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恍然大悟。
莫千山繼續開口解釋:“後來因爲這個地方死了很多人,久而久之,大家都叫成了霧屍嶺。”
胖子打了個哆嗦說道:“那這附近會不會有死人?”
“死人有什麽好怕的!”陳天白了胖子一眼,說:“當時你就不應該跟來的,瞧你那一副慫樣,看到就傷心!”
胖子咬了咬牙,想要回怼,但是看到莫千山的眼神後,隻能閉嘴。
接下來誰都沒有說話。
越往裏面走,霧氣就越重,甚至都看不清一米以外的路況。
“這霧氣這麽重,我們連方向都分不清,萬一迷路了怎麽辦?”
說話的,是莫千山手底下的風水術士,叫蘇七。
蘇七算是在他們當中比較年輕的了,還不到三十歲。
莫千山從随身攜帶的包裏拿出一隻很小的紙燈籠,然後點燃了裏面的蠟燭。
和普通的蠟燭不一樣,這燈籠裏面蠟燭散發出的光是紅色的。
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莫千山所用的蠟燭,是用人血制成的。
雖然是白天,但這燈籠發出的紅光,依舊爲這條路上增添了一分詭異。
“隻要拿着這盞燈籠,我們就不會迷路。”莫千山把燈籠拿給了胖子,說:“你來拿。”
胖子接過燈籠也沒有多問,繼續朝着前面走去。
沒走出多遠,我們就看到了幾具屍體。
那些屍體還沒有腐爛,看起來像是剛死了不久。
真想不通,他們明知道這地方危險,爲什麽還要來?
難道真像那個老闆說的一樣,他們是來找千年老妖的?
可就算以莫千山和陳天的實力,也不是千年老妖的對手。
他們來送死的可能性幾乎爲0。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這霧屍嶺和長生村有關系。
突然,胖子說了一句:“莫老,你快來看一下,這個人是不是江城彥。”
莫千山立馬走過去,看了看胖子指的那具屍體。
“果然是他,他居然也來了這裏。”
我看了一下,他們所說的這個江城彥,我也見過。
之前在死人村的時候,他差點死在那些扶桑人手裏。
至于躺在他身邊的另外兩具屍體,我就不知道了。
“莫老,他們會不會也是爲了來調查長生村的事情?”蘇七若有所思的說了一句。
莫老點了點頭:“很有可能,不用管他們,我們繼續上路。”
他們繼續往前走,陳天卻沒有着急離開,而是在幾具屍體身上搜查了一番。
最後,他在其中一具屍體裏,找到了一把鑰匙。
他立馬把鑰匙收進了口袋裏,跟了上去。
有些出乎我的意外,他沒有把這事告訴莫千山。
看來,他對莫千山還是留了一手的。
午後,霧氣稍微散了一些,也能看清四周兩米内的情況了。
我看了一下,這地方就連樹木身上,都帶着一股子死氣。
簡單說就是給人感覺死氣沉沉的。
不過也正常,這裏常年被霧氣籠罩着,又死過那麽多人。
早就已經不是正常的地方了。
“莫千山,還要走多久?”陳天終于忍不住問了一句。
莫千山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語氣依舊很平淡:“别急,天黑之前我們應該可以趕到那裏。”
我也不知道他口中所說的那裏是什麽地方。
至于其他人,我估計也不清楚。
下午的時候,又出了一些插曲。
有個人差點跟丢了。
不過最後還是被他找了回來。
傍晚的時候,他們來到了一處半山腰。
此時,霧氣又濃了起來。
再加上太陽已經下山,天色也開始暗沉。
估計等不到晚上,就完全看不清路了。
“你不是說在天黑之前可以到的嗎?”陳天盯着莫千山,聲音有些不快。
莫千山皺着眉頭,往四周看了一眼,說:“我也沒有想到這裏的霧氣會這麽濃,看來是出現了一些偏差。不過不要緊,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明天繼續找,一定可以找到的!”
“你最好可以找到!”陳天雖然沒有說什麽狠話,但是他的語氣裏帶着一絲威脅。
如果莫千山在騙他,結果可想而知。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都在幫他們。
不久後他們找到了一間茅草屋。
茅屋雖然很破舊,但是起碼也有了一個可以容身的地方。
在這種地方,如果在野外休息的話,就算他們是風水術師,也不一定能應付所有的危險。
但如果有屋子,情況就有所不同了。
房屋不是很大,六個人擠在屋子裏,顯得有些擁擠。
“真是晦氣!”陳天看了茅草屋一眼,呢喃道。
其他人都沒有說話,而是默默收拾起了茅草屋。
“蘇七,你帶兩個人去撿些柴火回來。”莫千山立馬吩咐了一句。
蘇七帶了胖子和另外一個叫周秉的人出去了。
茅屋裏頓時就剩下三個人。
莫千山坐下來,喝了口水,然後安撫起了陳天:“豐年兄弟,有些事情是急不來的,如果有這麽容易找到長生村的話,我恐怕早就已經找到了。”
聽他這話的意思,他應該是在認識莫千山之前,就已經在找長生村了。
他當初離開特殊部門,會不會就是因爲在找長生村?
陳天瞥了一眼,沒有說話。
大概二十分鍾後,蘇七他們撿柴火回來了。
三人撿的不是很多,但也應該足夠用一晚上了。
在天黑之前,他們生起了火堆。
陳天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從進來之後就一直沒有說過話。
無論莫千山說什麽,他都沒有搭話。
莫千山也幹脆不跟他說話了。
吃過東西後,莫千山便開始安排任務:“今天晚上大家,輪流守夜,千萬不能睡着了!”
他們六個人,輪流着來。
上半夜,是莫千山的人守夜。
後半夜到了陳天時,他居然不知死活的走了出去。
我瞬間湧出了一股不祥的預感,這小子自己找死就算了,别帶上我呀!
漆黑的山林裏,什麽都看不到。
說來也奇怪,這麽大的山林,居然連蟲鳴鳥叫都沒有。
可見這裏,根本就沒有什麽活物。
陳天在茅屋四周轉了一圈,突然開口問我:“陳豐年,你能感應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