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麽時候的事情?你怎麽不告訴我們呀!”周青撇了撇嘴說,顯然還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情的棘手程度。
老太太這事對我來說是沒什麽危險,但是對她這種初出茅廬的小姑娘來說,就危險了。
搞不好有可能把自己的小命都丢了。
“要不這樣好了,你和白胖子在這裏等我一會,晚點我帶你們去把那個老太太抓了,這樣你們就可以交差了。”我看着周青回應道。
周青眼睛一亮,人立馬精神了起來。
“好好好。”
我立馬轉身去了周主任的辦公室。
走到門口,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擡手敲響了門。
周主任的聲音,從裏面傳來:“進來吧!”
我推開門走進去,看到周主任時,我也是愣了一下。
這才多久沒見,他就像是老了十幾歲一樣,原本漆黑的頭發此時已經長出了很多白發。
周主任擡頭看了我一眼,眼裏瞬間露出了一絲怒火。
“你居然還有膽子來找我!”
我不慌不忙的走過去,眼神平靜的看着他說:“我這次來找你,是想跟你說件事兒。”
周主任猛地站了起來:“我不管你要說什麽,先回答我一個問題,那個盒子裏的東西是不是被你拿走了?”
這件事情他遲早是要知道的,所以我也沒有瞞着,直言說:“沒錯,是被我拿走了。”
周主任頓時就像一隻炸了的氣球,沖過來揪着我的衣領口說:“你是怎麽敢的?快把盒子裏的東西還給我!”
“我可以把東西還給你,但是你必須得幫我一個忙!”
既然無法從莫千山和陳老闆那裏入手,那就隻能從周主任這裏入手了。
他跟在莫千山身邊,知道的事情應該也不少。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你應該知道跟我作對是沒有好下場的吧?”周主任死死的盯着我說,眼裏的憤怒都快濺到我臉上了。
我輕笑了一聲,推開了他抓着我衣領口的手。
“這也不算威脅吧,互利而已!如果你不想拿回東西的話,那我現在就走。”
說完,我作勢就要離開。
周主任一把拉住了我,猶豫之後問我:“你想讓我幫你做什麽?”
“你對陳老闆的事情知道多少?”我也不磨叽,直接問了一句。
周主任愣了一下,大概是沒想到我會問陳老闆的事,畢竟他是莫千山的人。
“不是很清楚。”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覺得我們沒有必要再談下去了。”
他要是不知道,我自然是不會在他身上浪費時間。
但周主任還是不肯放我走。
“你想知道什麽?”周主任咬着牙問我。
看來他是真的很在意那卷羊皮卷。
這麽一來,我更加好奇羊皮卷上的秘密是什麽了?
“你去過陳老闆的酒吧,應該知道3樓有什麽東西吧!”
周主任不止一次去過酒吧,而且又和陳老闆認識,不可能不知道。
除非是他不想說。
“我勸你還是不要調查的那麽清楚,知道的太多對你沒有什麽好處。”周主任勸起了我。
我不由的冷笑了一聲:“這個你就不用管了,你隻管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就好了。”
“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必須先讓我看到那東西,否則我一個字都不會說的。”周主任态度決絕。
像他這麽聰明的人,自然是不會輕易把事情交代出來,而我也已經做好了其他打算。
“東西不在身上,如果你想好了的話,晚上來找我。”我随後給了他一個地址。
不等周主任說些什麽,我直接走出了辦公室。
往外走的路上,我意外的碰到了潘軍。
看到他,我臉色一驚。
他的情況不比周主任好多少,也是在短短的時間裏,就像是老了十幾歲一樣。
潘軍看了看我,擰着眉頭說:“你怎麽又過來了?”
“潘軍,你這幾天照過鏡子嗎?”我反問了他一句。
他一愣,大概是沒有反應過來我這話的意思。
“你什麽意思?”
“印堂發黑,命宮泛紅,命不久矣,小心一點吧!”我好心提醒了他一句。
至于之後他會如何,那就全憑他自己的造化了。
我也不是什麽救世主,看到别人有事就出手相救。
轉身離開,卻被潘軍一把拉住:“你這話什麽意思?把話說清楚再走!”
我淡淡的看着他說:“我剛才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難道你自己沒有察覺到嗎?”
他抿着嘴唇,臉色更加的難看了。
我剛才說的那些,他不可能沒有察覺。
一個人好端端的,怎麽可能會在這麽短的時間裏面,衰老了十幾歲呢?
“你……”潘軍想要說些什麽,卻突然有人喊了他一聲。
他轉頭看去,我趁機離開了。
回到門口,白胖子疑惑的看着我問:“陳老弟你幹啥去了?怎麽去了這麽久?”
“去辦了點事,我們走吧!”
上了車,周青一臉期待的看着我,一副想要說話,但是又不敢說的樣子。
“你是不是想問我們一會兒去哪裏抓老太太?”我主動開口說了一句。
周青立馬點了點頭:“是大白天的,恐怕不好抓吧!”
我看了看她:“那也不一定。”
往生爐現在就在我身上。
老太太要是感知到了它的氣息,肯定會立馬找過來。
這段時間沒有往生爐的支撐,她那副年輕的容貌恐怕早已經不複存在了。
不到半個小時,白胖子就把車停在了老太太家的門口。
下了車,周青皺着眉頭對我說:“你不會是在忽悠我們吧?老太太家裏早就已經荒廢了。”
我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有些事情就算我跟她說了,她也不清楚。
比如往生爐,她對這事應該是一無所知。
“周青,你能不能不要打擾陳老弟做事兒?老太太能不能回來,你一會兒不就知道了嗎,又何必那麽着急呢!”白胖子替我回應了一句。
周青不再說話,而是目不轉睛地盯着我。
對于這個小姑娘,我确實是有些郁悶。
也不知道她怎麽會想到進特殊部門做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