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呸!狗娘養的小日本鬼子,你們以爲,抓了我,就能達到你們肮髒龌龊的目的嗎?真是笑話!”
被捆縛的中年美婦,緩緩擡頭,縱然淩亂邋遢的秀發,遮擋了容顔。
但是那一雙犀利如劍的眼神裏,透出了最爲恐怖森然的寒芒。
她怒視向山本川一,張嘴罵道。
喬裝易容成“俠女”燕莎莉的“雙面間諜”黑崎羽櫻,徑直走上前來。
她緩緩蹲下,一把揪住中年美婦的頭發。
她桀桀一陣陰鸷鷹隼的猙獰笑道。
“燕莎莉,你肯定還不知道,當我們大日本帝國,以國際上最先進的科技,攫取了你的記憶……”
“嘿嘿,有天大的驚喜告訴你,這次,支那從東南軍區派遣來的特種兵裏,那個帶隊的,呃,大校軍銜,他就是你的兒子!”
“叫……什麽祁同偉!”
“燕莎莉,你想想,要是讓你的兒子知道,你被關押在這裏,他會怎麽樣?”
聞言。
燕莎莉極爲震撼,瞪大了眼睛,“你……你說什麽?我兒子?”
黑崎羽櫻哈哈一陣猙獰地笑道。
“你沒想到吧?”
“我讀取了你的記憶後,還與我相認了呢!”
“他對我一口一個‘媽媽’,别提我心裏多高興,我倒是想,有他這樣一個乖兒子!”
燕莎莉聽着“雙面間諜”黑崎羽櫻的講述,她内心洶湧澎湃。
頗爲激動而詫異地低沉道。
“我的兒子……祁同偉?”
“他現在在哪兒?”
黑崎羽櫻更是狡黠地笑了笑。
“他跟我‘母子相認’之後,商議了準備進攻,攻打我們濱海酒店。”
“他要殲滅我們這一支精銳,燕莎莉,你兒子好威風,哈哈哈~”
“他還說什麽,兵分兩路,從正面進攻,吸引我們的火力,另外一支小隊,潛入酒店裏,解救人質。”
“聽聽,他是不是特别的智勇雙全呢?”
“隻可惜,他并不知道,我隻是僞裝扮演成了你的樣子,故意上演了一段母子情深,混進了他們的戰隊裏!”
“怎麽樣?你聽了我的……呃,不,是你兒子的計劃,是不是覺得,你兒子特聰明?”
“可惜了,他就不該跟我們大日本帝國作對。”
“或者這樣吧,我留他一條狗命,到時勸降他,歸順我們大日本帝國,你覺得如何?”
燕莎莉聽着黑崎羽櫻的講述,整個人都不好了,懵了。
“黑崎羽櫻,你這個狗娘養的賤種,真卑鄙!”
黑崎羽櫻揚手,“啪”一巴掌扇在燕莎莉臉頰上。
“卑鄙?”
“燕莎莉,你還真當自己是俠女呢?”
“你現在淪爲我們大日本帝國先遣精銳戰隊的俘虜,你再敢亂罵,弄死你!”
山本川一一擺手,示意黑崎羽櫻。
“黑崎羽櫻,夠了!”
“你已經告訴她夠多的了!”
“燕莎莉,你滴,現在還有什麽想說?”
“跟我們配合,是你唯一的活路。”
“還有,别忘了,在濱海酒店裏,除了那位戍邊的最高指揮官,還有三十幾個人質!”
“隻要你的兒子,帶着人闖入濱海酒店,你滴,統統都得死。”
“當然,現在黑崎羽櫻知曉了,他們的計劃,我現在隻需要設下陷阱,等待他們來進攻,立即将他們一網打盡!”
燕莎莉怒目圓瞪,一字一頓地道。
“呸!小鬼子,你們的陰謀是不會得逞的!”
“這裏是華夏疆域,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我兒子一定會将你們統統都送下十八層地獄。”
山本川一張嘴罵道:“八嘎呀路!”
“不識擡舉的賤骨頭!”
罵了幾句,他招手示意黑崎羽櫻,走出了囚禁室。
“黑崎羽櫻,這次間諜卧底任務,你完成得很好。”
黑崎羽櫻“哈依”一聲,有些頹然地說道。
“大佐閣下,對佐藤冢勇的死,我深表遺憾,當時情況,如果我不那麽做,難以取信那一支特種兵!”
“真是萬幸,剛好,讀取了燕莎莉的記憶,而那個祁同偉又是燕莎莉的兒子。”
“我隻好扮演了他的母親……”
山本川一欣慰地點了點頭。
“黑崎羽櫻,在大日本帝國征伐的路上,少不了犧牲。”
“佐藤冢勇的死,是值得的,他不會白白犧牲的。”
“爲了避免被懷疑,黑崎羽櫻,你繼續去間諜卧底,去跟你的‘兒子’祁同偉,好好享受,母子情深吧!”
黑崎羽櫻略微躬身,“哈依!”
旋即。
她動身離開了濱海酒店,繼續去潛伏僞裝……
彼時。
江城。
臨港旅館。
祁同偉帶領的東南軍區一行十四人,臨時駐紮休息地。
一間不大不小的會議室裏。
凝重的氛圍。
肅穆的神色。
“同偉,怎麽了?不是商議好了,采取兵分兩路,攻襲濱海酒店麽?”
當所有人到齊時。
龍小雲、袁朗、龔箭、何晨光等人看着祁同偉,一臉沉郁的神色。
立即察覺到了事态不對勁。
龍小雲蹙眉,低吟地關心問道。
祁同偉的手,搭在桌子上,手指“笃笃笃”地敲着桌面。
他終究是接受了事實。
“各位,我們的計劃敗露了,得更改戰略部署。”
此話一出,所有人皆是一驚,愕然詫異不小。
王豔兵率先質問道。
“不是,祁大校同志,我們所有人都在這裏,都是東南軍區的戰士,怎麽會敗露呢?”
“你總不至于連戰友都不肯信任,懷疑我們當中,有人當了漢奸走狗,賣國賊吧?”
祁同偉目光看向王豔兵,毫不避諱地道。
“豔兵,我們一行十四人,必然都是忠于黨,忠于人民,忠于國家!”
“也是上了戰場,能夠守望相護,将背後交給彼此的同生共死的兄弟!”
龍小雲略微環顧了一圈,她神色驟變。
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啊?祁大校,你該不會是說……”
“你母親她……她是間諜卧底?”
當龍小雲話語一出,其餘人立即回過神來。
果然,沒有看到祁同偉的母親燕莎莉!
何晨光也是立即問道。
“我去!同偉,真假?伯母她……”
祁同偉雖然很不願承認,但到了這地步 ,他隻能接受了事實。
他擲地有聲地道。
“對!沒錯!”
“我們的計劃就是被她敗露的!”
“但,據我初步判斷,她恐怕根本都不是我的……母親!”
對祁同偉召集這個緊急會議,被一個接一個驚雷的話語,所有人都炸裂了。
龍小雲愣了愣神,“不會吧?她不是你的母親,那她是誰?”
祁同偉铿锵有力地道。
“狗日的小日本鬼子間諜卧底!”
“因爲從與她‘母子相認’之後,我總感覺哪裏不太對勁。”
“然後,回到了臨港旅館休息,我就一直密切留意她的行蹤。”
“果然,她已經偷偷摸摸,離開了臨港旅館,去了濱海酒店報信了!”
“所以,基本确定,她是小日本鬼子的間諜,在步行街上演了一出苦肉計,目的就是取得我們信任……”
袁朗仍是有些難以相信。
“祁大校,可關鍵問題在于,她如何知道,你是‘俠女’燕莎莉的兒子呢?”
“她爲什麽要僞裝成燕莎莉呢?”
祁同偉神情更是肅穆凝重,“這就是我最爲擔心的地方了!”
“之前,擅長間諜特工的‘燕尾蝶’唐心怡,跟我赴美救援梁盼盼的時候,她跟我說過……”
“間諜卧底最高級之處,不在于簡單的僞裝扮演,而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