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皺着眉頭:“我也是無意間聽到陳老闆說的,三樓除了那隻吃人的怪物之外,還養着一具屍體。你知道陳老闆爲什麽要把那些人送給怪物吃嗎?”
她又問了我一句。
我想了一下說:“這些人不就是那些怪物的食物嗎?”
“一開始我也是這樣以爲的,但陳老闆并不是這樣說的,他說是因爲他養的那具屍體需要很多靈魂,爲了湊夠那些靈魂,所以他連酒吧的那些客人都奉獻上了。”女孩一字一句的認真回應道。
我心頭猛的一驚,原來他是爲了那具屍體。
幾乎是一瞬間,那天晚上的場景再次映入了我眼簾。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這句話不斷在我耳邊回響中。
我頓時隻覺得腦子嗡嗡作響。
“你怎麽了?”女孩大概是見我臉色不好,小聲的問了一句。
我搖了搖頭說:“沒事,那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嗎,你知道了她的秘密,她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我也不知道,我無父無母,有沒有地方可以去。本來以爲在那裏打工就有了栖身之所,結果沒想到差點死在那裏。”女孩歎了口氣說。
對于她的遭遇,我确實挺同情的,但是經曆了之前的事情之後,我是不會把她留在身邊的。
俗話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她是第二個阿雅怎麽辦?
“你在那家酒吧待了多久?”
女孩脫口而出:“還不到一個月呢!”
不到一個月?
那時間還挺短的。
我想了一下說:“明天你就離開這裏吧!”
“陳老闆身邊有很多厲害的能人異士,我恐怕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女孩說到這裏,眼裏的光都黯淡了下去。
“其實剛才我都已經做好了被他們抓回去的準備,但因爲你出手幫了我,所以才有了讓我逃生的欲望。”
女孩眼巴巴的看着我。
她雖然沒有直說,但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想讓我救她。
我剛想開口說些什麽,女孩突然僵在了原地,然後吐了一大口鮮血。
“你怎麽了?”我臉色一變。
女孩表情痛苦的看着我說:“我也不知道,胸口突然好疼。”
我過去檢查了一下她的情況,發現是有人在背後使用巫蠱之術害她。
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肯定是那幾個扶桑人。
“快,跟我過來!”
我把她帶到了桌子前,讓她坐下後,從背包裏拿出了朱砂和筆。
“不行了,好疼,我堅持不住了!”
女孩疼的表情都扭曲了,雙手死死捂着胸口。
“你先堅持一下。”
我感覺用毛筆蘸了朱砂,然後在女孩的額頭上畫了一道符。
“我要在你的胸口畫一道符,你不介意吧?”
女孩絲毫沒有猶豫,說:“不介意。”
雖然有些不太好,但眼下救人要緊,我也顧不得這麽多,直接拉下了她的衣領口,在她胸口上畫了一道符。
符畫好之後,女孩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
“好像沒那麽疼了!”
“先别高興的太早,他們不會這麽輕易結束的!”
我也是一刻也不敢耽擱,立馬拿出了香和幾道符篆。
我将符篆貼在了女孩的身上,然後點上了幾柱香。
剛點上那幾炷香,女孩突然噌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吓了我一跳。
“唉,爲什麽我的身體不受控制了!”女孩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因爲你被他們操控了。”
我拿了一根香,插在了女孩的嘴巴裏。
同時,女孩擡起雙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她的力氣很大,我嘗試了好幾下才将她推開。
“哼,這點雕蟲小技就想對付我!”
我掐着香的一頭,然後強行将女孩摁回了椅子上,然後迅速将香灰吹入她的鼻子裏。
幾乎是一瞬間,女孩整個人往後面倒去,差點腦袋砸地。
好在我反應迅速,拉住了凳子。
“啊,還是不行啊,我感覺雙腿還是不受控制!”女孩驚慌失措的大叫着。
我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你不用害怕,有我呢!”
我再次将她扶正。
這次,她的雙腿開始向我攻擊。
我差點被她踢中下體,幸虧我反應及時,往後退去了。
“那些家夥還真是卑鄙!”我小聲的嘀咕了一句,然後抓起剩下的那些香,将香灰全都撸在了掌心。
女孩朝我撲過來的一瞬,我将香灰吹向了她的臉。
“啊!”
頓時,一道低沉的男聲從女孩的嗓子裏發出來。
聲音落下,女孩也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我掀開女孩的眼皮看了一下,已經沒事了。
我把女孩抱到了沙發上,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她就醒了過來。
她迷迷糊糊地看着我,問:“剛才是怎麽回事?”
“你是不是把你的生辰八字告訴陳老闆了?”我語氣嚴肅的看着女孩問。
女孩點了點頭:“沒有啊,不過我入職那天,填寫了自己的出生日期。”
“難怪了,他們剛才是利用生辰八字操控了你的身體,今晚上如果不是我的話,你這會兒可能已經死了。”我歎息道。
女孩頓時臉色蒼白:“啊?我這一次沒有死,他們是不是還會繼續動手啊?嗚嗚,我的命怎麽這麽苦呀!”
“你也不用太擔心了,我有辦法幫你,隻是,你需要付出一些代價。”我一本正經的看着她說。
女孩瞪了瞪眼睛,立馬用雙手抱住了身體:“你不會是想讓我陪你睡覺吧?我雖然是在酒吧上班的,但也隻是個送酒小妹,不做這些事情。”
我有些無奈的扶了扶額,也不知道這小丫頭腦子裏想的是什麽東西。
“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了,我所說的代價,是指你的陽壽。”我立馬解釋道。
女孩這才把手放下來,轉而用疑惑地眼神看着我:“我怎麽有點聽不懂呢?你要我的陽壽做什麽?”
“現在隻有讓他們認爲你已經死了,他們才會罷手。目前唯一的辦法就是用你的陽壽,制作一場死局。”我認真道。
不過她肯定無法理解這種事情。
“我不太懂,要多少陽壽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