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完這話,眼神一直盯着他。
萬會長聽了我的話,稍微失神了幾秒,倒是也沒有耽擱,很快問我,“陳小兄弟,你有什麽事情盡管問。”
“我想知道郭家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說完這話。
白胖子也湊了過來,目光落到了萬會長身上。
此時萬會長的手似乎還沒恢複過來。
保持着有些僵硬的姿勢。
“萬會長,我陳老弟問你話呢,你趕緊回答一下。”白胖子見萬會長遲遲不說話,于是開口提醒了一句。
萬會長臉上露出了尴尬之色,“顧組長,陳小兄弟,這件事說起來的确話長,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楚的,你看現場的情況,都還沒處理好,萬一有什麽漏子存在,可能會醞釀出新的災難,到時候可就不好了。”
他說着話,就朝着旁邊走去,對身邊的人說道:“你們趕緊通知咱們協會值班的人全部過來,還有在執行其餘任務的人,也都喊回來,目前一切以郭家的事情爲重。”
萬會長下了這個命令後。
風水協會的人很快就行動了起來。
“等等,如果有可能看看能不能在附近一些寺廟裏,找一些大師和道長過來幫忙。”
萬會長将任務安排好後。
目光朝着我看了眼,臉上露出了凝重之色,“陳小兄弟,這些屍體應該如何處理?”
“聚攏在一堆,等明天陽氣最重的時候,一把火直接燒掉就可以。”
我淡然說道。
萬會長一聽此話,就立即認可道:“你們聽到了嗎?将所有的屍體全部聚攏起來,找一塊空地堆放,等天亮後,一把火燒掉。”
“是,會長。”
所有人都開始忙活了起來。
萬會長也朝着外面走去。
這時候白胖子對我說道:“陳老弟,這家夥明顯不誠實,有事情隐瞞我們。”
“嗯,你有什麽辦法讓他說實話嗎?”我看着白胖子。
白胖子立即對我說道:“陳老弟,這怕是有些不好搞,這家夥的身份和地位在天方縣可不一般,我不是他的上級領導,沒有辦法直接壓制他。”
“你沒辦法,我有辦法。”
“什麽辦法?”白胖子盯着我。
“他之前不是被屍王給抓住手了嗎?十有八九是中了屍毒,你去告訴他。這屍王的屍毒可不好解開,到時說不定他也會發生屍變。”我說道。
“真假?”白胖子看我說得認真,很快問我。
“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是和你開玩笑的嗎?”我說道。
白胖子一聽我這話,“不像。”
“你快去吧,看看和他說了,他會有什麽反應。”
白胖子離開後。
烏蛇和黃皮子靠近我說道:“小哥,剛才那什麽萬會長說到郭家是那副模樣,不用說肯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嗯,應該是有的。”我說道。
“這家夥說不定和郭家的人是一夥的,也不一定。”
兩人說着話,将萬會長說得狗屁都不是。
雖然這兩人說的話,有扯犢子的嫌疑。
但也有些道理在裏面。
聽着兩人絮叨。
我倒是沒接什麽話。
我原本以爲白胖子和萬會長會說很長時間的話,可沒多久,二人就走了過來。
萬會長一臉焦急之色,很快就到了我近前。
“陳小兄弟,這麽重要的事情,你怎麽不早和我說。”他一臉焦急之色,就來到了我面前。
“如果感染了屍毒那可就完了。”
他繼續說道:“我聽顧組長說,你有解決屍毒的方法,陳小兄弟,這次你可一定要出手相救啊。”
“這件事辦起來可就麻煩了,你也知道剛才的屍體可不是一般的屍體,你擡手我看看。”
我淡淡地說道。
萬會長一聽我的話,倒是沒有耽擱,将自己的手給擡了起來。
就看到萬會長手腕上出現了手指的痕迹。
破開的痕迹,還有鮮血往外滲。
很明顯就是他的手被捏破了。
“你這種情況很嚴重啊。”半晌我說道。
萬會長神色一下就更加凝固,凝固當中還帶着幾分緊張的情緒在,“那現在可怎麽辦?”
“現在這種情況可不好弄啊,萬會長,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我說道。
“陳小兄弟,你可千萬不要吓我,我還想多活幾年呢。”萬會長臉上露出了恐懼之色。
“我也不是吓唬你,弄傷你的屍體,你也知道,不是一般的屍體,起碼是百年千年的屍王,還是血棺當中的屍王,嚴重性不要我多說,你也知道吧。”我淡淡地說道。
伴随着我說的話,萬會長面色愈發的難看。
“陳小兄弟,你既然這麽說了,那你肯定知道救治的辦法,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白白出手,你之前救我,我答應給你十萬,這次你幫我将屍毒給解了,我一共給你二十萬如何?”
“二十萬,錢倒是還可以,隻是時間上。”
“三十萬,你看什麽時候能幫我立即解開屍毒,錢不是問題。”
白會長聽了此話,當即說道:“萬會長,這次我陳老弟出手三十萬還是友情價,不然一般人請他出手,可不是這個價格。”
“那是,我明白。”
萬會長說道。
“我還有個條件,之前問你的問題,你得盡快配合我,将答案告訴我如何?”我說道。
萬會長聽了我這話,臉上又露出了遲疑之色,幾秒鍾後,萬會長和我說道:“好吧,那我這屍毒?”
“不着急,回去先用糯米水泡兩三個小時,等明天親自去你家幫你解毒。”我說道。
萬會長這才像是松口氣,對我說道:“多謝,多謝。”
我擺擺手,“不用謝。”
萬會長轉身離開後。
白胖子吐槽道:“陳老弟,你剛才看到了沒,他怕死成那個樣子,哪裏還有會長的樣子。”
我冷不丁聽到白胖子如此說,就忍不住問道:“顧大哥,你不怕死嗎?”
白胖子臉上登時就浮現了幾分尴尬之色,“怕,我當然怕死。”
“怕死就成,大家都怕死,隻是這萬會長特别怕死。”我說道。
說完這話,我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