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皮子着急的催促着我。
他怎麽會知道我要殺陳天?
難道是狐狸告訴他們的嗎?
猶豫間,陳天從地上站了起來,走到我面前,死死的盯着我:“你真的要殺我嗎?你要殺了我,你也活不了多久了。”
“呸,你少在這裏蠱惑小哥!你是你,他是他,你們根本就是兩個人!”黃皮子氣沖沖地對陳天說道。
我擰着眉頭,狐疑的看了黃皮子一眼,他似乎知道的比我多。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黃皮子眼神有些閃躲:“小哥,你還是趕緊動手吧!他現在被天雷打了,正是最弱的時候,如果等他緩過來,你不一定能殺得了他!”
聽他這麽一說,我不敢再遲疑,奪過陳天手中的匕首,直接刺入了他的心髒。
但我很快反應過來,普通的武器對他是沒有用的。
真是被有些事情,擾亂了思緒。
陳天看着被我捅了一刀的心髒,突然大笑了起來。
笑聲莫名的有些凄涼。
“陳豐年,你還真的想要殺我啊!”
“你殺我,我爲什麽不能殺你?”我反問了一句。
陳天眯起眼睛,空洞的眼神裏,已經變成了濃濃的殺意。
他沒有說話,隻是拍了拍手。
正當我好奇的時候,不遠處走過來一道人影。
我定睛一看,那個人不是别人,正是阿寶哥。
一瞬間,感覺心髒像是被什麽東西重擊了一下。
阿寶哥爲什麽會和陳天在一起?
“阿寶哥,你怎麽會這裏?”我滿臉擔憂的看着他。
但是在完全看清他的臉後,我懵了。
因爲阿寶哥的臉上,被烙印下了死人之契。
所謂的死人之契,就是和死人簽訂契約,成爲他的奴隸。
但不是所有的死人都是可以簽訂契約的。
隻有特别厲害的死人才可以。
說是死人,其實也是活死人。
他簽訂契約的對象該不會就是陳天吧?
他爲什麽要簽這個契約?
我實在是不明白,也想不通!
“阿寶哥,你爲什麽……”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阿寶哥打斷了。
“不要再叫我阿寶哥了,我已經跟你沒有任何關系了,從現在開始,我們是敵人了。”阿寶哥語氣十分的冷漠。
在我的印象裏,阿寶哥依舊是那個瘋瘋傻傻很快樂的傻子。
但現在,他已經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我真的很難接受。
“替我殺了他!”
陳天一聲令下,阿寶哥絲毫沒有猶豫的朝我走來。
我呆愣在原地,早就已經忘了還手。
等我反應過來時,他手中的刀子,已經捅入了我的腹部。
那一下,他絲毫沒有遲疑。
疼痛瞬間蔓延到了我的腦子。
疼,好疼!
“阿寶哥,你爲什麽要這麽做?”我還是問出了心裏那句話,即便知道他不會回答我。
阿寶哥目光冷漠:“哪來這麽多爲什麽?”
他拔出刀子,那股痛意更加鑽心。
“主人,我已經替你教訓他了。”阿寶哥回到陳天身邊,跟個機器人一樣,回複着。
陳天勾起嘴角,原本絕望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被身邊最信賴的人背叛,這種感覺不好受吧?陳豐年,這才剛剛開始呢,以後你經曆的,會是現在的十倍。”
說完,他就讓阿寶哥攙扶着他離開了。
臨走之前,他對莫千山說了一句:“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莫千山冷笑:“放心吧,他絕對不會活着離開這裏!”
陳天和阿寶哥很快消失在了我的視線裏。
“小哥,你怎麽樣了?”
黃皮子他們立馬上前攙扶我。
小胖子更是急得不行:“陳老弟,你剛才爲什麽不還手呀?”
我苦笑了一聲,不知道該怎麽跟他們說。
對于我來說,阿寶哥就是我的親人,我怎麽會對他下手呢?
更何況他之前還幫過我。
隻是這種感覺太痛了,比我身上的傷還痛。
“陳豐年,真是可惜了!”莫千山突然說了這麽一句。
“老東西,這件事情我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我轉頭問黃皮子:“我讓你拿的桃木劍你拿了吧?”
“拿了!”黃皮子點了點頭。
“那你們接下來按照我說的去做,顧大哥,我們先走!”
要不是因爲我受了傷,我肯定會親自對付莫千山那個老東西,但是現在我必須得先回去止血。
白胖子扶着我離開。
蘇阙和那個男人立馬跟了上來。
其他幾個人也想跟上來,莫千山立馬警告道:“你們要是走了,我照樣能把你們抓回來!”
他們一聽這話,就不敢走了。
“陳豐年,你以爲你走得了嗎?”莫千山冷冷的說了一句,卻沒有阻止我。
我們從祭壇這邊走出來,發現早就已經有人在等我們了。
是郭蓉兒。
此時的郭蓉兒,看我的眼神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好像是恢複了正常的狀态。
“郭蓉兒,你不是我的對手。”我也當做不知道,冷聲開口。
郭蓉兒輕笑了一聲,看着我腹部還在流血的傷口說:“之前我或許不是你的對手,但現在你受了傷,能不能打得過我就不一定了!”
話音剛落,小澤從我身上出來了。
“你們先走,我來對付她。”小澤站在我面前,語氣平靜地開口。
小澤的實力在郭蓉兒之上,哪怕她還有十幾個手下,也不是問題,
“小心一點。”我提醒了她一句。
白胖子立馬扶着我離開,但因爲我失血過多,意識有些模糊了。
最後是他抱着我上車的。
回去的路上,我的意識逐漸模糊,不知什麽時候睡了過去。
我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醫院裏了。
傷口也已經被包紮上了。
“陳老弟你可算是醒了,要是再不醒,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白胖子頂着兩個濃濃的黑眼圈,激動的看着我說。
我雙手支撐着身體,坐了起來,傷口還是很疼,但比之前好了一些。
“我睡了多久?”
“你已經睡了三天三夜了!”白胖子回應道。
三天三夜?
我已經睡了這麽久嗎?
不過這一覺睡得實在安逸,連夢都沒有做。
“黃皮子他們回來了嗎?有沒有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