者不是地裏的韭菜,割了還能再長,他們都是尤無常投入大量的資源之後才培養出來的。
該死的沈北!尤無常那個心中咒罵着、。
在尤無常看來,沈北這家夥就是一個不問事理的瘋子。
自己這麽做是爲了什麽?
還不是爲了保留人類的火種,跟随零尋找新家園。
而這家夥簡直就是一根筋!
守着一畝三分地和自己較勁!
尤無常緩了一口氣,他又回到了房間之中,立即有人捧來熱毛巾與熱水,供他洗漱。在真皮沙發上坐了還沒有多久。
“打進來了!打進來了!”
一名士兵全身上下到處都是擦傷與灰塵,狼狽不堪的沖進來吼叫着。
“什麽!”
尤無常震驚的站了起來,差點拍斷了沙發的扶手。
他爲這場改革投入了大量的心力,損失巨大,沒想到沈北還是沖上泰坦了嗎?
他能夠感覺到,自己頭上的血管在噗噗亂跳着。
“沈北!”
尤無常咬牙切齒:“你個白眼狼,你什麽都不懂!你在毀滅人類的希望!”
那名士兵呆愣一下:“将軍,你,你在說什麽?”
對于士兵而言,哪怕是尤無常被沈北幹掉,也不過是36号庇護所換一個首領罷了。
怎麽扯到人類火種這個毫不接地氣的話題上面去了?
“世人皆醉啊。”
尤無常緩緩擡起頭,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
同時,尤無常渾身氣場爆發,披風更是無風自動,獵獵作響。
“還有百慕拉這個底牌,可以一戰!”
尤無常眼中閃爍着猩紅光芒,像極了零暴怒之時的眼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