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過石頭,仔細看了一眼。
石頭通體都是黑色的,并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至于有什麽用,估計隻有周主任知道了。
不過它既然和祭祀有關系,那肯定不是普通的東西。
我收好石頭後對潘軍說:“行,那就先這樣吧,如果你想到了其他的事情,立馬聯系顧大哥。”
我們從潘軍家離開,白胖子突然提了一句:“陳老弟,你就不怕潘軍騙我們?”
“他現在都已經這樣了,如果還對我們有所隐瞞,那他就真的是死有餘辜了!”我淡淡的說道。
我倒不怕潘軍會騙我們,現在最讓我擔心的,是那場祭祀。
後天就是15号了。
但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祭祀的地方在哪裏。
白胖子把我送回了酒店,獨自離開了。
我乘電梯上樓,剛到門口,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郭蓉兒。
我有些意外,她怎麽這個時候過來找我?
“郭蓉兒,你來幹什麽?”
想起她之前跟我說過的話,我看她的眼神多了一絲防備。
畢竟我還不确定,現在站在我面前的這個人,是不是真正的郭蓉兒。
萬一是她身體裏的另外一個靈魂,那就麻煩了。
“放心,我是郭蓉兒,所以你不用這麽警惕。”
“你怎麽證明你是郭蓉兒?”我又問了一句。
郭蓉兒歎了口氣,說:“你什麽時候再陪我去郭家禁地?”
聽到這話,我可以确定她就是郭蓉兒了。
因爲之前我們有說過,如果在我不确定的情況下,她說出了暗号,那就是真正的郭蓉兒。
我打開房間的門,郭蓉兒跟了進來。
她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臉色異常凝重地看着我。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這副樣子。
“怎麽了?”我開門見山的問道。
郭蓉兒擡頭看了我一眼,語氣低沉的開口:“後天是什麽日子,你應該還記得吧?”
“記得,你特意跑來,就是爲了跟我說這件事情?”我有些疑惑。
說起來,我和郭蓉兒還是第一次談論這件事情。
“你知道我爲什麽要跟你說這件事情嗎?”郭蓉兒再次問道。
我搖了搖頭:“有什麽話你就直接說吧,沒必要拐彎抹角的!”
“祭祀那天,除了莫千山找的那十二個人,還有二十個陰年陰月陰日出生的人,估計這些事你也已經了如指掌了。”郭蓉兒說着,眉頭擰得更緊了。
她突然停了下來,我也沒有急着追問,而是等着她繼續說。
等了好一會兒,郭蓉兒才開口:“那場祭祀,還需要一個引子。”
這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什麽引子?”我十分詫異。
郭蓉兒面色一沉:“一個嬰孩,而且莫千山已經有目标了,明天就會動手。”
聽到她這麽說,我就知道她爲什麽會來找我了。
“你的意思是,想讓我出面救那個孩子?你跟那個孩子的關系,不一般吧?”
他們之間若是沒有關系的話,郭蓉兒怎麽會冒着這麽大的風險來找我。
郭蓉兒點了點頭:“那個孩子,是我舅舅的女兒,你也知道我現在的情況,不能出面救她,所以我隻能來求你了。隻要你答應我救出我舅舅的女兒,到時候我就把我和郭家的事情,全部告訴你。”
對于她和郭家的事情,一開始我确實挺好奇的。
但是現在,我已經沒有那麽想要知道了。
“你和郭家的事兒,我知不知道都無所謂。”
郭蓉兒是個聰明人,肯定能聽出我這話的意思。
“那要求随便你提!”
她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可見她是真的很在意她舅舅的女兒。
“這……”
目前,我确實想不到能從郭蓉兒身上得到什麽好處。
但我也沒有着急拒絕她。
我仔細想了一番後,說:“祭祀的地址在哪?”
“在莫千山别墅的後山上。”郭蓉兒不假思索地回應道。
我繼續追問:“那莫千山和陳老闆是什麽關系?”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唯一知道的就是祭祀那天,陳老闆也會來。如果你想去的話,最好做好萬全的準備,因爲我也不确定那天,我還是不是我。”郭蓉兒提醒着我。
我嗯了一聲:“我知道。”
對于我僞裝身份這件事情,除了郝霞知道,其他人還不知道。
想要混進去,肯定是容易的。
至于到時候會是什麽局面,我目前也無法預測。
“所以你會救我舅舅的女兒是嗎?”郭蓉兒一臉期待看着我。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後期可能還需要郭蓉兒的幫助。
我要是救了她舅舅的女兒,她就欠我一個大人情了。
以後要是找她幫忙,她也不好拒絕。
“你舅舅的女兒在哪?”我直接問道。
随後,郭蓉兒給了我一個地址。
讓我意外的是,他舅舅的女兒居然就在我今晚上去的那家醫院邊上。
這麽巧合的嗎?
“我救了你舅舅的女兒後,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畢竟是個嬰孩,我總不可能帶在自己身邊吧?
而且我們這清一色的大老爺們兒,也沒有照顧孩子的經驗,跟着我們豈不是活受罪?
“你救了她之後,把她送到城外的一家佛寺。這家佛寺裏的大師,很厲害。”
我一愣:“你不會是想讓那些和尚照顧你舅舅的女兒吧?”
“怎麽可能,你把孩子送過去後,我舅舅和舅媽都會過去的,這一點你不用擔心。”
聽她這麽說,我才松了口氣。
這件事情對我來說不是什麽難事。
唯一麻煩的就是,又和莫千山結了一筆仇。
“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要是被發現的話,莫千山會來找你麻煩的。”
郭蓉兒着急的要離開。
我看她這麽急,有些話就沒有說出口了。
送她離開之後,我才讓小澤出來。
“小澤,你知道祭祀的事情嗎?”
她跟着井上彥,對陳老闆的事情多少肯定知道一些。
小澤皺了皺眉頭說:“之前聽井上彥提過,具體是什麽情況,就不得而知了。你要去?”
我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不僅關系着爺爺,還關系着長生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