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的時候,白胖子和我說道:“陳老弟,你看晚上有時間,我們再去那邊看看。”
“晚上沒時間,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
白胖子擡手摸了摸後腦勺,“你瞧我這記性,又給忘了,那成,我們明晚去。”他說道。
“明晚不去。”我說道。
“陳老弟,難道還在爲剛才的事情生氣?”
“不,等村子裏再死幾個人再去不遲。”我沒好氣說道。
當然了,我說這話,絕對不是氣話,完全就是自己心裏怎麽想的,就怎麽說的。
像這個村子裏的,完全是頑固不化。
等真正死到自己身邊的親人之時,才會醒轉過來,相信我們說的話。
不然現在去了,說一百句一千句,甚至是一萬句話。
都比不過他們自己吃點虧。
白胖子詫異看了我眼,倒是也沒有多說什麽,“那也成,反正陳老弟,我們随時保持電話聯系。”
“好。”
目送着白胖子離開。
烏蛇說道:“小哥,理會那胖子幹什麽?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人。”
我點點頭,“看着的确不像是什麽好人。”
黃皮子也跟着罵道,“和這種狗東西就應該保持距離。”
“好了,不要說這些廢話,先說一下今晚的行動。”我對兩人說道。
兩人很快回神。
我是不太相信王大師會百分之百配合我。
這家夥心裏藏着什麽小心思小手段,都是一件很有可能的事情。
因爲我在王大師身上留下了一道追蹤符篆,所以要找到王大師的家并不難。
這家夥居住的條件也不差,是屬于獨門獨院的,條件相當不錯。
想想王大師幫人看事收這麽多錢,家裏條件就算好點也是正常的。
我們到了附近,找到了一家面館就坐了下來。
要了幾碗面。
黃皮子和烏蛇都瘋狂加肉,本來五六塊錢的面。
讓這兩個家夥加肉加的最後花了一兩百。
王大師家裏院門緊閉,可是門外站着兩個人,都是身穿着風水協會衣服的人。
我吃着面,忽然喊道:“老闆,這人家裏是做什麽的?怎麽還有看門的?”
老闆一聽我這話,就說道:“這是王大師的家?你都不知道,看來你不是本地人啊。”
“嗯,我的确不是本地,怎麽這王大師名聲很大嗎?”
“何止是很大,還很臭,你看到了嗎?王大師的房子是不是和這一片的房子很不相稱啊?”
我目光掃了一下周圍的環境。
的确是如此。
周邊的房子都顯得有些破舊。
隻有王大師的房子看起來有些氣派。
我點點頭,“的确是這樣,這是爲什麽?”
“這你就有所不知,這王大師其實名聲還很臭呢?他現在建造房子的地方,都是他用一些手段将人趕走,才有這麽大的地方建房子。”
我聽了這話,面色微變。
心想這王大師從始至終就不幹好事。
有這家夥當天方縣風水協會的副會長,也是天方縣的人倒黴。
“這狗東西真不是好人啊。”黃皮子忽然罵道。
他的聲音有些大,沒有絲毫的隐藏。
老闆聽到黃皮子聲音這麽大,頓時面色忍不住變了變,當即就說道:“這話可是你說的,和我沒關系。”
“你怕什麽?老闆。”
“我怎麽能不怕,王大師會法術,要是誰得罪了王大師,說不定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那王大師家裏今天什麽情況?是不是來人做客了?”我問道。
“算了,你們什麽都别問我了,剛才的話也當我沒說過,你們吃碗面趕緊走吧,免得惹上麻煩,”這老闆明顯很怕王大師。
我看到老闆如此模樣,也沒有追問老闆。
吃碗面,放下碗筷。
我們在王大師家附近“蹲”了下來,想看看這狗東西到底做什麽事情。
時間分秒地過着,很快就要到了入夜時分。
入夜時分,我發現王大師家裏的人沒減少。
反而增加,有幾輛車停在了王大師門口。
接着我看到車内下來了數位身穿着風水協會服裝的人。
我心裏盤算着,難不成這些人今天是在王大師家裏聚會嗎?
思量了一番,我對黃皮子和烏蛇說道:“你們看緊前後門,有什麽突發情況第一時間聯系我,我進去看看。”
兩人也沒說什麽廢話。
很快應聲答應,“好,小哥,你小心。”
他們提醒着我,我應聲答應。
我縱身翻牆進入了院子内,院子不算很大,比郭家可是要差得遠。
進入院子,我很快就看到有人站崗!
王大師到底在搞什麽鬼?
家裏搞這麽多人站崗?
我正想着,腦海裏很快就浮現了一個念頭。
這些人怕不是用來防備我的吧?
之前我對王大師動手過,并且今晚上就讓這狗東西帶我去見背後的人。
結果這家夥不止沒有聯系我,家裏還突然多了這麽多人,不用說肯定是防備我的。
這家夥明顯是不打算配合我。
既然不打算配合我,我就得讓這家夥吃點苦頭。
我快速朝着院子的正廳靠近。
還沒靠近,我就聽到裏面傳來了聲音。
有人發出了一道笑聲,“今晚真是辛苦大家了,你們能來我家,就是給我面子。”
“王副會長,你這是說的哪裏話?”
“你家裏有邪祟入侵,我們來這裏是應該的。”
“希望今晚上可以幫王副會長解決家裏的麻煩。”
衆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說着。
聽這些人說話的口吻,就能聽出這些一副谄媚讨好的口吻。
聽到這裏,基本上就可以确定王大師根本就沒有任何配合我的意圖。
居然沒有。
那就别怪我不客氣。
我站在外面,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很快就驅動了禁制咒。
伴随着我默念咒語,禁制咒很快發作。
不多時,我就聽到客廳内傳來了一道慘叫聲。
裏面的人似乎很快就亂成了一團,“王副會長,你怎麽了?沒事吧?”
“王副會長。”
這樣的聲音不斷地響起。
沒等多久,王大師似乎忍着強痛從屋内沖了出來!
他嘴裏發出哀求的聲音,“快停手,停手啊,小兄弟,我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