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下意識的将手抽了出來,警惕的看着小女孩說:“你要帶我去什麽地方?”
小女孩咯咯一笑,“放心好了,我不會害你的。”
小女孩拉着她往前走,這時,前方的霧突然間往兩邊散開,出現了一條路。
而且這條路上很幹淨,并沒有什麽白骨。
走了大概十分鍾,小女孩停了下來,隻見她雙手輕輕一揮,前方便出現了一間很大的宅子。
今天,又讓我見識到了不少神奇的事。
我腦子裏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就是眼前這小女孩,和我之前見過的山神爺,會不會認識?
山神之間,應該是有聯系的吧?
“這是哪裏?”陳天很警惕。
“這是我家。”小女孩拉着他直接進了宅子。
這間屋子,看起來和普通的住宅一樣,并沒有什麽異常。
而且這裏的氣息,讓人十分舒服。
但陳天就不一樣了,他進來後,身上的陰邪之氣便開始往外散去。
“這裏讓我感覺不舒服,我得出去。”
陳天轉身就要走,可他無論怎麽用力,門就是打不開。
“小哥哥,不要浪費力氣了,你是不可能從這裏出去的,除非我放你走。”小女孩坐在石凳上,倒了杯茶,不慌不忙的開口。
陳天意識到自己被騙,氣惱地看向小女孩:“你爲什麽要害我?”
“如果不是你害别人,别人又怎麽會害你呢?”小女孩又倒了杯茶,往前挪了挪,“先坐下來喝口茶吧!”
我估計陳天這會兒也沒有心思喝茶了。
他牙齒咬的吱吱作響,迅速将手中的桃木劍刺向小女孩。
眼看劍就要刺到小女孩了,她也沒有躲開的意思。
下一秒,劍就直接穿過了她的身體。
但是并沒有對她造成傷害。
小女孩勾唇輕笑:“你不是我對手,還是省點力氣吧!”
陳天不信邪,拔出劍,又往她身上砍了幾劍。
結果對方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這才放棄了,坐了下來。
端起面前的茶一飲而盡。
“說吧,你想幹什麽?”
小女孩放下茶杯,眼裏流露出了一絲危險,“你猜猜。”
“我猜不到,也不想猜,你直接說就好了!”
陳天握着茶杯的手又緊了緊。
突然,手中的茶杯被他捏碎了。
氣氛突然一下子緊張起來。
“茶也喝了,我帶你去見個人吧!”
小女孩起身,朝着屋子走去。
陳天盡管不願意讓她擺布,卻也無可奈何,隻能跟了過去。
屋子裏,放了一張床。
床頭擺着一個香爐,香爐裏插着三炷香。
而床上,躺着一個人。
還沒有看清那個人的樣子,我就知道躺在床上的人是誰了。
因爲那人的身形,我實在太熟悉了。
陳天走過去,看清床上那人的樣子後,震驚的睜大了眼睛,眼裏滿是錯愕。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分明已經讓人燒掉了他的肉身!”
我也很奇怪,我的肉身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這家夥當初不是說已經讓阿寶哥燒掉我的肉身了嗎?
說起來,自從我進入陳天的身體後,就沒有見過阿寶哥了。
之前我也問過他阿寶哥去了什麽地方,但他并沒有告訴我,隻說出去辦事兒了。
“你當初是親眼看着他的肉身被燒掉的嗎?”小女孩問了他一句。
陳天沒有說話。
“那家夥背叛了我!”
“從一開始,阿寶就不是真心臣服于你,怎麽可能會真的幫着你害他。”
小女孩拍了拍手。
随後,一道身影走進了房間。
我一看,來人正是阿寶哥。
所以阿寶哥并沒有背叛我。
“阿寶哥。”我激動的叫了一聲,隻可惜他聽不到我的聲音。
“你敢背叛我!”陳天雙手緊握成拳,恨不得立馬沖過去将他殺了。
阿寶哥目光冰冷的看着他:“我一開始就提醒過你,我不會真正成爲你的人。”
“哈哈哈……很好!”陳天大笑了起來,突然轉頭看向床上的肉身,“隻要我把肉身毀了,就算你從我身體裏出去,你也不可能還陽。”
他朝着床那邊沖了過去。
哪知剛邁開腿,他就倒在了地上。
我估計是他剛才喝的那杯茶裏面加了東西。
他暈過去之後,我便能操控他的身體了。
我立馬從地上站了起來,跑過去抱住了阿寶哥。
“阿寶哥,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背叛我的。”
“我怎麽會背叛你呢!”阿寶哥摸了摸我的頭。
我強忍住了眼淚,“阿寶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了,你先回到自己的肉身再說。”
阿寶哥看向小女孩恭敬的說道:“山神,還請你救救他。”
不對!
我猛然間想起了白璃月說的話,她讓我到了這裏之後,除了白發老頭的話,不能相信任何人。
眼前的人,會不會是在騙我?
雖然很真實,但在這種地方,很難保證。
“陳豐年,你過來!”小女孩目光平靜的看着我。
可我遲遲沒有行動。
“你在想什麽?”
“你爲什麽要幫我?”我看了看小女孩,又看向阿寶哥問:“你真的是阿寶哥嗎?”
還有床上那具肉身,真的是我的肉身嗎?
“當然是我呀!”阿寶哥随後拿出了我之前送給他的匕首,
匕首确實是真的。
但我不敢輕信相信眼前這個人。
“我幫你,是受人之托。”小女孩眼神冷了幾分,“你該不會是以爲我有什麽目的吧?”
“受什麽人之托?”我好奇道。
小女孩緩緩的吐出幾個字:“白璃月,她本來是讓我爺爺過去的,但因爲我爺爺臨時出了點事兒,所以才會讓我去找你。”
難道白璃月口中的那個白發老頭真是她爺爺?
“璃月挽上空的下一句是什麽?”爲了安全起見,我還是問出了暗号。
小女孩不假思索的回應:“下空既是璃。”
能對上暗号,看來是沒錯了。
我懸着的心也總算放了下來。
來到小女孩面前,隻見她的手放在了我的眉心處。
頓時我感覺到一股力量在湧入我的體内。
而束縛我的那股力量,在逐漸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