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的鼻子還是相當靈敏。
火紅的狐狸很快就給了我否定的回答。
我聽到火紅狐狸說了這些話,忍不住陷入了沉思當中。
我原本以爲可能在這裏發現雪白的狐狸。
那天晚上發生的一些事情,讓我印象根本不深刻。
特别是我昏死過後的一些事情,有些事情我就更加不知道。
黃皮子和烏蛇雖然跟随我也有段日子,但這兩個家夥是絕對不會将真相告訴我的。
對此我毋庸置疑的。
我看了眼眼前的火紅狐狸,心裏止不住嘀咕了聲,我覺得眼前的火紅狐狸應該也不會告訴我真相。
“那她走的時候,有沒有交代你一些什麽?”
片刻,我還是忍不住詢問道。
火紅的狐狸搖頭,“大人沒說什麽特别的。”
“那有說去哪裏嗎?”我繼續追問。
火紅的狐狸聽到我如此說。
臉上明顯出現了一絲遲疑之色。
“這是大人的秘密,我不能貿然告訴你的。”
我看到火紅的狐狸是一問三不說,頓時也覺得有些無奈。
黃皮子和烏蛇兩個家夥,此時開始裝孫子,也沒有打算站在我這邊幫着我詢問什麽。
現在這兩個家夥完全就是裝死的狀态。
得知火紅狐狸的身份,就不想得罪别人。
我看了眼兩人,兩人目光和我錯開,故意不和我對視。
由此我就可以得知兩個家夥的态度。
片刻,我繼續說道:“既然她不在這裏,那你爲什麽還逗留在這裏害人?”
白色狐狸的下落,我一時間想知道是不太可能。
那就順便了解一下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問出了心中的想法後,火紅的狐狸臉上很快就浮現了一絲憤怒之色,“陳公子,這件事你有所不知,不是我故意在這個村子裏害人的,而是這個村子裏本身就沒什麽好人。”
此話落地,我心裏忍不住泛起嘀咕。
心中由此,起了淡淡的疑惑。
烏蛇和黃皮子如此,一臉認真的模樣,似乎等着火紅狐狸說下文。
紅色的狐狸明顯也沒有止住話頭的意思,張嘴繼續說道:“陳公子事情是這樣的,當初我好心好意化身成爲一個女孩,在林子當中救了迷路村子裏的男人,誰知這個男人不知好歹,竟然對我起了歹意,那時候大人還在這邊,我就強忍着沒有對他動手,還是讓他回去。”
“可誰知道這家夥卻對我賊心不死,一而再再而三地帶人進入林子裏,尋找我的蹤迹。一次我在外面和他們碰到,結果他們立即就上前來對我動手動腳。等大人走後,我才開始對付這群人。”
火紅的狐狸說得很是認真。
烏蛇很快說道:“真是沒想到,這個村子裏的人居然如此喪心病狂,那死了活該。”
黃皮子也立即說道:“沒錯,還好你沒事,若是有時候,我都得出手好好收拾那群不長眼的東西。”
如果事情真是這樣,那麽這個村子裏的人,死有餘辜。
和這個村子裏人接觸以來,就讓我對這個村子裏的人觀感不是很好。
我覺得這個村子裏的人,基本上沒什麽好人。
都是一群不知好歹的人。
我對此倒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火紅狐狸說的事情很可能是真的。
加上我原本也沒有打算幫這個村子裏的人。
對此發生的事情,我也不是很在乎。
我對火紅的狐狸,說道:“你真不能告訴我她去哪裏了?”
火紅的狐狸搖頭道:“實在抱歉,陳公子,真不能說,若是能說,我也絕對不會隐瞞的。”
我輕輕應了聲,也不再說什麽廢話。
“那你接下來打算去幹什麽?”
我問道。
火紅的狐狸眼神當中很快閃過一絲狠厲之色。
伴随着這一絲狠厲之色閃過,她說道:“我要将最後一人給了斷,還請陳公子不要阻攔我。我了斷這最後一個人,自然會離開,不會繼續在這邊停留。”
對此,我當然沒有任何遲疑,很快點頭,“你盡管動手。”
火紅的狐狸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之色,“陳公子,你還真和一般的人不一樣,沒有那麽虛僞,就像是大人說的那樣,說你是一個很真實的人。”
我嗯了聲。
時間分秒的過着,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和火紅狐狸又聊了幾句,我們就分開了。
我們重新折返回去。
到了大爺屋内。
卻發現屋内的人,渾身是血,奄奄一息,但卻還沒死。
大爺和大娘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
此時面對白胖子和鄧隊長,正在苦苦哀求,“求求你們一定要救救我兒子。”
“我們就這一個兒子,若是這個兒子沒了,我們可就什麽都沒了,求求你們了……”
兩人哭得很是傷心。
白胖子和鄧隊長都被糾纏住。
可能是他們的目光看到了我。
很快就奔着我過來。
我掃了眼他們,一句話不說。
将他們無視。
我奔着白胖子說道:“顧大哥,我們該走了。”
白胖子見到我來後,自然沒有任何耽擱,迅速就到了我近前,“陳老弟,我們現在去哪裏?”
“去我們該去的地方。”我說道。
白胖子很快明白我的意思。
鄧隊長此時也靠了過來,問我,“豐年兄弟,我剛才聽顧組長說你追了出去,有沒有追到兇手?”
“沒有。”我說道。
鄧隊長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之色,“不過也沒事,隻要豐年兄弟在這邊出手,遲早可以抓住兇手的。”
“我剛才已經聽顧組長說了,你們之前是假意離開,要來一個回馬槍,豐年兄弟,對于你如此的計謀,我真是佩服佩服啊!”鄧隊長開始誇贊我。
我聽了這一陣誇贊,微微有些無語。
這算是屬于赢誇了。
“鄧隊長,其實這邊的事情你不用太擔心,很快就會結束的。”我說道。
鄧隊長聽到我這話,失神了幾秒。
似乎沒有立即我的意思。
白胖子也是一臉茫然的樣子。
烏蛇和黃皮子則是一言不發。
“走吧,顧大哥。”我說道。
我也沒有等鄧隊長說什麽,喊着白胖子就朝着前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