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
輸的褲衩子都要抵押賭場的羅克被沈北拽了出來。
“失誤!純純的失誤!”
羅克抓着頭發,一臉惱火的喋喋不休:“我們應該帶着小K來的!他的幸運無敵啊!”
沈北清冽的嗓音帶着些許低沉在他耳邊響起:“就不要教壞小孩子了。”
羅克詭異的看着沈北,語重心長的說道:“這該死的世界,哪有好人和壞人,都他媽憋着壞。我懷疑這個賭場出老千。”
“願賭服輸,在上牌面之前,你已經接受了賭場規矩,老千也是其中一部分。”
羅克拉胯着肩膀,正過臉來,語氣悶了幾分,舉起手指,對着蒼天:“我羅克發誓,這輩子與賭毒不共戴天。”
甯平安語氣像是開玩笑,眼神卻很認真:“黃色也刮骨寒刀。”
甯平安說出這話,絕對是勸告。
女人真的影響開槍速度。
但甯平安不同,他是304不鏽鋼體質,就喜歡射擊。
主打的就是一個“硬”
羅克很快冷靜下來,思索了一會,再次舉起雙指發誓:“黃天再上,我羅克發誓,這輩子與賭毒不共戴天!”
沈北:……
很有想法啊小夥子。
絕了!
此時天色已經大亮。
幾乎兩天沒睡的沈北打着哈欠,告别羅克,回到36号庇護所。
在庇護所上層,看見尤無常在巡視領地。
“沈北!”
尤無常喚了一聲。
沈北幾步走過去,眼皮耷拉着。
“沒休息好?”尤無常帶着關問的口吻。
沈北抿了抿唇:“昨天作戰結束,就被羅克拉去賭場玩了一夜。”
“那可是放松的方式。”
“輸錢就不是方式的方式了。”
尤無常沉吟一下,倒是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錢是王八蛋,沒了咱再賺,萬不可心急惱火,拎着狙擊槍去做些什麽。”
沈北神色平靜的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窘迫之意語氣肯定說道:“我肯定不會殺人搶錢,基本的底線還是有的。”
“那就好。”尤無常松了一口氣:“這些幾個庇護所之間折騰的相當惱火,都主動停戰,恨不得現在就離開這片區域。”
“與我無關。”
沈北撇清責任:“都是零鬧騰的。”
尤無常:……
“咱們之間說說就罷了,零還是需要敬畏的。”尤無常勸說着。
沈北沒有言語。
兩人一邊漫步,一邊小聲交流。
沒一會,尤無常提出一個問題:“你說,有牛牪犇的助力,打造一個全民異能者庇護所的是不是一個美好的藍圖。”
沈北後槽牙一疼。
尤無常還真是賊心不死,還想搞這個大動作。
現在的時間節點已經不同于新老世界交替那般做什麽都能糾正過來的時候了。
但沈北沒有直接回答問題,反而問道:“這個問題其他人怎麽說?”
尤無常搖搖頭,說道:“我還未問過其他人,倒是想聽聽你的意見。”
“别演了。”沈北直截了當的說道:“怎麽可能會問過其他人呢?我能決定什麽?”
尤無常梗了梗脖子,也不進行太多的糾纏,還是說道:“你就說你的意見。”
“你給會我自己滾蛋的機會嗎?”沈北将話題逼入死角。
“你這是什麽意思!”
尤無常臉上挂不住:“誰說要趕你走了?”
“我是普通人啊,按照你的計劃,肯定是被清除的行列。”
沈北擡頭正好對上業務餐費似笑非笑的眼神,揚了揚眉真誠發問:“怎麽,你不會想弄死我吧?”
尤無常略帶局促的笑了笑,壓低聲音:“我必須得承認,你的作戰素養和實力,已經達到36号庇護所頂尖水平,這一點其他人毫無意見。”
“但你要知道,異能者才是這個世界的主流,是被所有人認可的身份,就像舊時代的……”
尤無常顯然讀書不是太多,想找個比喻,想了半天,一拍手,才接着說道:“就像舊時代大學裏面的教授,你再能打,這副教授和教授的身份還是截然不同的。”
沈北倒是聽明白了。
尤無常所言之中,是想讓自己服用牛牪犇研制的二次覺醒藥劑,完成身份的華麗轉變。
在他看來隻有異能者,才能擔當大任。
尤無常再次開口,充滿蠱惑的聲音傳來:“你也不想一輩子打打殺殺吧?你覺得36号庇護所的首領位置怎麽樣?如果你完成身份轉變,這個位置我可以考慮傳給你,我相信以你的實力,不會有人有意見。”
極緻的誘惑力啊!
這個是當今世界上,最高的權力位置。
一旦登上,可以說成爲一方土皇帝,這個庇護所都在掌心之中,随意被擺弄。
但沈北的志向根本不在于此。
當個首領?
格局低了。
沈北的目标是要與巴圖博士,零兩個勢力平起平坐。
區區首領,看都不看一眼。
而且,沈北也知道尤無常在畫餅,但這個餅并不是給自己吃的。
而是給庇護所其他普通人吃的。
要知道,自己可是普通人戰鬥力的巅峰。
是所有人普通人仰望的存在。
可以說,完全可以神化!
一旦自己完成向着異能者轉變,尤無常完全可以拿自己當個典型的例子:看看,連普通人戰鬥力的天花闆都轉型異能者,你們這些普通人還有什麽可說的?
二次覺醒藥劑,喝就完了!
要知道,覺醒藥劑可是有一定的死亡幾率。
不是被逼的無路可走,誰想搏一搏?
作爲一個普通人,隻要肯幹活,吃喝的基本保障還是有的。
安全方面有異能者和衛兵保護。
作爲蝼蟻的普通人,也有普通人的生存奇妙之道。
尤無常能不能将首領的位置傳給沈北,這個暫且不提,這就是拿沈北當典型一定起到非常好的宣傳效果。
可以極大推進全民異能者進程。
此時的沈北毫不避諱的看向尤無常,在他愈發期待的眼神中淡淡開口:“将軍,你就說你想殺死多少人?”
尤無常皺皺眉:“這話說的就有點過了。”
“其實和殺人沒什麽區别。”沈北揚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改革,必然伴随着流血,我可沒做好什麽準備和思想上的覺悟。”
尤無常像是讀懂了他的顧慮,信誓旦旦的解釋道:“我可沒有殘害誰的意思,皆是看命。”
“認命這個詞比較好。”
“别的就不要說了,你确定不成爲異能者?”
沈北點點頭。
“好吧。”尤無常倒是沒什麽表情:“你是個特殊的存在,36号庇護所可以爲你單獨開一個特例。”
尤無常說的明顯,沈北不願意就不願意,算了。
并給他留下特例,格外開恩的意思。
沈北倒是沒說什麽,打算告别:“我倒是覺得,安穩才是第一要務。”
尤無常揮揮手,繼續視察去了。
沈北聳聳肩,轉身離開。
回到房車,倒在床上就是睡。
直到晚上,沈北才精神抖索的起床吃晚飯。
恰在此時,牛牪犇匆匆趕來:“北啊,我來給你送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