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意外,因爲郭蓉兒之前并沒有說過她要來接舅舅回家。
而且這期間她都沒有聯系過我,現在碰到她,我不由得多了一絲警惕。
郭蓉兒看到我時,高興的朝我走了過來,就像老朋友重逢一樣,笑眯眯的對我說道:“你怎麽也過來了,你該不會是知道我今天要接舅舅回家,所以過來和我一起接他們的吧?”
不對勁!
我之前明明已經跟她說過了,七天之後,我會過來接她舅舅。
但是現在看她的樣子,理性完全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或許她不是忘了這件事情,而是現在的郭蓉兒根本就不是她本人。
我的臉色微微一變,這麽說來的話,郭蓉兒身體裏的靈魂,已經完全可以操控她的身體了。
隻是對于郭蓉兒的有些記憶,還沒有完全掌握而已。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真的太可怕了。
不過我還是裝作不知道,繼續說道:“對呀,怎麽了,你不想看到我嗎?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就走了!”
說完,我假裝要離開。
郭蓉兒卻突然挽住了我的手:“哪有,看到你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麽會舍得你走呢!”
面對她親密的舉動,我整個人僵硬在原地。
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有女孩子主動挽我的手。
我下意識的将手抽了出來,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說:“男女授受不親,咱們還是保持着點距離比較好。”
郭蓉兒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大笑了起來:“哈哈,陳豐年,你不會吧,你都已經是成年人了,還要這麽……哈哈!”
“我們頂多算普通朋友,保持距離不是很正常的嗎?”我冷着臉說道。
郭蓉兒收斂了笑容,歎了口氣說:“原來你隻是把我當普通朋友啊!我還以爲,你跟我一樣。”
她這話聽得我有些迷迷糊糊的,不過不管她這話是什麽意思,我都沒有心思去深究。
“行了,趕緊去找你舅舅吧!”
說完,我就直接朝着寺廟裏面走去了。
寺廟還是和我第一次來的時候那樣安靜,安靜的連樹葉落在地上的聲音都顯得的格外清晰。
“有人在嗎?”我小聲的喊了一聲。
許久都沒有得到回應。
這時,郭蓉兒一臉散懶的說道:“不用叫了,沒有人!”
怎麽會沒有人呢?
那個老和尚明明已經和我約好了,讓我七天之後過來接人。
難道是因爲他知道郭蓉兒來了,所以才沒有現身?
正當我疑惑的時候,偏殿那邊突然傳來了一陣慘叫聲。
我立馬循着聲音跑了過去。
來到偏殿時,我看到了滿地的鮮血,以及倒在血泊裏的和尚。
我一看,總共是有五個和尚。
這五個和尚我一個都沒有見過。
上次過來的時候,我隻見到了小和尚和那個老和尚。
我走過去查看了一下那五個和尚的情況,發現他們都已經氣絕身亡了。
不過根據他們體溫冷卻的程度,表明他們死的不久。
到底是誰對他們下的死手?
我仔細的檢查了偏殿,并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甚至連個鬼影都看不到。
不應該呀!
他們剛死不久,也就證明兇手還在寺廟裏,說不定現在正躲在某個角落裏偷偷的看着我們。
我轉頭看了郭蓉兒一眼:“你快去找你舅舅。”
然而,對于她舅舅的安危,郭蓉兒似乎并沒有什麽反應,隻是淡淡的說了句:“放心吧,他不會出事的。”
看到她如此肯定,我心裏不由得有些疑惑。
她爲什麽會這麽肯定?
郭蓉兒見我一直盯着她,大概也意識到了自己剛才說的話有問題,立馬解釋道:“我的意思是這裏的和尚既然答應了保證他們的安全,肯定不會讓他們出事的。”
她現在說這些話不是很奇怪嗎?
就連這裏的和尚都遭遇了不測。
更别說她舅舅了。
我沒有說話,而是直接離開了偏殿,去其他地方找人了。
可當我把整個寺廟都找了一遍,還是沒有看到她舅舅以及那個老和尚的蹤影。
而且我還發現了一件事情,就是這座寺廟的金光,在逐漸消失。
等到守護的金光完全消失,也就意味着,寺廟不再庇護活人了。
一個小時後,在外面等我的白胖子見我還沒有出來,就打了個電話過來詢問情況。
“陳老弟你怎麽還沒有出來呀?是還沒有接到人嗎?”
“現在連人都找不到,而且這寺廟裏的和尚都死了。”我語氣低聲的說了一句。
白胖子沉默了幾秒後,說:“那我進來跟你一起看看是怎麽回事。”
幾分鍾後,他就出現在了寺廟裏。
看到郭蓉兒的時候,他并沒有産生懷疑。
顯然他并沒有意識到眼前的郭蓉兒有問題。
“胖子,你怎麽也來了?”郭蓉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裏但是一絲危險。
白胖子淡淡道:“你說呢?”
郭蓉兒沒有說話,但臉上的表情卻是越來越凝重。
我在找人,但她似乎在找什麽東西。
“到現在都沒有找到你舅舅,你就不一點都不擔心嗎?”我試探性的問她。
郭蓉兒立馬變了副态度:“我怎麽會不擔心呢?隻是眼下這情況,他是死是活都不好說了。”
剛才還信誓旦旦的說她舅舅不會出事,現在就改了口吻。
看樣子她現在應該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要不這樣好了,我們再仔細分開找一遍。”我提議道。
不知道爲什麽,郭蓉兒居然有些猶豫。
她似乎是在擔心什麽。
難道說她擔心我們比她更早一步找到她舅舅?
不應該!
罷了,我現在隻想找到剩下的活人,至于其他的事情,到時候再說。
随後,我和白胖子又去偏殿那邊重新找了一遍。
我剛進去的時候,躺在門檻邊上的和尚突然間擡起手抓住了我的小腿。
霎時間也是被吓了一跳,差點就要踹人了。
低頭一看,發現那和尚居然還活着。
我及時的收回了腳,要不然這一腳下去,他肯定得死。
“師傅,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是誰把你們害成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