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胖子拍了一下腦門:“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說起來,莫千山那邊,有啥動靜沒?”
他這一嗓子說出來,吓得我臉色一變,立馬用手堵住了他的嘴巴。
“說這麽大聲,你不要命了?”
我下意識的往四周看了一眼,表面看起來并沒有什麽異樣的情況。
但我總覺得自從和莫千山見過面後,總有一雙眼睛在盯着我。
更何況我們現在還是在外面,這麽光明正大的讨論他的事情,顯得有些猖狂了。
白胖子也意識到了自己剛才的聲音大了,壓低了聲音說:“是不是有啥情況?”
“莫千山最近要舉行一場祭祀,我那天可能會去。”我在白胖子耳邊輕聲說道。
白胖子抿着嘴說:“你不會打算一個人去吧?”
“顧大哥,這件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我怕白胖子又想參與進來,趕緊打斷了他的念頭。
主要是這件事情的危險系數太大,以他的能力就算過去了,也幫不上我什麽忙。
到時候可能還會給我添麻煩,與其如此,還不如讓他不要參與。
白胖子頓時有些不高興了,像是吃飯也沒胃口了,直接放下了筷子,語氣不悅地說道:“陳老弟,你是不是認爲我很沒用啊?”
“不是,我隻是不想讓你冒險,一個周主任你就已經束手無策了。要是莫千山,你覺得自己有幾成把握從他手上逃脫?”我語氣嚴肅的說道。
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就連我都沒有十成的把握能夠處理。
白胖子垂着眸子,看起來有些失落。
見狀,黃皮子說了句:“你也不用難過,小哥不讓你去也是爲了你好,畢竟你現在能力不足。要不這樣好了,你拜我爲師,當個出馬仙,我教你本領怎麽樣?”
“啊?你想什麽呢!我怎麽可能會拜你爲師,就算要拜師,也要拜陳老弟呀!”白胖子看了看黃皮子,又看了看我,原本失落的眼神,帶上了一絲期待。
我有些哭笑不得,這馊主意,也就黃皮子能想得出來。
不過以黃皮子的本領,想要收白胖子爲徒,也不是不可以。
黃皮子一邊啃着大雞腿,一邊說道:“切,别人想拜我爲師,我都不收呢,現在這麽好的機會擺在你面前,你還不要!要不是看在你這麽大方請我吃雞的份上,這話我是絕對不會說的!”
“小胖子,你别聽他的,你拜老夫爲師也行!”烏蛇也跟着湊起了熱鬧。
白胖子眉頭都皺成川字了,搖頭說:“我不要,我要拜陳老弟爲師!陳老弟,你就收我爲徒吧!我要跟你學習本領,這樣以後遇到危險,我就能保護自己了,也能幫上你的忙。”
“顧大哥,恕我不能收你爲徒!我們陳家的術法,不能外傳。如果你想學習本領,拜小黃或者老烏爲師也是可以的,他們的道行也不低。”我直言道。
主要也是我現在沒有這個心思收徒。
爺爺的屍體還沒有找回來,長生村的秘密也沒有揭開,我哪還有多餘的心思去教徒弟呢?
白胖子歎了口氣:“看來,你是嫌棄我了。”
“真不是我嫌棄你,是小黃和老烏更适合做你的師父。”說到這兒,我壓低了聲音:“他們若是努力修煉,以後是有可能成仙的。”
聽我這麽一說,白胖子的眼睛都亮了。
“真的嗎?那我以後不就是神仙的徒弟了,這麽想來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白胖子笑眯眯地看着黃皮子和烏蛇,估計是在盤算着拜誰爲師。
黃皮子一臉嫌棄的看着他:“瞧你這一臉沒出息的樣子,現在你想拜我爲師,我還不想收你爲徒了呢!我怕以後帶你出去丢人!”
“他既然不想收你爲徒了,那你拜我爲師吧,我不嫌棄!”烏蛇笑着說道。
黃皮子斜視了烏蛇一眼,把雞骨頭吐在桌子上,不爽的說道:“老烏,你非得跟我對着幹是吧?”
“哪有?是你自己不想收他爲徒的!”烏蛇語氣淡然地回應了一句。
黃皮子脾氣一下子上來,拍着桌子說道:“嘿,你這個老東西,我現在又想了。”
兩人爲了這事兒,又吵了起來。
我頓時覺得這頓飯吃的都不香了。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也别吵了,這事還得看顧大哥自己。”我趕緊阻止了他們。
兩人這才停下。
“顧大哥,你想好要拜誰爲師了嗎?”我看白胖子一副不知道該怎麽選擇的樣子,就提了一句:“你覺得自己跟誰合的更來?”
白胖子想了一下說:“從性格方面來說,那肯定是老烏更加沉着穩重,但我覺得我的脾氣和小黃更合拍。”
好像也是,他和黃皮子一樣,嘴巴都是特能說的那種。
兩人要是做了師徒,恐怕就熱鬧了。
烏蛇輕歎了一口氣:“你都這麽說了,估計你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黃皮子像是勝了烏蛇一局,得意洋洋地看着他說:“這胖子最後還不是成了我徒弟?”
“你以後能不能不要叫我胖子?”白胖子撇了撇嘴說。
黃皮子抓起最後一隻雞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滿嘴流油的說:“那你就減肥。”
“得,你喜歡怎麽叫就怎麽叫。”白胖子直接放棄掙紮,讓他減肥,就跟要他命一樣。
吃完飯,白胖子才向我追問:“陳老弟,拜他爲師,需要做些什麽嗎?”
我剛要開口,黃皮子就迫不及待的回應他:“當然要了!你一會兒回去後,準備兩隻大肥雞,一壺好酒,然後送到酒店來。剩下的,到時候再說。”
“你不是剛吃過雞嗎?”白胖子有些無語。
黃皮子摸了摸肚子,笑道:“到了晚上肯定就餓了呀!再說了,你給爲師送兩隻雞怎麽了?還舍不得啊?”
“行行行,我知道了!”
白胖子和我們道别後,就急匆匆的走了。
回到酒店,我看着吊兒郎當的黃皮子問了一句:“你是真心收顧大哥爲徒弟的嗎?還是說,隻是說說而已?”
“當然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