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飲月顯露真身,彥卿卻絲毫不懼,反而氣勢全開,一副要将刃與飲月一同拿下的架勢。
随後劇情進入戰鬥,讓觀衆們意外的是,試用角色之中除了刃,還出現了飲月君!
“!果然,飲月君也是遊戲角色!”
“我靠,又是一個大餅!”
“這簡直是給我的錢包安排妥了啊!”
劇情中,飲月顯然不想與彥卿戰鬥。
【...我無意挑起争端。來到仙舟,隻是爲了确認朋友安全。】
【哼,狡辯之詞,進幽囚獄再說也不遲。】
起初飲月還不想大打出手,但是面對執意要捉拿自己的彥卿,擔心同伴的飲月不由得加重了出手力道。
随着戰鬥中的血條不斷下降,彥卿感覺到了幾分吃力。
【你們倆确實棘手。看來要留下你們,非得用上這一招了!】
說罷,彥卿擺出架勢!
劍勢如芒彙集,于身前形成一柄巨大劍身!
這便是之前與鏡流交手過後,彥卿學來的新招式!
三尺之水,堪可截雲!
巨大劍身一擊而下,着實是給了對方二人不小的壓力!
僅僅是一次交手,彥卿就能悟出如此劍招,當真不愧是劍胎武骨,少年天才!
景元看着劇情中彥卿的這一劍都是連連點頭,而彥卿則是一副自豪的模樣,似乎在等待着景元的誇獎。
“行了行了,你小子,這是學師祖的那一招吧,氣勢上倒是一點也不輸。”
“嘿嘿,隻是有幸學得一絲師祖劍術形韻!”
而劇情中的刃也認出了彥卿學自鏡流的這一招。
【這一劍...真眼熟啊。是那個女人教你的?】
【那你隻有死路一條了!】
往日的記憶湧上心頭,陷入瘋狂的刃開始不斷攻擊,而飲月也終于不再留手。
【我本不欲大動幹戈,但眼下别無他法...抱歉。】
在随後的劇情戰鬥中,解鎖了飲月的3層強化戰技,盤拏耀躍!
青龍龍身環繞四周,跟随手中的重淵珠向着目标沖去!
隻見飲月食指中指并立,指尖輕擡!
滔天龍威從下方沖天而起!
這誇張的傷害與特效看得觀衆們忍不住驚呼。
“我的天,這個強化戰技看起來也太猛了吧!”
“特效和傷害看起來都太誇張了吧!好帥!”
“汗流浃背了吧彥卿老弟!”
“一次吃3個戰技點的強化戰技,這還是遊戲内第一個!”
“這位才是星穹鐵道的最強主C吧!”
“不過感覺也還好吧,畢竟需要3個戰技點,肯定不是每回合都能釋放!”
劇情試用中,飲月這消耗3個戰技點的強化普攻頓時在社區引起一陣強度讨論。
但畢竟目前試用中沒有解鎖大招,這一下3個戰技點的消耗也有點過于誇張。
所以大家對于飲月目前的強度推測還是比較保守。
回到劇情中。
在飲月出手後,彥卿受到重創,無力的跪倒在地。
而就在此時,一旁一直觀戰的卡芙卡出聲道。
【好了,各位,聽我說:住手吧。】
言靈的能力發動,就連刃此刻也冷靜下來。
就在局勢僵持之際,卡芙卡點出了正在暗中觀察的景元。
【将軍!】
景元朝彥卿微微點頭,随後目光看向刃與飲月二人。
在那垂眸的一瞬,景元似乎是想起了昔日的故人,眼眸之中流露出無限的落寞與懷念。
景元:【二位久别重回仙舟,卻總是在些尴尬的場合。如念故人之交,應該早些通知我才是。】
刃:【我要做的事已經完了。】
景元:【嗯,完了。】
兩人猶如對暗号一般的對話,讓觀衆們聽起來感覺景元似乎與對方達成了某種交易。
景元:【你們幫了仙舟一個小忙,我很感謝。帶這人走吧,這一次,我可以當做沒看見。】
聽到景元要放星核獵手離去,彥卿還有些着急的樣子。
隻是眼下星核爆發,建木生長,還有一位絕滅大君已經入侵仙舟,現在并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
眼見卡芙卡與刃二人離去,景元看向飲月。
【好久不見了...老朋友。】
【我不是他。】
此刻的丹恒似乎非常抵觸過去,不願意與前世發生糾葛。
對此,景元也隻得無奈一笑。
【嗯,抱歉。】
随後景元便帶着丹恒來到了鱗淵境,聽着景元一路上的寒暄,丹恒再次開口說道。
【将軍應該知道持明輪回蛻生的習性。古海之水已滌盡了丹楓的罪愆。當初與你共同站在這裏的人,已經不在了。】
【我是丹恒。那位丹楓是英雄也好,罪人也罷,都與我無關。】
這一番決絕的話語,再加上景元臉上那副落寞的表情,着實看得觀衆們的内心仿佛揪起一般難受。
“嘶,景元的這個小表情,看得我莫名心疼啊!”
“哎,故友轉世蛻生,那從前的他還在嗎,代入進去,真是聽得人心碎!”
“現在聽起來,應該是丹恒的前世與他們關系匪淺!”
“那這麽說來,丹恒這是被當代餐了?”
“不能這麽說吧,丹恒這龍尊之力都在,也不算已經輪回了吧,我覺得他們就是一個人!”
“都沒有以前的記憶,那怎麽能算,現在的丹恒就隻是丹恒!”
觀衆們在直播間彈幕上就丹恒一人論和二人論讨論的激烈。
而此刻面對表明自己身份的丹恒,往昔的記憶浮上景元心頭。
明明故人都在,可爲什麽,每個故人都已經換了一個身份呢?
最終,景元隻是輕輕一歪頭。
【是的,你說了,那又如何?若用一句話就能改變他人對自己的态度,世上也就沒有那麽多争端了。】
聽上去景元似乎是執意要将丹恒認定爲丹楓的樣子,但随後話鋒一轉。
開始提及要丹恒以丹楓的身份幫自己最後一個忙,事畢之後不再提及過去,并且還可以撤銷對丹恒的放逐令。
聽到可以撤銷對丹恒的放逐令時,丹恒表情明顯怔了一下。
羅浮,畢竟是他的故鄉。
若是能撤銷放逐,自己之後,就不再是有家不能回的通緝犯了吧。
隻是。
丹恒:【丹楓能做到的,我未必能做到。】
景元:【你必須做到,不然一切許諾都不作數。要怪就怪你的前世吧,若不是他當初做了那件混賬事,若化龍之力能夠完整傳承,我根本用不着逼你。】
景元:【方才說過:今天站這裏的你我,各自不同。丹楓不再,隻有丹恒。而我...我已是羅浮将軍,有些事縱使不情願,也仍然要去做的。】
往日故人皆已不在,屬于雲上五骁的時代早已落幕。
現在站在丹恒面前的,隻有羅浮的将軍。
劇情到這裏,彥卿擡頭看去,隻見景元臉上帶着那略顯落寞的神情低語道。
“這一路走來,可不輕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