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隊長聽了白胖子的話,頓時就着急了,“顧組長,話不能這樣說啊,現在這件事很棘手,你要是不管,我這邊真的沒有辦法。”
“你也知道我現在這邊人手不多,我和我這邊的會長關系也不是那麽融洽,這件事你要是不幫我,我隻好自己尋死了。”
這鄧隊長看着年紀大,可是一點都不要面子的樣子。
說着話,就朝着白胖子身上撲上來。
一把摟住了白胖子的脖子。
我看到這一幕,不禁有些愕然。
同時也忍不住有些無語。
心想這樣都行啊。
白胖子被折騰得有些吃不消,将目光看向我,“老鄧啊,這件事我一個人做不了決定,你還是要問問我陳老弟,我陳老弟如果願意,那我們就留下。”
鄧隊長目光很快落到了我身上,我看到鄧隊長的眼神,就知道他要使出剛才那一招朝着我奔過來。
我心想這家夥也真是夠不要臉的。
還沒等他行動,我就對他說道:“打住。”
鄧隊長止住了手中的動作,盯着我,“豐年兄弟,現在這種情況,你也看到了,我也真是走投無路了,不然也不可能如此求人,我老鄧也是要面子的,但在這種情況之下,我也要不了面子。”
“大不了這樣,到時候将這件案子的兇手給抓住,我往上報的時候,功勞和獎金都給你們,你們看可以嗎?”
白胖子摸着下巴說道:“你這個案子能有多少獎金啊?”
“不多至少五萬起步。”
鄧隊長說道。
白胖子聽了此話,眼神發生了一些變化,和我說道:“陳老弟,你看五萬塊錢怎麽樣?”
我:“……”
我微微怔住了幾秒,一時間有些無語。
我本來也沒說要走。
給不給錢,我都打算繼續探索下去。
這裏有我想知道的東西。
當然了,如果有錢就更好。
鄧隊長此時瞪大眼睛盯着我,似乎很期待我的回答。
“嗯,好。”我點頭答應。
鄧隊長臉上頓時露出了喜色,“豐年兄弟,真是太感謝了,如果這次能抓住兇手,我回頭給你擺酒感謝你。”
白胖子幹咳了幾聲,“老鄧啊,你今天遇到我陳老弟算是運氣好,我陳老弟這人就是善良,看不得讓人受罪,并且也是很有正義心的人,這件事你交給陳老弟,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裏吧。”
“那是,那是。”
鄧隊長說道。
他從身上摸出了一支煙遞給我。
我擺手拒絕,“我不會這個。”
鄧隊長立馬把煙收回來,臉上的笑容卻是沒有絲毫減弱,“豐年兄弟,接下來該怎麽做?”
“先将這具屍體身份查清楚再說吧。”我對鄧隊長說道。
鄧隊長聽了我這話,立即拍着胸脯說道:“放心好了,别的事情我可能沒什麽信心,但是這件事我肯定給辦好。”
鄧隊長說完話,也沒有耽擱,當即拿出了手機撥打了号碼喊人。
大概半小時後,這邊就來人了。
而我在附近摸索了一番,沒有什麽新的發現。
就想着先回去休息休息。
白胖子身型比較肥胖,在這樣的山裏折騰了一番,本來就比較累。
此時累得夠嗆,聽到我說現在回去休息。
白胖子頓時就忍不住激動了幾分,喊道:“好,好,我們現在就回去。”
我們回到了村子,鄧隊長明顯對這個村子也比較熟悉,很快就找到了一家小飯館,我們在這邊吃了一頓中飯。
我目光在這裏掃了一圈,這個村子所處的位置也有些意思。
兩邊都是山,中間一條路。
而他們村子就剛好在山窩子裏。
屬于在這附近比較惡劣的環境當中,找到了一處生存的地方。
屬實也不算是什麽容易的事情。
我們簡單的吃了幾口,老闆給我們安排了一個地方休息。
我卻沒有多加休息,吃完飯,我出了門,看了看這個村子的環境,随後我朝着前面走去,不多時我就來到了馬路對面,白胖子的車子還停在這。
烏蛇和黃皮子也緊随其後,很快就到了我身邊。
“小哥,我覺得我們要抓到這隻紅狐狸還必須晚上行動。”
“嗯,沒錯,白天這隻紅色狐狸肯定不會現身。”
兩人說着話,我覺得也有些道理。
說得也算沒錯。
“嗯,你們有什麽計劃?”我問道。
我問兩人具體計劃的時候,這兩人又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
我對此也想了想,白天的話,紅色狐狸應該不會出事。
但是這個村子連續死了這麽多人,不出意外,紅色的狐狸肯定還會動手。
而且紅色狐狸似乎能明顯抓住人的心裏弱點。
然後對人動手。
比如說剛才大娘的兒子,就是想娶媳婦,半夜聽到了女人的聲音,然後就往外走,不多時就沒命了。
其餘人是因爲什麽喪命的,我目前還不知道。
但可能也是被抓住了弱點,半夜被喊出去了吧。
不然好端端的人,怎麽會無緣無故走到林子裏被害死。
這件事的确存在蹊跷。
不過好在現在有所發現,死的人基本上都是年輕人。
既然這家夥對年輕人有興趣,那就好說了。
我目光落到了烏蛇和黃皮子身上。
一個是老頭,一個看起來有些發育不良。
讓這兩人去當誘餌,明顯有些不符合标準,不是蠻好。
烏蛇和黃皮子見我盯着他們。
兩人臉上浮現了一絲詫異之色,很快問道:“小哥,你盯着我們做什麽?”
“沒什麽。”我說道。
正當兩人還想說什麽的時候。
我忽然感覺到一陣腳步聲靠近,我感知到一陣腳步聲後。
我很快就讓兩人閉上嘴巴,他們閉嘴之後,我回頭看去,看到了鄧隊長朝着我靠近。
鄧隊長臉上浮現着一絲笑意,和我說道:“豐年兄弟,死者的身份我們查清楚了,也是這個村子的人。”
我嗯了聲,這預算是預料當中的事情。
我盯着鄧隊長看了幾眼,鄧隊長見我盯着他,神色也發生了一些變化。
“豐年兄弟,你盯着我幹什麽?”
他好奇問我。
我搖搖頭,什麽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