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這番話讓我有些驚詫。
“怎麽說?”
“每年這個時候,紫雲觀的道長都會下山遊曆,少則一個星期,多則十天半個月才會回來。”
我不由得皺了下眉頭,難道這樣不湊巧嗎?
好不容易過來了,我不想就這樣回去。
“所有的道長都出去了嗎?”
“那倒沒有,會有小道士留下來看守,如果你們隻是單純來這裏看風景的,那倒沒什麽。”
老闆應該也是好心提醒我們。
我随口回應了兩句,就上樓去了。
不管白道長在不在,既然來了,我肯定要上去看一下。
剛上樓,黃皮子突然停下了腳步,用鼻子用力的嗅了嗅。
我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問:“怎麽了?”
黃皮子眯起眼睛打量着走廊,像是察覺到了什麽,眼神變得有些警惕起來。
“小哥,我聞到了一股血腥味,是人血的味道。”
我瞬間來了精神:“知道是從哪裏散發出來的嗎?”
“等等。”
黃皮子在走廊上轉了一圈,最後鎖定了一個房間。
是205房間,正好是老闆給我們開的三間房裏的其中一間。
真有意思!
我直接用房卡打開了205房間,剛準備進去,黃皮子突然攔住了我。
“小哥,還是小心一點吧!”
烏蛇也提醒了一句:“我也感覺這個房間不對勁,要不還是讓我先進去看看吧!”
“沒事!”
我并沒有感覺到這個房間有陰氣或者不幹淨的東西存在,至于黃皮子說的血腥味,可能是另有隐情。
我插好房卡後,房間的燈瞬間亮了。
掃視了房間一眼,很普通,沒有什麽特别的。
黃皮子在房間裏轉了一圈,最後嘀咕了一句:“真是奇怪了,我明明聞到血腥味是從這個房間裏散出來的,爲什麽進來後就聞不到了?”
“會不會是你太累了?”我有些懷疑。
黃皮子十分肯定的說:“不可能!”
烏蛇也附和了一句:“小哥,黃皮子應該不會出錯,因爲剛才我也感覺到了異常,但是進來後,似乎又恢複了平靜。”
他也是難得的替黃皮子說了次話。
他倆都察覺到了,看來,這個房間确實有問題。
但我目前還沒有看出來。
“我知道了,你們先回自己房間。”
“小哥,要不我留下來陪你吧!”黃皮子有些不放心地說道。
烏蛇也立馬開口:“我也留下來。”
我無意的看了他們一眼:“這房間裏就一張床,你倆是打算跟我擠一起嗎?”
他們願意,我還不願意呢!
我把兩人趕了出去。
既然這個房間有問題,我自然也會有所戒備。
我沖了個熱水澡後就直接上床睡覺了。
可能是累了,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的,迷迷糊糊間,我感覺好像有什麽東西滴在了我臉上。
我伸手摸了摸,有點黏糊糊的,還有一股血腥味。
難道是血?
我瞬間清醒過來,打開床頭的燈一看,手指上沾染着紅色的液體。
可等我擡頭往天花闆看去,天花闆并沒有什麽異常。
那這血是從哪裏來的?
頓時,我睡意全無了。
我起床在房間裏搜尋了一圈,發現窗戶不知道什麽時候打開了。
應該是有什麽東西進了我房間,但是又逃走了。
這東西的本事不小,居然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犯事。
估計黃皮子聞到的血腥味兒,就是這玩意的。
我用清水洗幹淨臉上的血迹後,從身上拿出了兩個紙人。
咬破食指,用血點上了紙人的眼睛上。
配合咒語,紙人發出一道微弱的金光後,活了過來。
我讓兩個紙人守着窗戶,倘若有動靜,我就能第一時間發現。
安排好一切後,我重新躺回了床上。
結果一覺睡到了天亮。
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太陽已經照進房間了。
我召喚着兩個小紙人,但是隻有一個出現,而且這個小紙人還變成了斷臂。
“怎麽回事?”
小紙人跳到了我掌心,把昨晚上發生的一切告訴了我。
原來在我睡過去之後,那個東西又出現了,但是它沒有靠近,隻是在窗外待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兩個小紙人一起追了上去,結果其中一個被它滅了。
逃回來的這個小紙人,也是差點死在了它手裏。
不過它們發現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那個東西躲進了紫雲觀。
小紙人把這一切告訴我後,靈力徹底耗盡,又變回了紙人。
我心裏突然湧出了一股不詳的預感,難道這個紫雲觀有問題?
不應該呀,狐狸沒道理騙我。
看來想要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隻有上了紫雲觀才能知道。
我穿好衣服後,趕緊叫了黃皮子和烏蛇起床。
退了房間後,我們立馬出發去紫雲觀。
路上,黃皮子在我身上嗅了嗅,若有所思的說道:“小哥,我從你身上聞到了血腥味。”
“嗯,昨晚上有東西進了我房間。”
我也沒有瞞着,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跟他們大概說了一下。
玉蛇臉上露出了一絲擔憂的表情:“這紫雲觀該不會是有什麽問題?”
“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你們也不用太當心了,兵來将擋,水來土掩。”
我并沒有那麽擔心,更多的是好奇。
爬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我們才到紫雲觀。
紫雲觀不大,但是年代感滿滿,像是幾百年前的建築。
大門是開着的,所以我們直接進入了。
裏面十分安靜,什麽聲音都沒有。
“有人嗎?”我大聲問了一句。
過了片刻,一個約莫十四五歲的小道士從裏面走了出來。
小道士打量了我們一眼,問:“幾位來這裏是?”
“我們是來找白道長的。”我直接說明了來意。
小道士微微皺眉:“那你們來的不巧了,師父下山去了,我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回來。”
還真和旅店老闆說的一樣。
可我還是有些不甘心。
“那我們能在這裏住兩天嗎?”
我想着萬一這兩天白道長回來了呢?
小道士有些猶豫的開口:“可以是可以,但我怕你們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