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尋找塔寨的排水下遊!”
莊焱進一步說道。
“因爲但凡他們制冰制毒,原材料、設備可以隐藏,或者轉移。”
“但是,他們排洩的廢水、污水,一定會有證據。”
狗頭老高欣然點頭表示同意。
“小莊,夠機智,聰明!”
“即刻行動,搜尋塔寨排水下遊位置,看看是否有制冰制度廢水、廢渣之類。”
“是,高中隊!”
旋即。
莊焱、鄭三炮等一衆孤狼B組成員,按照搜尋塔寨排放廢水下遊位置,展開了行動。
彼時。
林燦、林天昊飛奔進入塔寨村寨内。
一邊小奔跑,一邊對那些值守的村寨内部人員,叫嚷呼喊道。
“關卡!立即将所有暗哨,關卡都給我支棱起來!”
“村寨外,軍、警聯合行動,要開始進入村寨了。”
“所有人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設下障礙,準備戰鬥!”
顯然。
以林燦作爲村委副主任林耀華的兒子,必然是有一定話語權的。
況且,林耀東執掌整個塔寨制冰制毒以來。
的确,也讓村寨裏,不少人從過去吃飽飯、穿不暖衣,過上了優渥富裕的小康生活。
盡管衆所周知,林耀東率領村民們制冰制毒,是違法犯罪的。
但這些村民也被金錢蒙蔽了雙眼。
完全是助纣爲虐。
用他們的話說,比死更可怕的,那就是窮!
窮日子裏,但凡任何與錢有關的,都與他們無關,都是奢望。
于是乎。
往往很多人在貧窮中會铤而走險。
哪怕是步入歧途,踏上違法犯罪之路!
哪怕是萬丈深淵,隻要能讓他們不再遭受貧窮……
誠然。
這也是人性的弱點!
可,貧窮永遠不是違法犯罪的保護傘!
正所謂:君子愛财,取之有道。
而一旦爲了牟取暴利,爲了賺錢,枉顧國法,僭越法紀。
必将受到法律的制裁。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任由塔寨多麽的精心部署,任由林耀東多麽的能說會道,給村民洗腦。
違法就是違法!
犯罪就是犯罪!
爲了應付有警察進入村寨緝毒掃黑……
林耀東早就部署好了一切。
從村寨入口開始,設立了各種關卡。
或是人牆!
或是設置路障之類。
總之,塔寨明知是一個制冰制毒的窩點。
呂州、東山兩市多年來,緝毒警察前仆後繼,一批批無懼無畏的緝毒警察,都奮戰在一線。
目的就是爲了将塔寨這個毒瘤給拔除……
終于,這一次,以軍、警聯合行動,達到了史無前例的規模。
林燦、林天昊飛奔來到了村寨村委中心,村主任家。
剛進屋。
林燦氣喘籲籲,叫嚷喊道。
“東叔,不好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林耀東正在小别墅裏,與林耀華商議合計,應對之策。
一看到林燦、林天昊進屋。
林耀東臉上依舊是平靜如鏡,鎮定自若。
林耀華瞪大了眼睛,立即問道。
“林燦,怎麽了?這是……”
不等林燦開腔,林天昊接過話匣說道。
“東叔、華叔,村寨外的特種兵、緝毒警察,他們開始進攻搜查村寨了!”
聞言。
林耀華慌了,淩亂了。
“什麽?進攻村寨?終究是來了嗎?”
“大哥,你下令吧,以咱們村寨這麽多年,厚積薄發,購買了那麽多軍火,該派上用場,跟他們幹,跟他們火拼吧!”
林燦也是附和道。
“是啊,東叔,生死看淡,不服就幹!”
“你一聲令下,以村寨那麽多人,都是忠心耿耿,一定會爲了守村,扛着軍火,幹就完了!”
“而且,在進村的時候,我已經下令了,讓那些值守的崗哨,或者暗哨,将所有的關卡都支棱起來。”
“等那麽特種兵、緝毒警察攻進來,村寨的村民也準備充裕。”
“這些關卡能夠爲我們争取足夠的時間……”
不等林燦說完。
林耀東臉色驟變,沉聲質問道。
“你說什麽?”
“林燦,你是不是瘋了?”
“沒有我的命令,你發什麽癫?誰準許你讓崗哨、暗哨布下關卡的?”
“你是有三頭六臂?還是嫌命長?”
“扛起軍火,與特種兵、與緝毒警察幹?你是咋想的?”
“你腦子跟屁股長反了嗎?”
“你當塔寨是什麽地方?與政府對着幹?你能不能動動腦子!”
林燦被林耀東一番話怒斥,整得一頭霧水,一愣一愣的。
包括林耀華,也是一臉懵。
“大哥,林燦這麽做,是在守村,是在保護我們村寨,沒毛病吧?”
林耀東狠狠瞪了林耀華一眼。
“糊塗啊!”
“你們做事都不動腦子的嗎?”
“你們肩膀上扛着那玩意兒,是裝屎的嗎?”
“現在就算特種兵,還是緝毒警察,他們要進村寨,就讓他們進。”
“他們能搜查到,我們制冰制毒的證據嗎?”
“可現在倒好,你給緝毒警察、特種兵設置關卡路障,你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心虛了嗎?”
“越是這種時候,我們越不能自亂陣腳。”
“不到迫不得已,我們普通的村寨村民,如何跟特種兵、跟緝毒警察硬剛?”
“村寨的村民他們能是對手嗎?”
“真要沖突,引發流血事件,或者你們去阻礙緝毒警察、特種兵進村寨,那叫妨礙公務,理虧在先!”
“還軍火與他們幹就完了,你咋不上天呢?”
“事已至此,我們隻能賭一把,大大方方,讓緝毒警察、特種兵進村寨,任由他們搜查。”
“但搜查什麽地方,我們要占主導地位!”
“耀華啊,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那些村寨的村民,有沒有将制冰的原材料,以及設備藏好!”
稍許一頓。
林耀華進一步下達命令。
“耀華,你繼續去叮囑督促,讓村民們将原材料、設備那些藏好,該轉移的,悄悄地轉移。”
“林燦、林天昊,你們立即去,将那些崗哨、暗哨的關卡、路障撤回!”
林耀華、林燦、林天昊隻好應聲領命道。
“是!”
稍許頓了頓。
林燦進一步對林耀東說道。
“東叔,還有一件事,我必須向你彙報……”
林耀東陰鸷鷹隼的神色,犀利的眼神,死死盯着林燦。
“何事?”
“東叔,我覺得,三房已經叛變了!”林燦咬牙切齒地道。
林耀東“哦?”了一聲,“什麽意思?你可有什麽證據?”
“要是沒證據,在這樣的關鍵時刻,不要亂說話!”
“處于非常時期,千萬不能内讧!”
林耀華臉上劃過一抹狡黠之意,對林燦嚴肅地說道。
“林燦,你把話對東叔說清楚,别藏着掖着。”
林燦隻好繼續說道。
“東叔,在村口,林宗輝、林勝武,對緝毒警察、特種的帶隊,其中一個部隊特種兵,叫‘祁同偉’的少校說……”
“由林勝武帶祁同偉進村寨,要跟東叔你面談。”
“還有林宗輝說什麽,會配合緝毒警察的調查什麽的。”
“這事,天昊也是親眼看到,親耳聽見的!”
林天昊立即表示道。
“對的、對的,東叔,燦哥說的,都是事實!”
林耀華義憤填膺,咬牙切齒地罵道。
“林宗輝!林勝武!這兩個小赤佬!黐孖筋!死撲街仔!”
“平時,我們可待他們三房不薄,狗娘養的白眼狼,他們竟然叛變?太可惡了!”
正當林耀華、林燦父子,對三房各種指責謾罵之時。
從林耀東的别墅大門外,赫然兩道身影走了進來。
爲首之人正是林勝武。
緊跟其後的,自然就是祁同偉。
林勝武冷哼一聲,立即駁斥道。
“林燦,誰叛變了?你胡說八道什麽?我這是在拯救塔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