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
皓月當空,星鬥璀璨。
皎潔的月光,照亮了大地。
在京海市郊區的古宅裏。
祁同偉陪同趙蒙生、燕莎莉,以及唐心怡,與燕雙鷹重逢的愉悅中。
雖是家常小菜,沒有山珍海味。
但色香味俱全,很是居家小廚。
入座後。
燕雙鷹樂呵地招呼道。
“來,蒙生、同偉,今晚,你爺倆可得好好陪我喝一杯。”
“莎莉、心怡,你們啊,多吃菜,開飯~”
祁同偉、趙蒙生将酒倒在杯子裏,舉杯說道。
“外公,我敬你一杯!”
趙蒙生亦是舉杯敬酒。
對祁同偉而言,從未想過,在這個世界上,外公還活着。
而且還是傳神的大人物——燕雙鷹。
也沒想過,他的身世,真是夠崎岖坎坷的。
竟然是趙蒙生的兒子……
重生這一世,賺到了,赢麻了。
有了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接下來該是在漢東省這個雲波詭谲的官場,施展拳腳,實現他的政治抱負了。
前世尚未實現的夢想——“進部”。
這一世該實現了!
隻不過,前世所向往的——勝天半子。
這一世祁同偉不再想了。
因爲既然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裏,何須勝天半子。
因爲他祁同偉,就是天!
與外公燕雙鷹喝了數杯酒。
老爺子很是愉悅。
大抵是因爲祁同偉一家三口,以及唐心怡都回來看望他。
老人的願望,往往都特别簡單。
有時,就是女兒能承歡膝下,就是最大的快樂,就是他們最大的幸福。
年輕時,燕雙鷹如何是神一樣存在。
但如今老了,英雄的落幕,不外乎也是一介凡人。
俗世之人。
這一夜,是溫馨的,是幸福的。
是家人團聚的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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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海市。
白金翰KTV會所。
高檔大豪華包間裏。
一位穿着極爲講究的西裝中年男子,頭發梳油光水亮。
手上戴着翡翠戒指、脖子上一串大金鏈子。
“死了?我兒子徐雷被人搞死了?啊,嗚嗚,啊,哈哈,誰幹的?”
作爲白金翰的老闆徐江,此時無論怎麽看,都是那種情緒變化很多,也特别快。
一邊痛哭,一邊暴躁。
這一時刻冷靜,下一秒開始癫狂。
一邊兇殘,一邊在搞笑。
或是瘋批式的搞笑。
或是狂暴式的兇戾。
幾名穿着黑色西裝的屬下,看着徐江。
戰戰兢兢,噤若寒蟬。
因爲徐江的兒子徐雷被人殺死了。
發現屍體的地方,是一處偏僻郊區的魚塘。
乍看之下,更像是下魚塘裏電魚,電流過大被電死的。
但徐江作爲京海市有着黑道勢力的他,他必然首先想到害死他兒子的人,就是老對手下灣采沙場老闆白江波。
“老……老大,人死不能複生,請你節哀!”
屬下顫巍巍地試圖安慰徐江。
徐江猙獰一笑,兇戾的眼神激射向那名屬下。
“講屁話沒有用,讓别人也節哀。”
“京海這麽多年,我花了這麽多錢,養了這麽多人,不就留着今天用的嗎?”
“你們這些廢物,告訴我,是?誰幹的?”
“走,叫上所有人,抄起家夥,都?跟我走!”
屬下一愣神,“老大,去……去哪兒?”
徐江上前一步,揚起了葵扇的巴掌。
“啪!”
一巴掌呼過去。
“怎樣?清醒點了不?我養着你們這幫廢物,不是聽廢話的,别犯迷糊。”
“叫人!我要去幹他!”
屬下驚吓不小,立即點頭應道。
臨走之時。
徐江順手拎起了一根金燦燦的高爾夫球杆。
然後。
一行人,火急火燎,開着車。
一路狂飙,抵達了下灣采沙場。
沙場。
白江波正在指揮工人碎石采沙。
遠遠看到了徐江帶着一群人來了。
他一招手,也是叫上了幾名下屬,朝着徐江走去。
“徐江,你來幹什麽?”
白江波看着徐江手裏拎着金燦燦的高爾夫球杆,斜睨了他一眼,冷聲問道。
徐江努了努嘴,讓屬下點燃了一根雪茄,叼在嘴上。
一邊狂拽地冷哼道。
“白江波,都?是混道上的,禍不及家人,你?不知道嗎?”
“你有種,有什麽就沖老子來,搞我兒子,我艹尼瑪!”
白江波自然也收到了消息,說是徐江的兒子徐雷死了。
他深吸一口涼氣,“徐江,我勸你,冷靜。”
“我白江波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還不至于用這麽卑鄙的手段搞死你兒子!”
“你自個掂量、掂量,在整個京海,目前的局勢,兩虎相鬥,必有一傷。”
“最終結果會是什麽樣,我想,你心裏也是有譜。”
“再說了,泰叔不是給我們講和了嗎?你還想怎樣?”
徐江瘋批的哈哈一笑,緩步走上前來,對白江波說道。
“白江波,我有說什麽嗎?”
“難道你看不出來,我到你的沙場,不外乎就是打打高爾夫球。”
“我兒子死了,散散心,我?……”
說話間。
猛然。
徐江緊握着手中的高爾夫球球杆,朝着白江波的腦袋狠狠地掄了過去。
誰也沒料到,徐江會突然出手,還是下了狠手,死手。
隻感到白江波鮮血飛濺,身子“砰”地一聲,倒在地上。
徐江趁機蹿上前,掄起高爾夫球杆,狠狠地朝着白江波腦袋,一陣瘋狂的輸出。
“不至于!死的又不是你的兒子,你?當然不至于!”
“啊忒!我兒子死了,你喊我冷靜?搞死你個撲街,現在你該冷靜了!”
徐江臉上肌肉抽搐,流露出兇戾殘暴之相。
高爾夫球杆直接将白江波腦袋砸個稀巴爛。
他還狠狠踹了白江波幾腳。
“什麽檔次,敢教我做事?也配跟我在京海争地盤?去死吧!”
“泰叔講和?我去你媽的,給他面子,叫一聲叔,不給他面子,我讓他入土。”
不管是徐江的手下,還是白江波的手下。
看着人狠話不多的徐江,就這樣直接幹掉了白江波。
似乎都忘了,沖上前來幫忙。
直到徐江徹底碾死了白江波,那些手下才反應過來。
徐江一招手,示意下令那些手下,将他扔進碎石機裏。
“是……是,老大!”
他的手下立即上前,直接把死去的白江波扔進碎石機。
不多時,随着碎石機出來的沙子裏,混雜着模糊的血肉。
白江波的手下吓懵了。
他們本來還想沖上來,跟徐江幹仗,替他們老大報仇。
但,看着徐江的手段,他們哪裏還敢冒然上前送死。
所以,他們隻能咽了咽口水,向後退縮。
徐江狂傲的地說道。
“你們想報仇?呵呵,盡管試試!”
“以後,在京海,都?給老子低調點,滾!”
徐江的狠勁,徹底驚駭了白江波的手下。
他們隻能慌亂之下,撒腿就跑。
徐江扭了扭脖子,“啊忒”吐了口痰。
“太久沒殺人了,累!”
“蟄伏的老虎野獸,太久不發威,他們還真當是HelloKitty了!”
“走,去找所謂的和事佬泰叔,喝茶!”
他一招手,又是叫上那一批手下,開着車狂飙駛往陳泰的建工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