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十分出色的他,當即感覺到一個惡意十足的目光。
有人瞄上了他。
宋右舉起手中的步槍,便向着惡意的來源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砰” 的一聲巨響。
槍焰在暮色中綻開妖異之花。宋右肩胛抵住槍托的瞬間,灼熱彈道已撕裂幹燥空氣,死亡弧線精準刺入晃動的草浪。
土黃色的荒草之中,有什麽抖動了一下,片刻之後就平靜了下來。
那名狙擊手已經被他擊斃了。
如果那名狙擊手知道自己瞄準的是感知敏銳的十階異能狙擊的高手,必定會爲自己如此毫無遮掩的瞄準而後悔。
沒有再感知到狙擊手,宋右直接将激光标定了遠方的火箭炮陣地。
操作火箭炮的八号庇護所士兵已經知道狙擊手被人射手,慌張的想要離開已經變得十分危險的陣地。
就在這時,一發接着一發的迫擊炮炮彈呼嘯而去,在激光的精準指示下,彈體尾翼高頻震顫調整軌迹,宛若嗅到血腥的鋼甲胡蜂集群,靈活地變更着軌迹,直撲目标。
“轟!”
120mm迫擊炮炮彈對隻是經過簡單布置的的火箭炮陣地來說是毀滅性的,閃光沖天而起,接着是沉悶的爆炸聲,零碎的零件與人體的殘肢被沖擊波掀上了天空。
宋右将激光指示器延伸指向那些殘存的八号庇護所士兵。二班顯然已經拼盡了全力的裝填彈藥,後續的迫擊炮彈如雨點般呼嘯而去,狠狠的将八号庇護所士兵犁了一遍。
宋右通過步話機命令二班停止裝填。
“一班,跟我出去,殺!”
剛剛的炮擊爲宋右在部下之中樹立了足夠的威信,他的話音剛落,不需要更多的命令,一班便将基地之中的兩輛裝甲越野車開了出來。
八号庇護所士兵駐紮在山脈的地表自然沒有什麽強大的基建能力,荒野之中隻有一些不知名動物踩出的小徑。所幸裝甲越野車的越野能力不弱,一路雖然颠簸,但行駛的速度絲毫不慢。
一路疾馳,很快便到達了八号庇護所士兵的火箭炮陣地。
這裏彌漫着濃烈的焦臭味與血腥味。令人作嘔。裝甲越野車那粗粝的輪胎無情地碾過一條浸在血泊之中的斷腿,向着八号庇護所士兵撤退的方向追去。
宋右壓着裝甲越野車上的重機槍掃射,一連串曳光彈呼嘯而去,灼熱的彈殼掃在荒原上,濺起點點煙塵。
“繳槍不殺,放下武器,舉起雙手!”
一個士兵架槍叫喊着。
這些負傷的八号庇護所士兵臉上滿是兇悍與憎恨,舉起手上的步槍就要反擊。
“咚!”
一發12.7mm的大口徑機槍彈射穿了他的身軀,反抗者攔腰截斷,髒器碎片在沙塵中劃出扇形血瀑。
宋右使用點射,将這幾個試圖反抗的八号庇護所人員射殺,并冷冷丢下一句話:“你不舍得下死手,下一個死的就是你。”
“慈不掌兵。”他甩落滾燙彈殼,看着臉色慘白的新兵,“沈北帶出來的兵,該懂這個道理。”
接着,宋右帶人抓獲另外幾個舉槍投降,顫抖的身影的八号庇護所士兵,并押送回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