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屍體總不可能不翼而飛吧?
電梯門剛好打開。
蘇七警惕的往四周看了一眼,确定沒人之後,才小聲的告訴我:“那些屍體全被拿去煉活屍了。”
“啊?”我有些震驚,但很快恢複了平靜。
之前我就聽王師傅說過,那老東西在煉活屍。
還想讓王師傅一起,但因爲他不想做傷天害理的事情,所以就拒絕了。
“他爲什麽要煉那麽多的活屍?”我實在是想不通。
蘇七搖頭:“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你也知道,我就是個小跟班而已,很多事情,我都是不知道的。”
“對了,郭蓉兒呢?”
說起郭蓉兒,自從上次在寺廟失蹤之後,到現在我都沒有見過她。
“她啊,好像是去執行什麽任務了,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勸你一句,那丫頭不是什麽好人,你離她遠點就對了。”蘇七提醒着我。
對于郭蓉兒的身世,到現在我都還不知道。
她之前說過,等我救了她的舅舅一家後,會把我想要的事情都告訴我。
可惜直到現在都還沒有機會。
我們從住院部出來,莫千山已經在外面等着了。
他看到我的第一眼,就是在查探我身上的情況。
“豐年兄弟,看來這些陰氣,令你的實力更進一步了。”莫千山笑眯眯地看着我說。
我嗯了一聲,說:“今天時間有些倉促,如果再長一點效果肯定會更好。我相信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和他的靈魂完全融合了,到時候,我應該就可以碰舍利子了。”
聽我這麽一說,莫千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對于我碰舍利子這件事情,他應該不是很期待吧!
因爲真到了那天,我就會發現他調換了我的舍利子。
“豐年兄弟,你也不要太急了,畢竟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你說的對。”我盯着莫千山,問:“你打算什麽時候再去霧屍嶺?”
莫千山眸光一閃:“應該快了,你再等等!”
離開醫院之後,他帶着我去了他的公司。
他還是第一次主動帶我去他公司。
之前不帶我去,恐怕也是因爲不信任。
至于現在,我也不知道這老家夥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要說信任,以他的性子肯定是不可能的。
到了他的辦公室,莫千山就吩咐蘇七泡了兩杯茶。
“莫千山,你今天突然把我叫到你公司,是有什麽事情要跟我說吧?”
要不是有事跟我說,他怎麽可能會平白無故帶我過來。
莫千山嘿嘿一笑,坐到了沙發上。
“我确實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如果你願意幫我的話,那肯定是最好的,如果不願意我也不會勉強你。”
他不用開口,我就已經猜到是什麽事情了。
肯定是和醫院有關。
“你直說好了。”
“你應該也知道,風水圈裏的很多人都在追求長生,就連普通人也在追求長生。但是一般人是不可能達到像我們這樣的境界的,所以我就幫他們,開創了一條長生之路。”莫千山有些得意地看着我說。
我心頭一震,開創長生之路?
這會不會有點誇張?
他一個凡人如何開創?
“有點意思!你連自己都還沒有到達長生的地步,如何幫别人開創長生之路?”
在我眼裏他說的那些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莫千山笑了笑說:“我所說的長生自然不是真正的長生,但是我可以令他們,活很長的時間。起碼比普通人要長,而且不會受到天罰。”
聽他這麽一說,我心裏更加的好奇了。
畢竟所有人的生死都是注定的。
如果強行篡改,一定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而莫千山卻如此自信。
難道是他真的有什麽辦法?
“你說來聽聽。”我好奇的盯着。
“茶好了。”
蘇七把泡好的茶放在了我們面前。
莫千山不慌不忙的端起茶喝了一口,看向我說:“我帶你去個地方,你看了之後就會明白了。”
說完,他起身走了出去。
又來到了電梯這邊,我立馬反應過來,他應該是要帶我去地下室。
果不其然,他帶着我來到了地下室,然後帶我進了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我上次來過。
這裏面裝的全是一些人體的器官。
上次來的時候,我就在想這些器官究竟是做什麽用的?
不過這一次我想通了,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這些器官應該是給活人用的。
“這麽多的器官,你是從哪裏來的?”我裝作不知道,問了他一句。
莫千山勾了勾嘴角說:“是我讓人辛辛苦苦收集來的,這些器官,可是有很大的作用。”
他走到擺放器官的其中一個貨架前,指着一顆還在跳動的心髒說道:“有些人死了之後,身上的激光還是能用的。但是以現在的醫療水平,是沒有辦法保存這些器官的。所以我便用了一種秘術,将這些器官完好的保存了下來,然後留給那些需要的人。”
還真是和我猜的一樣。
“這些器官,真的是從死人身上來的嗎?”我看着莫千山的眼睛問道。
莫千山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和我對視了一眼後,十分确定的說:“當然,而且我挑選的,都是健康的器官。現代,很多人都是因爲器官有問題,不能及時移植,導緻的死亡。現在,有了這些器官,他們就能活下來了。”
我的臉色一點點陰沉了下來,這聽起來似乎是很不錯。
但這其中有很多的弊端。
因爲這些器官,已經不是普通的器官了。
我不知道莫千山用的是什麽秘術。
總之,普通人一旦用了,可能就沒辦法成爲真正的活人了。
這是一個天大的陰謀。
“你會有這麽好心嗎?”我笑了起來。
莫千山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難道你不覺得我這是在做好事嗎?”
我笑得更大聲了,“你會是做好事的人嗎?”
“哈哈,還是你最了解我呀!”莫千山跟着笑了起來。
頓時,地下室裏都充斥着我倆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