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砂金進入匹諾康尼時,其随行的行李便是被一并沒收,自然也包括那枚代表石心十人的基石。
身爲家主的星期日,自然不會放任這樣一個處在對立面的危險分子在匹諾康尼随意行動。
眼見星期日态度堅決,砂金也隻得退讓一步。
【...行吧,隻拿回禮金也可以,這你總該給我了,一個商人如果沒有交易的籌碼,恐怕是寸步難行啊。】
然而對此,星期日卻是依舊十分謹慎。
【我可以給你禮金,但在這之前,我要你親口告訴我——這個果斷被你放棄的匣子裏,究竟存放着什麽?】
兩人對視一眼,星期日似乎是想從砂金眼中看出破綻一般。
随後隻見星期日開始念誦某種頌詞。
【三重面相的靈魂啊,請你用熱鐵烙他的舌和手心,使他不能編造謊話,立定假誓。】
與此同時,遊戲畫面周圍也開始出現某種類似濾鏡的存在。
很顯然,即使砂金将基石交給星期日,他也并不放心,甚至打算動用同諧的力量來進行檢驗。
【接下來,你有113秒的時間自證清白,得到我的信任。】
看着劇情中星期日盛氣淩人的模樣,觀衆們也是一陣吐槽。
“哇,感覺雞翅膀男孩好拽啊”
“話說他這樣直接沒收石心十人的基石,不怕惹怒公司嗎?”
“背後都是有令使的宇宙大勢力,誰怕誰啊,畢竟這還是家族的地盤呢!”
“這最後還用上測謊了,還真是小心”
“根據之前PV裏的畫面,我現在倒是好奇砂金是怎麽藏的,夾屁股溝裏?”
“不是,哥們你...”
随後星期日的提問開始。
【請問,你是否持有基石?】
【是。】
【你在入境時,是否将基石交予家族?】
【是。】
【你交予家族的基石,是否屬于你?】
【是。】
簡簡單單幾個問題,問得觀衆們都開始被這氣氛感染莫名緊張起來。
【此刻,你的基石是否就在這個房間裏?】
【是。】
【你的記憶是否沒有遭到任何形式的篡改、删除,包括但不限于流光憶庭的技術。】
【是。】
【你是否來自茨岡尼亞的埃維金氏族?】
【是,你連這個都知道。】
在确定了基石存在以後,星期日又開始确認起砂金本人,以确認他沒有和某個假面愚者一樣變換身份。
【你愛家人勝過愛你自己嗎?】
【是。】
【所有埃維金人都在一場屠殺中喪命了,是嗎?】
【不是。】
【你是氏族中唯一的幸存者嗎?】
【...也許】
【最後一個問題,你是否可以立誓,此刻砂金石就躺在這個匣子裏?】
【當然。】
在這一連串有關是與否的問題中,除了砂金确實不知道自己是否是唯一幸存者之外,還出現了一個當然的回答。
這最後一個問題,也是讓觀衆們感覺到一些不對的地方。
而等到所有問題結束,星期日将那個存放基石的匣子推了過去。
【打開它吧,砂金先生...這是你維護自己名譽的最後機會。】
随後劇情進入演出,當那個特制匣子被推到砂金眼前時。
其嘴角像是故意露出一個微小的弧度,随後又看了一眼背後深處黑暗之中的拉帝奧。
【請。】
表情凝固的砂金打開匣子後有些震驚,裏面空無一物。
而反觀星期日這邊,其掀開了一張桌子上的蓋布,露出了其中一黃一翠綠的兩塊基石。
【你在找的...是它們麽?】
看到這兩塊基石,砂金卻反而露出一個笑容。
兩人之間的博弈看得觀衆們實在感覺腦子有些轉不過來。
但緊接着畫面一轉,在數個系統時以前的朝露公館。
【既然您如期赴約,博學的教授...這是否意味着,您願意在這場鬧劇中站在家族這邊?】
話語一出,觀衆們隻感覺一陣驚訝。
“啊?不會是義父把砂金賣了吧?”
“我去,難怪剛剛砂金看了義父一眼!”
“假的吧,我心目中的教授不會這樣做的!”
“話說砂金這是藏了兩塊基石嗎?”
眼看拉帝奧出現,星期日也開始對其進行拉攏。
【我已有所耳聞,您與砂金先生的相處并不愉快,我也知道您是一位真正的學者,對知識的追求大過其他一切。】
這一番話,前面拉帝奧的表情還算正常,但聽到後面眉頭就皺了起來。
很顯然星期日并不了解拉帝奧的理念,但當其提出奉上星核研究成果時,拉帝奧還是同意了合作。
【我聽聞戰略投資部的十位精英極爲團結,在公司利益面前共同進退。】
【砂金先生呈交的基石——當真屬于他本人麽?】
【您也知道他是個瘋狂的賭徒。】
而當拉帝奧出手幫忙打開那個公司特制用來存放基石的匣子時,一顆黃燦燦的晶石出現。
【——很遺憾,你猜對了。】
【這顆金黃色的石頭屬于托帕,它的别名是黃玉——不是砂金。】
眼前的基石貨真價實,但真正的砂金石卻是放在了随行包裹,與禮金摻雜在一起。
将真正的基石與珠寶混在一起,最後編個理由把禮金要回來。
精妙大膽的布置,相當符合砂金這個賭徒的作風,引得觀衆們都是連連驚歎。
“妙啊!我說之前砂金怎麽一直在要自己的禮金呢!”
“難怪星期日前面問那麽多問題,這是真的不得不防啊!”
“說起來石心十人這麽團結嗎,托帕連基石都借給砂金了?”
“可惜啊,怎麽義父把砂金賣了啊,我還想看你們組一輩子損友組合呢!”
“等等,那這樣說,砂金石不在匣子裏啊,怎麽砂金還說當然呢?”
“友情提醒,星期日那段不是測謊,更接近下套哦!”
“啊?”
仙舟之上。
彥卿看着劇情中兩人的博弈被拉帝奧點破,也是爲砂金大膽的手段感到震撼,最終看着那兩塊基石發出感歎。
“這便是那帶有存護令使偉力的基石嗎,若不是拉帝奧教授言明,當真是有些分不清真僞。”
“隻不過以現在這個局勢,那位砂金也無計可施了吧?”
聽到這話,一旁的景元卻是不緊不慢的露出一個微笑。
“彥卿啊,有的時候,你在第一層,你把對方想象成了第二層,于是就以爲自己來到了第三層,其實,對面很有可能在第五層。”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