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時間變得支支吾吾起來,明顯是被氣到了,“你們亂說,根本就不是我出手做的這一切。”
瘦子目光很快又落到了女孩的身上,“我和她不認識,她的死活跟我有什麽關系?”
這話落地。
算是讓我見識到,也讓我徹底無語。
剛才他還說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等事情落到自己身上。
卻又想将事情給甩幹淨。
他叫得很兇,聲音也很大。
“你給我閉嘴!”王大師似乎忍不了,聽着這激活的咆哮,很快就發出了憤怒的喝聲。
這道呵斥的聲音,很快就讓瘦子閉上嘴巴。
瘦子渾身止不住顫抖了起來。
面對王大師他還是不敢反駁,“你說不是你?這道符你是怎麽來的?”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他着急擺手否認,臉上浮現的都是急切之色。
除此之外,臉上還有着恐懼之色正在蔓延,“這一切真的和我沒關系,你要相信我。”
我剛才在瘦子身上壓的一道鎮邪符。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一道符篆還可以對瘦子起到保護作用。
果然王大師很快就說道:“你說和你沒關系,那爲什麽這會是一道鎮邪符,這道符篆可以對你起到保護作用,你難道不想解釋一下嗎?”
瘦子又開始支支吾吾起來,“這,我不知道,這真的……”
“嗯,好了,不管和你有沒關系,都不重要,反正今晚上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求求你,放了我吧……”
瘦子忽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開始抓着王大師的褲管求饒。
王大師也沒有客氣,擡腳就踹在了瘦子的胸口上。
瘦子被踹的倒在地上。
王大師沒有絲毫耽擱,“來人啊,拉着他進去。”
很快兩個黑衣人迅速上前,動手就拉着王大師朝着水井走去。
這時候,我還能聽到水井當中傳來一道低沉的叫聲。
這一道叫聲光是聽着,都不禁讓人有些膽戰心驚。
蹲在地上的人,聽到這一道叫聲,明顯都被吓得不行。
瘦子被拖拽着朝着裏面進去,嘴裏發出慘叫聲,“不要,求求你不要,不要啊……”
可下一秒,兩個黑衣人對着他就甩了幾個嘴巴子。
“啪啪”清脆的聲音不斷地響起。
瘦子再次被打得發出慘叫聲。
但聲音卻小了一些,我看到瘦子手腕很快就被割,身體被倒吊在水井當中。
不多時,我忽然看到一道巨大的黑影從水井當中一躍而上,直接就将瘦子給拖了下去。
瘦子這一次甚至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命喪當場,直接斃命。
衆人看到這一幕,臉上恐懼之色愈發的明顯。
大家發出細碎的聲音,無比恐懼。
“動作快點!”
王大師忽然說道。
“是。”
很快有人奔着這邊過來,拖着剛才奄奄一息的女孩子就要朝着水井過去。
王大師忽然說道:“她最後一個吧,都這樣了,可能會惹得裏面的存在不高興。”
“是。”
黑衣人應聲答應。
接着奔着我們過來,目光在我們身上掃來掃去。
此時對于衆人來說,這兩人就等于是“黑白無常”。
大家的命都掌握在這兩人手裏。
這兩人目光掃了一圈,很快就落到了另外一人身上。
這人皮膚有些黑,當感受到自己被鎖定。
這人明顯着急了幾分,當即喊道:“不,不要啊,不要啊!”
但他的求饒聲沒有任何作用,很快就被拖着朝着水井當中過去。
他也是剛才叫得比較兇的一個人。
都是隻管自己死活,不顧别人死活的人。
但這樣做沒錯。
明哲保身我覺得沒問題。
可是明哲保身卻還陷害别人,那我就覺得有問題。
所以對于這些的人,我内心沒有絲毫憐憫。
就在這時候,我聽到一道聲音響起,“我還不能死,我奶奶還在家等我,我還要打包飯菜給我奶奶吃呢。”
說這話的人,也是一個年輕的女孩。
她蹲在我身邊。
臉上都是充滿着恐懼之色。
剛才她還小聲細碎地說着,“别人是爲了救我們,不應該暴露别人。”
她的聲音很小,所以沒有人聽到。
但是我聽到了。
此刻我聽到女孩的話,壓低了聲音道:“你家裏還有一個奶奶?”
“嗯,我奶奶生病了,原本今晚上是要過來郭家吃飯的,可是身體病了就不能來吃飯,我奶奶的身體……”
女孩還沒說完。
黑衣人卻忽然喝道:“不許交頭接耳。”
“就她算了,免得他們說話。”
其中一個黑衣人選定了女孩。
那女孩年歲大概十六七歲,皮膚白皙,長相雖然一般。
但勝在耐看。
“不要,不要,我不能死,我不能死,我……”
可黑衣人可沒管女孩。
兩人快速上前,一把抓住了女孩的手腕。
女孩想要掙脫,但卻哪裏有這麽大的力氣。
她很快就被抓住拖着往外走。
我忽然說道:“等等。”
我話音落下。
衆人的目光都朝着我身上來。
兩個黑衣人目光有些淩厲。
而其餘人都帶着吃驚的眼神看向我。
但也有看好戲的眼神。
比如說我不遠處的一個尖嘴猴腮的家夥,正以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盯着我。
這家夥之前說讓我站出去,也叫得很兇。
這裏面的人,我都不認識。
可是哪些人剛才喊的兇,讓我站出去我可是都記得啊。
“小子,你找死!”
“我有話要說,你等我說完話在弄死我也不遲,就當是我遺言怎麽樣?”
“好,你說。”
“其實我覺得是這女孩長得瘦瘦的,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你們還不如找那個人,你看到了嗎,就是他。”
我指着尖嘴猴腮的人說道。
尖嘴猴腮的家夥聽了我的話,情緒頓時就上來了,朝着我一陣吼叫,“你,你算老幾啊!教别人做事。”
“爺爺們,你們可千萬别聽這小子說,我看你們将這小子先給扔下去,我剛才可是看見了,就是他動的手腳。”
“哦,是嗎?”我說道。
“就是你,我看到了。”尖嘴猴腮的人說道。
我淡然一笑,“你說是我,你倒是拿出證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