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重妹妹沒了玉佩伴身,能不能活着見到明天的太陽都不一定。
現在該着急的是林重。
所以對于他的威脅,我并沒有放在心上。
“你妹妹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你确定要繼續跟我耗下去嗎?”
我死死捏着那塊玉佩,隻要我稍微用力,玉佩就會斷。
“我不知道那個胖子在哪裏。”林沖咬着牙回應了一句,目光卻一直在玉佩上。
這件事請我不相信他不知道。
“我最後再問你一遍,他在哪裏?”我作勢要将玉佩給摔了。
林重着急的上前,想要将玉佩搶回去。
“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裏,但是我可以幫你問。但你也不要抱有太大的期望,因爲我也不一定問得出來。”
說完,他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經過他的一番詢問,也不知道對方有沒有告訴他。
挂了電話後,他看向我說:“胖子在公司。”
“你不是在忽悠我吧?”我半信半疑的看着他。
莫千山爲什麽會把白胖子帶到他的公司呢?
着實有些奇怪。
“你覺得我會拿我妹妹的命開玩笑嗎?”林重語氣十分嚴肅。
“在公司哪個地方?”
莫千山的公司那麽大,再加上我對裏面的情況并不是很清楚。
要是就這樣貿然找過去的話,很危險,搞不好這可能就是一個陷阱。
“具體在哪裏我也不清楚,我雖然在爲莫千山做事,但很多事情他都不會跟我說的。說句難聽的,我也隻是他的一顆棋子而已,所以你真的沒有必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林重苦笑了一聲。
我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不知爲何,我感覺他現在的情況,和王師傅似乎有些像。
不過不同的是,王師傅死活不肯做壞事。
就在這時,搶救他妹妹的醫生從病房裏走了出來,臉色凝重的對他說:“你妹妹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你趕快進去跟她見最後一面吧!”
林重臉色一變,原本兇狠的眼睛突然紅了。
随着醫生的離開,他突然一聲不吭地跪在了我面前。
“求求你把玉佩還給我吧,我真的不想失去我妹妹。”林重聲音哽咽。
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不能輕易跪人。
他爲了他妹妹,甯可給我下跪。
看來他對他妹妹的感情,真的很深。
“林重,你應該很清楚逆天改命,會有什麽樣的後果。”我沉聲開口。
林重咬了咬牙說:“不管會有什麽樣的後果,我隻要我妹妹活着,一切都由我來承擔。”
罷了,他都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還能說什麽?
我直接将玉佩扔還給了他,最後說了一句:“你好自爲之吧!”
他激動的接過玉佩,沖進病房。
突然,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我一眼,說:“那個胖子很可能在莫老的辦公室,但是你不要告訴任何人這是我說的。”
我點了點頭,看着他進去之後,準備從太平間那邊回莫千山的公司。
我立馬離開了住院部,朝着另外一棟樓走去,突然我聽到身後有腳步聲傳來。
我警惕的轉身看去,卻意外的對上了一雙熟悉的眼睛。
愣神了幾秒後,我激動的朝他走去,“阿寶哥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都差點忘了他上次捅了我一刀的事情。
不過看着阿寶哥冰冷的眼神,我内心的激動,也逐漸變成了失落。
但與此同時,我腦子裏浮現出了阿寶哥之前跟我說過的一句話。
他說不管他變成什麽樣子都是爲了我好。
可真的是這樣嗎?
上一次他差點殺了我……
“跟我來。”阿寶哥語氣冰冷,對我就像是陌生人一樣。
說不難過,肯定是假的。
我擰了擰眉頭問:“阿寶哥,你要帶我去什麽地方?”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阿寶哥似乎都不願跟我多說一個字。
我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沒再問下去,跟着阿寶哥走了。
出了醫院,阿寶哥上了一輛車。
我看到他上的是駕駛座,不由得有些驚訝。
“阿寶哥,你什麽時候學會開車的?”我坐上副駕駛後,好奇的問了一句。
阿寶哥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甚至都沒有看我一眼。
路上我又連續問了他幾個問題,但他依舊沒有說話。
一想到阿寶哥之前總是跟在我身邊,再看到他現在這副樣子,巨大的反差感讓我心裏很不是滋味。
他離開的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他又爲什麽會碰到陳天。
這一切,我都不得而知。
我突然間覺得,如果他還是那個傻傻的阿寶哥就好了。
那他或許就不會經曆今天的這些事情了。
“阿寶哥,我不知道你離開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但我始終相信你是不會傷害我的,對嗎?”我一臉認真地看着阿寶哥說道。
阿寶哥終于回頭看了我一眼,但他的眼神依舊很冰冷。
“你錯了,人是會變的,有時候不要太輕易相信一個人了!”
阿寶哥的話像是在警告我,不要再相信他了。
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覺得胸口有些悶。
接下來的這段路程,我們誰都沒有說話。
車子大概行駛了差不多四十分鍾,最後在一處别墅前停了下來。
我一眼就看出了,這是莫千山的别墅。
難道陳天在莫千山的别墅?
愣神之間,阿寶哥已經催促我下車了。
我從車上下來,最終還是忍不住問了阿寶哥一句:“是不是那個人逼你這麽做的?”
阿寶哥看着我,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别問那麽多了。”
他這句話,直接将我接下來想說的話直接堵死在了喉嚨裏。
我跟着他進了别墅。
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來莫千山的别墅。
進了客廳,連個鬼影都沒看到。
“你先坐一會兒吧!”阿寶哥扔下這麽一句話後,就轉身走了出去。
我暗暗歎了口氣,看來接下來我不能過多的相信阿寶哥了。
阿寶哥離開之後,我在客廳裏轉了一圈,并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然後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期間,我給黃皮子他們發了一條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