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也是這麽回事。
反正現在都到門口了。
進去吃個飯也不損失一些什麽。
從這地方門口停着的豪車就可以判斷出,來這地方吃飯的人,非富即貴。
而且這地方也沒什麽大廳吃飯。
進去之後,全部是包廂。
白胖子提前訂好了包廂。
滿臉笑意帶着我們進去,“陳老弟,你放心,我這次讓你見的人,你絕對不會失望的。”
我心裏想着一些事情。
但表面上卻還是很平靜,“見了再說。”
沒見面之前,一切都是扯犢子。
進入包廂後,我看到裏面已經坐着一個人。
是一個穿長袍的人。
灰色的長袍,黑色眼鏡。
旁邊還放着一根拐杖,從外形上來判斷,不出意外,此人應該是一個瞎子。
我們進去後。
我能明顯感覺到瞎子的注意力落到了我們身上。
白胖子很快說道:“陳老弟,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一位是陳老先生,和你一個姓氏,說起來你們也算是本家。”
“陳老先生,這一位是我陳老弟,名字叫陳豐年。”
白胖子開始介紹了起來。
黃皮子和烏蛇直接被忽略,沒有被介紹。
這兩人也不在意,坐在我對面。
我聽到白胖子介紹我,我也沒有端着。
看着陳老先生年紀應該在七十的樣子,身材幹瘦。
有點營養不良的樣子。
“陳老先生,你好。”
我打招呼道。
陳老先生輕輕點頭,忽然擡手掐算了起來,“豐年,豐年……”
我聽到他呢喃了幾聲我的名字。
心中不禁湧現奇怪的感覺。
白胖子見到這種情況,立即和我說道:“陳老弟,我今天給你介紹這人,可不是什麽凡人,能掐會算,能将一個人前世今生都給算得清清楚楚。”
我聽到這話,微微點頭。
卻沒有多說什麽。
我自然是相信有這種人存在。
但白胖子介紹的這個陳老先生有沒有這個本事,我心中自然還是有幾分存疑。
也不是特别肯定。
等待了片刻。
白胖子先一步打破沉默,“陳老先生,怎麽樣?我這兄弟命格怎麽樣?”
我生辰八字都沒說過。
如果我沒看錯,這老頭還是瞎子。
怎麽可能算得出我的生辰八字。
我心裏有些懷疑,但卻沒有說出口。
陳老先生很快說道:“豐年,豐年……名字叫豐年,看似豐收,可事實上卻是恰恰相反,你的命數屬天生克制之命,你身邊跟着你的人,都沒什麽好下場。”
這話說出來。
現場的氣氛忽然有些怪怪起來。
我身邊的黃皮子第一個站出來說道:“老瞎子,你說的什麽東西?你到底懂不懂算命?我小哥的命數那麽好,怎麽可能會是你說的這種命。”
此話落地。
陳老先生神色一凜,突然說道:“我說這裏怎麽有一股騷味,就是你這個黃皮子在這裏多事。”
話音落下,我看到陳老先生忽然擡手抓住一個杯子就朝着黃皮子扔過來。
速度很快。
眼看着黃皮子都要有些躲不過去。
我擡手就抓住了杯子。
替黃皮子給擋了下來。
我心中起了一些波瀾。
看來陳老先生,還真是有些東西。
竟然已經知道這裏有黃皮子。
那麽烏蛇的身份也被看出來了應該。
白胖子聽到這話,眼神當中明顯浮現了吃驚之色。
黃皮子很快就怒了,“老東西,你敢對我動手,我非要給你點顔色看看。”
就在黃皮子準備要動手的時候。
我伸手攔住了黃皮子。
沒有讓他動手。
“老東西,今天要不是看在小哥的面子上,我非要收拾你。”
黃皮子繼續放狠話。
陳老先生聽了這話,倒是也不生氣,仍舊是一副淡定模樣。
烏蛇什麽都沒說。
一旁的白胖子臉上的神色是變了又變。
片刻,我對黃片子說道:“小黃老烏你們先出去外面等我。”
黃皮子還有些不忿。
但等我一個眼神看去。
黃皮子和烏蛇就走了出去。
等兩人出去。
包廂内就隻剩下我們三人。
白胖子看了我眼,又看了眼陳老先生。
此時他沒說話。
陳老先生也沒說話。
我們三人坐在這裏,保持着沉默。
空氣當中都似乎彌漫着一股奇怪的氣息。
等待了片刻,白胖子終于開口發言,“陳老弟,我能問一下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白胖子臉上充滿着疑惑。
我沒有回答。
白胖子臉上浮現了一絲尴尬之色。
“剛才的事情不要重要。”陳老先生忽然開口說道。
白胖子聽到陳老先生說這話,自然也沒繼續追着問。
“我餓了,先上菜吧。”陳老先生說道。
白胖子聽了這話。
也沒有立即喊服務員上菜。
等待了一番,才說道:“上菜吧。”
他看了我眼,像是征求我的意見。
等我點頭,他才讓上菜的。
菜很快被端了上來。
白胖子臉上帶着一絲絲的笑容,“兩位,先吃點東西,其實我這次請陳老先生和陳老弟來,一是介紹你們認識一下,我知道你們倆都是有大本事的人,介紹你們認識,你們肯定有很多東西可以交流的。”
“第二點,陳老先生,我這陳老弟最近遇到一些事情,想要調查,奈何沒有門路,隻能找你幫忙,還請陳老先生出手相助。”白胖子給我一個眼神。
意思是讓我說點什麽。
對此我也沒有猶豫,就說道:“沒錯,陳老先生,我這邊的确有些事情想請問你。”
從陳老先生剛才出手來看,這陳老先生肯定是有些本事的。
黃皮子能幻化成爲人形。
本身說明黃皮子的修爲不凡。
現在能化身成爲人形。
沒有一點道行,肯定是什麽都看不出來的。
“請問我?那要看看你能拿出什麽誠意來。”陳老先生說道。
這次還沒等我回答。
白胖子就先一步說道:“陳老先生,你盡管回答我陳老弟的問題,誠意的事情我來負責。”
陳老先生喝了口茶,擡手摸着筷子,似乎想要吃東西。
“那不行,誠意必須他自己給。”
陳老先生拿起筷子,一副斬釘截鐵的口吻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