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黃皮子面面相觑,最後在地上寫下了一個字:走。
它們的意思是,讓我離開這裏。
“裏面有危險?”我輕聲問了一句。
黃皮子點了點頭,又叽裏呱啦說了起來,然後又比劃了一通。
說的什麽我沒聽懂,但它們比劃的,我大概看懂了。
它們是說裏面有很多人,好像爲了什麽争執了起來,讓我趕緊離開這裏。
它們這麽一說,讓我對裏面的情況更加好奇了。
“那些人都不是普通人吧?”我看着黃皮子問道。
黃皮子點了點頭。
“行,我知道了,你們兩個先回去吧!”我對兩隻黃皮子擺了擺手。
兩隻黃皮子瞪着圓溜溜的眼睛看着我,似乎是不明白我的意思。
“你們兩個回去吧,不用盯着這邊了。”我又說了一句。
它們像是害怕會被黃皮子責怪,遲遲不肯離開。
“放心,我會跟你們老大說的。”
聽我這麽說,兩隻黃皮子才安心的離開。
我轉頭看向中年男人,發現他正直勾勾地盯着我,随即沖我露出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你果然不是一般人。”中年男人沉聲說了一句。
我臉上沒有什麽表情,語氣卻嚴肅了幾分:“那兩隻黃皮子說裏面很危險,你确定要進去嗎?要是進去了,可能有去無回。”
“我既然來了,就不怕死,今天我必須把阿雅一家子揪出來。”中年男人語氣十分肯定。
我看他的目光多了幾分狐疑:“你爲什麽一定要把她們揪出來?”
“因爲她們該死!”中年男人也沒有說具體原因,随即繼續朝着裏面走去。
他非要尋死,我也攔不住他。
不過我倒是希望他盡快找到阿雅她們,因爲我很好奇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大概又往裏面走了四五分鍾後,我們來到了祠堂這邊。
此時祠堂的門是開着的,裏面燈火通明,外面圍了很多人。
我一眼看去,來的人除了本土的風水術士,還有扶桑國的術士。
其中一個穿着黑色鬥篷,戴着帽子的人,吸引了我的注意。
看身形,應該就是上次跟我交過手的男人。
沒想到他居然也來了這裏。
“扶桑的人來湊什麽熱鬧?這裏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說話的是人群中年紀比較大的一個老頭。
這老頭雖然頭發已經花白,但那雙眼睛炯炯有神,精氣神甚至比在場的一些年輕人還要好。
他一開口,立馬就有人跟着附和。
顯然他在這些人當中,地位是比較高的。
中年男人想要走過去,我一把将他拉了回來,低聲警告:“你想找死我不會管你,但你要是不知好歹,就别怪我了。”
我倒不是怕中年男人把我供出來,而是怕他打草驚蛇。
這麽多人聚集在這裏,肯定是有什麽目的的。
中年男人要是突然沖過去,他們肯定會有所懷疑。
“你怕了?”中年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說,模樣看起來有些欠揍。
我能理解他剛失去老婆的悲痛心情,但是我不能理解他這一系列的莫名操作。
“閉嘴!”我懶得跟他扯那麽多。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最後還是乖乖的站在邊上,沒有繼續作死。
這時,那個戴着帽子的扶桑男人,冷笑了起來。
“真有意思,你們能來,我們爲什麽不能來?這塊土地,貌似不是你們的吧?”
“這是我們的國土,跟你們扶桑人,有半毛錢關系嗎?”
其中一個年輕的風水術士回怼了一句。
扶桑男人往他那邊看去,雖然看不清他那張藏在鬥篷下面的臉,但能讓人感覺到很強的冷意。
“沒有關系又怎樣,今天我就是呆在這裏不走了,你們能奈我何?”扶桑男人語氣裏帶着一絲挑釁。
一時間,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看這架勢,要是再說下去,得打起來。
我挺好奇,現在的風水界,還有和我爺爺那樣厲害的人物嗎?
如果這些人隻是混了個風水術士的名稱,那真是給本國的風水界丢臉了。
“我勸你不要太嚣張,我們這麽多人,對付你們幾個,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那個年輕人得意地說了一句。
殊不知,在真正的實力面前,人數除了湊人頭,一點用都沒有。
我看來的大部分風水術士,都不是這個扶桑男人的對手。
至于那幾個老的,目前我還不能确定他們的實力。
“真是奇怪了。”中年男人突然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我有些無語地看了他一眼,問:“奇怪什麽?”
“我明明感覺到阿雅她們就在這裏,爲什麽看不到她們呢?”中年男人目不轉睛地盯着人群。
我微微皺眉,原來他沒有繼續作死,是因爲沒有看到阿雅她們。
不過話說回來,他是通過什麽方式感知阿雅她們的?
這群人裏,除了個别的女風水師,基本上都是男人。
阿雅又不是傻子,不可能悶頭往上撞。
除非,她也是這件事情的參與者。
今晚這麽熱鬧,陳老闆估計也來了。
“哼,你們華夏的風水術士,隻會在嘴上吹噓自己有多厲害,實際上,連我的幾個師弟都打不過。”扶桑男人調侃了一句,壓根就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
跟着他的那些幾個扶桑人,也嘲笑起了那些風水術士。
“就是,要是真有本事的話,當初也不會敗給我們的師父了。”
“我聽說當年打敗我們師父的人,已經死了。我估計你們所有人加起來,赢我們的可能性都不到百分之五十。”
面對他們的嘲笑,幾個沉不住氣的年輕人,立馬站了出來。
“你們敢不敢跟我們比試一下?”其中一個青衣青年,冷着臉問了他們一句。
站在扶桑男人身邊的紅衣男,上前一步,勾起嘴角,聲音平淡卻充滿了自信:“你們一起上吧!我一個人對付你們幾個喽啰,足夠了。”
青衣青年面無表情地開口:“我們可不想到時候落得一個以多欺少的名聲,我先來會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