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催促着潘軍。
潘軍立馬進入了那具肉身。
我立馬從身上摸出了提前準備好的還陽符,貼在了那具肉身的額頭上。
在潘軍進入肉身的那一瞬間,我念動咒語,還陽符立馬化成了一縷金光,進入了身體。
片刻後,潘軍睜開了眼睛,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這是活過來了嗎?”
我應了一聲:“嗯,趕緊起來吧!”
潘軍下了床,嘗試着驅動新肉身,臉上立馬露出了嫌棄的神情。
“這身體太老了!”
“你能還陽已經很不錯了,就别嫌這嫌那了!”我立馬打斷了他,不想聽他發牢騷。
潘軍這才閉了嘴。
等我們從病房出來的時候,小澤已經回來了。
小澤的臉色跟我們差不多,也是難看到了極點。
“這住院部下面,似乎有什麽東西,我一靠近,就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壓迫着我。”
“去看看。”我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
衆人皆是猶豫了一下。
“陳老弟,你确定要下去看看嗎?萬一眼下這情況我們應付不了怎麽辦?”白胖子擔憂的說。
我确實也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情況,能不能應付還不一定。
“萬一有危險,我們立馬就走。”
聽我這麽說,白胖子也就沒有說什麽了。
随後,我們一起回到了一樓。
我看着安靜的走廊,卻發現走廊上的黑氣,比我們剛才來的時候更多了。
小澤帶着我們朝走廊深處走去,最後停在了其中一個房間門口。
“那股氣息就是從這個房間裏面散出來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感受了一下這房間裏的氣息。
一股很奇怪的氣息,像是陰怨之氣,但又夾雜着其他的氣息。
突然,走廊上刮起了一陣陰風。
白胖子和潘軍都冷不丁的打了個哆嗦。
“陳老弟,我看我們還是趕緊走吧!等回去之後再從長計議!”白胖子往四周看了一眼,惶恐不安的說道。
我擰着眉頭回應:“那也得先弄清楚是怎麽回事,要不然如何想應對之策?”
說完,又是一陣沉默。
片刻後,我把手放在了門把上,決定看一看這屋子裏究竟有什麽東西。
打開門的一瞬間,走廊上的陰風刮的更大了。
白胖子和潘軍的頭發都被吹亂了。
兩人瑟瑟發抖的站在那裏,眼神一刻也不敢松懈的往四周打量着。
“我去,好強的陰氣。”潘軍嘀咕了一句。
小澤卻突然厲聲喝道:“閉嘴!”
我也是愣了一下,但并未注意門外的情況,而是繼續查看房間。
房間裏的光線很暗,我依稀能夠看到大概情況。
房間裏就放着一張床,床上沒人,但是床頭擺放着一個娃娃。
那個娃娃的眼睛,在幽暗的光線裏,散發着一縷幽光。
頓時,我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個娃娃太詭異了。
我下意識的想要打開房間的燈,這時,床上的娃娃突然發出了一聲瘆人的笑聲。
“咯咯咯,你是來陪我玩的嗎?”
聲音雖然是小女孩,但帶着一股濃濃的詭異感。
“你到底是什麽人,爲什麽要在這裏裝神弄鬼?”
“咯咯咯,你是來陪我玩的嗎?”
“你是來陪我玩的嗎?”
那個娃娃不斷的重複着這句話。
我眉頭皺的更緊了,摸索着開關,打開了房間的燈。
再看到娃娃的真面目後,我的瞳孔猛的收縮了一下。
這個娃娃,并不是我們本土的娃娃,而是扶桑國傳來的。
據說這是個鬼娃娃,不僅能夠殺人,還能控制人的精神。
不過扶桑國那邊的人,主要是拿來當寄宿靈魂的載體。
所以剛才發出聲音的并不是這個娃娃,而是寄宿在娃娃裏的靈魂。
娃娃突然從床上跳了下來,快速的朝着外面跑去。
“咯咯咯……”
它一邊跑一邊笑着。
一時間,醫院裏回蕩着的,都是它的笑聲。
站在門口的白胖子和潘軍,看到這個詭異的娃娃後,都害怕的跑到我身邊。
“陳老弟,這娃娃怎麽會動呀?好詭異!”白胖子吞了口唾沫說道。
我撇了撇嘴:“這是個鬼娃,估計這裏的動靜應該就是它弄出來的。不過以它的能力,還沒有強到這個地步,我懷疑,這個鬼娃身後,有人在操控它。”
這個娃娃是從扶桑過來的,我第一時間聯想到的自然就是那些扶桑人。
而我認識的那些扶桑人,不出意外的,就隻有井上彥他們。
難道醫院的事情跟他們有關系?
想到這裏,我立馬追了出去。
但此時,走廊上空空如也,那個鬼娃也像是不見了。
與此同時,走廊上的那些黑氣,也消失了。
“我們回樓上看看!”
我立馬朝着二樓走去,不出我所料的,剛才已經死去的護士,又活了過來。
護士看來我還在,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你怎麽還沒走呀?”
“準備走了。”我平靜的回應了一句,看向另外一個護士,發現她的後背上,騎着一個鬼魂。
注意到我的目光後,那個護士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我搖了搖頭:“你臉上沒有東西,在你後背上有。”
“啊?”那個護士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立馬詢問同事:“我後背上有東西嗎?”
她同事還特意看了一眼:“什麽都沒有呀!”
“我說的那個東西,你們是看不到的!”我語氣嚴肅的說道。
兩人的臉色均是一變。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那個護士的臉色瞬間慘白。
我眯了眯眼,打量了一眼趴在她後背上的那隻鬼魂。
這鬼魂也就二十出頭的年紀,看她的眼神,似乎很恨這個護士。
“你最近是不是有做過什麽對不起别人的事情?”
面對我的疑問,那個護士眉頭一皺:“我看你是故意來找茬的吧?趕緊走!”
這時,趴在她後背上的那個女鬼突然看向了我。
“你能看到我?”女鬼語氣冰冷的問了一句。
我嗯了一聲,繼續對那個護士說:“你最近是不是感覺脖子很酸?但是檢查了之後又沒有什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