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相境老祖們一直都在虛天界最上層抵禦界外修士的入侵,很少會出現在大陸之上。
他們将界外入侵的各個修士關押在虛天界的各個空間之内,當作練兵之所。
大概五百年左右,整個虛天界的囚牢滿員,老祖們就會開啓虛天界練兵。
不然虛天界已經存在萬年,化神修士最多才幾千年的壽命。虛天界内怎麽可能還會有如此衆多的化神修士存在。”
似是爲了能夠讓石堅完全放自己離開,洛子仙可謂是知無不言。
“原來如此!”石堅恍然大悟。
原本,他對此頗感疑惑,不解爲何在虛天界中,竟然會有用以庇護本土修士的法陣結界存在。
經過洛子仙一番闡釋,石堅終于恍然大悟。原來,這些法陣結界皆是法相境的老祖們出于保護本土修士的目的而布置的。
“如何,石道友這回可否放小女子離開?”洛子仙目不轉睛的盯着石堅,等待着他的回複。
“可!洛道友盡可離開,在下不會阻攔。隻是希望洛道友換條路子,不要走在某的前面。
不然恐怕我倆再次相遇的話,洛道友可拿不出剩下的資源贖身了。”石堅直接言明道。
目睹石堅點頭應允,洛子仙顯然輕松了許多。
“那麽,石道友就此别過!”話音剛落,洛子仙便轉身敏捷地消失在視線之外。
直到洛子仙的身影徹底消失,石堅方才靜下心來,仔細探查這片黑晶廣場中所蘊含的法陣禁制。
“此地的禁制繁複程度,遠超先前的兩處,顯然是核心的陣法節點所在。”
“觀其魔氣洩露的規模,想必是某處關鍵陣法節點遭受了破壞。”石堅心中暗自揣測。
石堅經過連日來的潛心鑽研,終于将這片地域的法陣禁制徹底剖析。
“原來如此!”在徹底掌握這座法陣禁制的秘密後,石堅大緻能夠推斷出太初神禁的整體構造。
“若我推斷無誤,這處封印古魔的核心陣眼總計五處,隻要這五處核心陣眼得以保全。
即便其餘的輔助陣點盡遭破壞,古魔亦無法掙脫太初神禁的桎梏。
然而,糟糕的是,或許有一處核心陣眼已然損毀。
如此情形下,太初神禁的力量削減了五分之一,能否徹底壓制住那頭古魔,實屬未知。”石堅在心中默默沉思。
盡管親眼目睹了洛子仙對黑晶廣場的禁制束手無策,石堅仍舊謹慎地在這一防禦體系中增設了額外的法陣以增強防護。
無論如何,石堅絕不允許那頭或許擁有法相修爲的古魔真正地沖破封印。
自己好不容易在外面占了一個地盤,石堅不想如此輕易的放棄。
就在石堅加固法陣的時候,姜坤作爲第一批進入黑洞的人,被沒有和大部隊分配在一個地方。
不幸的是,他已經和三個人影對上了。
“可惡!竟然連蠱仙門的兩位化神大能也遭到了那綠袍修士的操控。這究竟是怎麽辦到的!”姜坤憤懑地咆哮起來。
姜坤長發散亂,周身氣息如潮水般洶湧不定,面色蒼白中透出一抹詭異的碧綠。
面對三敵,其中一位更是化神後期的大能修士,姜坤孤身一人,處境堪憂,難以匹敵。
能夠堅持到現在實在是不易。而且他還中了綠煌的蠱毒。
“跑啊!我看你還能跑哪去!”綠煌嚣張地大笑道。
“給我把他抓起來。破化主陣點需要大量的血祭,正好拿大乾皇子開刀。想必老祖會非常滿意的。”綠煌對着方尊和古源命令道。
接到指令的方尊與古源,如同缺乏情感的牽線木偶,向心力交瘁的姜坤發起了猛烈的攻勢。
姜坤心中充斥着無盡的無奈,面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爲了自身的安危,他隻得忍痛堅持,不懈地運用秘術,力求從險境中逃脫。
正當姜坤拼命逃遁的時候,石堅已經加固完成了此地的陣法。
“老子在這裏套了一套小五行神禁,看對方還怎麽破陣。”石堅滿意地點點頭,随即離開了這裏。
不知過了多久,綠煌提着奄奄一息的姜坤來到黑晶廣場。
“你居然是蟲族!”姜坤仇恨地盯着綠煌說道。
姜坤能不恨嘛!當年蟲族乃是界外入侵的主力軍。
大乾就是因爲蟲族而衰落下去的。
要不是他們,姜坤現在的地位将更上一層樓了。
綠煌滿臉笑意。
“隻可惜你是大乾的人,而不是光明大佛宗的老秃驢,不然想必老祖會更喜歡的。”綠煌舔了舔嘴唇說道。
他看着姜坤的目光好似在看待一隻待宰的羊羔。
“哼!當年光明大佛宗的老祖在此布下太初神禁,将那頭兇魔囚禁于此處。
就憑你想破壞老祖的手段,簡直是癡心妄想。”姜坤怒罵道。
“癡心妄想?”
“我要是沒有準備,怎麽可能隻身來到這裏。”
“太初神禁的确強大無比,乃光之法則的大成傑作。然而,它并非堅不可摧。
我掌握了一種神秘莫測的秘法,能以血祭之法腐蝕修士之軀。
借助修士之血,可污染太初神禁,令其純淨之光不再無瑕。屆時,破解太初神禁将輕而易舉。
隻是,布置第一座主陣點耗費了我手中所有的蠱蟲。
否則,我也不會铤而走險,外出捕捉生靈以血祭。
隻能說,你的運氣實在算不上好。”綠煌愉悅地笑了起來。
“方道友,古道友。兩位趕緊恢複神智啊!”姜坤希望用自己的聲音喚醒兩人的理智。
“沒用的!”綠煌一臉嘲諷地說道。
“這二人體内寄宿的本命靈蟲,已被本王施加秘術污染,淪爲聽命于本王的棋子。
除非本王消逝于世,否則你無論如何都無法将他們從沉睡中喚醒。”
綠煌一路上不住地挫敗姜坤的鬥志,以此獲得心理上的滿足。
轉瞬間,他們抵達了黑晶廣場。
“但願僅憑一人的犧牲就能滿足儀式需求。
倘若不夠,時間緊迫之下,恐怕不得不将這兩位修士一同作爲祭品給獻祭掉了。”綠煌暗自籌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