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胖子聽了這話,立即上前摟住了大爺的肩膀,開始打感情牌,“大爺,我們來這裏就是爲你解決問題的,若不是爲你們解決問題,我們都不來的。”
“你孫子呢,我們也可以保證可以救得。”
白胖子肥嘟嘟的臉,說起來話來,給人的感覺的确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感覺。
一副值得讓人相信的模樣。
還沒等大爺說完,白胖子就繼續說道:“大爺,你孫子呢,如果我們不救,他是不是可能徹底沒機會活命,如果我們出手救了,那你的孫子是不是活命的機會還有些一些。”
不得不說這死胖子别的能力可能不行。
但在做思想工作這方面,基本上沒有任何問題。
幾句話就将大爺給說動了。
其實這也是關乎大爺孫子生死的問題,大爺也不可能不放在心上的。
大爺此時盯着白胖子說道:“你說的話倒是有些道理,你也知道,現在我們整個村子的人,都人心惶惶,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了。”
“放心,我們來了,你孫子就能活。”白胖子說這話的時候,完全是一副斬釘截鐵的模樣。
且他的目光還朝着我看來。
一副“笑嘿嘿”的樣子,像是在等我“托底”一般。
我對此也沒說什麽。
白胖子的無恥我是也見過的。
鄧隊長不知道什麽時候也過來了。
跟在白胖子身邊,基本上對大爺的忽悠,是一唱一和的。
兩人配合之下,基本上可以說是無敵的狀态。
此時我們站在大爺面前,我對大爺家裏的環境進行了一番觀察。
這戶大爺和之前大爺家,環境相比可是要差了不少。
大爺家門口坐着一個上了年歲的婦人和其餘的人,看向我們的眼神都止不住警惕了起來。
等我簡單地觀察了一番,明顯感覺這一處房子有一些問題。
但卻沒有明确感覺到哪這一處房子哪裏不對勁。
等了一番,我們正要進入屋内,坐在門口上了年紀的婦人,目光落到我們身上,她很快站起來和自家的老頭子打了聲招呼,“老頭子,你這是怎麽回事,現在這種情況,你怎麽能輕易讓人進我們家。”
老太婆叽裏呱啦地說了一番話,我也沒聽懂。
說的是當地的方言。
白胖子也是一副傻眼的樣子。
大爺倒是沒有任何猶豫,很快就開始回答了起來。
兩人對話起來,也不知道說一些什麽。
好在旁邊的鄧隊長能聽懂兩人的對話,也沒有耽擱,很快就給我們翻譯了起來。
簡單的翻譯過後。
我們聽懂了他們說話的意思。
大概的意思很簡單,就是大娘很擔心自己的孫子,不想讓我們輕易進去。
看我們年輕,覺得我們做事不靠譜。
有件事很明顯,大娘基本上也聽不懂我們說的話。
所以剛才白胖子對大爺說的那一番話,基本上等于白說。
不過好在有大爺在,大爺花了大概十分鍾,才和大娘說通。
鄧隊長明顯也懂這裏的方言。
也幫着說了幾句,但基本上插不上嘴。
等将大娘說通後。
大娘終于才讓我們進去。
進入屋内,一群人都跟着上來。
我們來的人本來就不少。
加上原本就在大爺家裏的人。
此時十多個人進入屋内,讓原本不是很寬敞的屋子,顯得有些狹隘起來。
大爺和大娘在前面帶路。
不多時,我們就到了一處卧室。
等我到了卧室内後,我發現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卧室内有一股味道。
但我對這股味道不是很明銳。
我看了眼黃皮子,黃皮子頓時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很快開始在屋内吸着鼻子。
嗅着味道。
黃皮子很快說道:“小哥,沒錯,紅色狐狸來過這裏。”
此話落地。
衆人面面相觑。
白胖子和鄧隊長臉上神色還算是鎮定。
但以大爺和大娘爲首的那群人,臉上都露出了意外之色。
紛紛是一副吃驚之色。
“狐狸?你們說的狐狸是精怪嗎?”大爺問道。
大爺這話落地,大爺自己的老婆臉上的神色更加驚訝了起來。
估計是大娘剛才沒聽懂我們的話。
這會聽懂了大爺的話,才像是後知後覺一般反應了過來。
連忙說了一番話,連說帶比劃的。
動作很是精彩。
片刻,鄧隊長說道:“大娘說狐狸來了,她沒發現……”
後面說的話,基本上都是一堆廢話。
正當他們正讨論激烈的時候,我目光已經落到了大爺的孫子上。
大爺的孫子此時臉上神色有些奇怪。
并且整個人都被捆綁着的。
捆綁的結結實實。
我看到這一幕,說道:“爲什麽綁着?”
白胖子說道:“估計是怕被精怪給抓走吧。”
“可是綁着有用嗎?”我說道。
我說完之後,也意識到自己這個問題基本上屬于是廢話。
有用沒用。
我說了不算數。
的大爺大娘說了算數。
我朝着年輕人靠過去,這人從外貌上來看,年紀應該和我差不多大小。
等我到了近前。
年輕人像是受到了驚吓,整個人都往床角縮進去。
臉上的恐怖之色,開始浮現。
“小哥,這人好像怕你。”
“嗯,我知道。”
我忽然伸手朝着年輕人過去。
年輕人頓時就像是受到了驚吓一般,發出一陣亂叫聲。
我聽到這陣亂叫聲後,微微蹙眉,可還沒等我有進一步行動。
就在下一秒。
我忽然感覺到有人動手推了我一把。
我腳步踉跄倒退了一步。
我點睛看去,發現推我的人不是誰,正是年輕的人奶奶。
也就是大娘!
我:“……”
我有些愕然,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我盯着大娘,“你推我幹什麽?”
大娘瞪大眼睛,一副警惕的樣子盯着我,接着沒有任何耽擱,開始比畫起來,叽裏呱啦說了一番話。
鄧隊長給我翻譯說道:“大娘說你傷害她孫子。”
我:“……”
我對此徹底無語。
我分明是想救人。
我的耐心逐漸被消耗了一些。
我看着白胖子,“這個村子裏是不是還有其餘人需要救,我們去看看其餘人吧,這個人就讓他自生自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