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搭理她。
很快,外面就沒動靜了。
等到小靈子回來,已經是十一點多了。
小澤也跟着他一起回來了。
看到我時,小澤眼裏帶着懷疑。
“你真的是……”
她的話還沒有說話,我就立馬打斷了她,沖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小澤是鬼魂,進到别墅裏,莫千山肯定會有所察覺。
我立馬用符咒将她身上的鬼氣給壓制住了。
“先别說話。”我小聲說了一句。
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
我走到門後,故作睡意朦胧地問了一句:“誰呀?”
“豐年兄弟,是我,我剛感知到有鬼氣進入了别墅,到了你這就消失了。我擔心有髒東西進了你房間,所以過來看看。”莫千山低沉的聲音從門外緩緩傳來。
我打了個哈欠說道:“哪個髒東西膽子這麽大,敢進我房間。行了,我困死了,别打擾我。”
“豐年兄弟,還是讓我看一下吧,我也是爲了你的安全考慮。”莫千山還不死心,想要一探究竟。
我頓時有些惱了:“我都說了沒事。”
外面安靜了一會,才響起莫千山的聲音:“行吧,那你先休息。”
我趴在門上聽了一下,确定腳步聲走遠後,才回頭看小澤,提醒她:“這段時間,你最好不要現身,免得被那個老家夥發現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聽黃皮子說你不是被……”小澤滿臉驚訝地看着我。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了。”
我簡單的跟小澤說了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
她聽完後,眼神裏仍舊帶着不可思議。
“我活了幾百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麽離譜的事情。”
我苦笑一聲,誰願意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呢?
如果不是因爲白璃月,我可能已經不複存在了。
第二天一早,我被刺耳的敲門聲吵醒,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起床去開門,看到是郭蓉兒,直接沒給她好臉色。
“你有病啊,大早上擾人清夢!”
郭蓉兒冷着臉,語氣也和昨晚上不一樣了。
“等你起來,太陽都下山了,趕緊收拾東西出發了。”
顯然,現在的郭蓉兒,已經不是真正的郭蓉兒了。
“郭蓉兒,别以爲你是莫千山的人,就可以對我大呼小叫。就算是莫千山,也不敢跟你這樣,在我面前放肆。”我警告了郭蓉兒一句。
我現在是以陳天的身份和她說話,自然不能用平時的語氣跟她說。
郭蓉兒死死地盯着我,眼神裏滿是探究的意味。
“行,我在樓下等你!”
說完,她轉身離開。
我關上門,迅速收拾好東西。
下樓的時候,郭蓉兒正在和莫千山交談。
兩人一看到我,就閉嘴了。
“豐年兄弟,辛苦你了。”莫千山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卻覺得他這笑十分虛僞。
“少說那些屁話,我希望在我回來之前,你能搞定那個女人。”
莫千山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我盡量。”
離開别墅後,我和郭蓉兒直接趕往了第一個地方。
這個地方很近,就在城外的亂葬崗。
對于這種陰氣極重的地方,郭蓉兒卻表現的十分興奮,就像能找到寶貝一樣。
這片亂葬崗,據說是清朝末年才出現的。
本來這附近還有居民,但因爲這裏陰氣太重,住在附近的人經常看到那些不幹淨的東西,所以就陸續搬走了。
我和郭蓉兒直接進了亂葬崗。
盡管現在是中午,正是陽光最烈的時候,但絲毫驅散不了這裏的陰冷。
前腳剛踏進去,我後腳就打了個哆嗦。
走了不到一裏地,郭蓉兒突然停下了腳步,提醒我說:“不要說話。”
我挑了挑眉,尋思着我也沒有說話啊!
她二話不說,将我拉到旁邊的草叢裏躲了起來。
我更加疑惑了,她這是發現了什麽?
就在這時,我看到前面的林子裏走出來兩個人。
我定睛一看,那兩個人穿着普通,看着隻是普通人。
不過他們身上的裝備倒是不少。
我一眼就看出了這些玩意,是幹什麽的。
所以他們也算不上是普通人,而是專門盜墓的盜墓賊。
真是奇怪了,兩個盜墓賊怎麽會到這裏來呢?
“大哥,我看這個墓不簡單呀!得回去多找幾個人過來!”
“我也是這麽想的,天黑之前,我們應該可以趕回來。”
兩人一邊說着,一邊疾步朝着外面走去。
“哼,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郭蓉兒冷哼了一聲說道。
我沒有說話,盜墓賊對普通的墓地肯定沒有興趣。
能讓這兩人大費周章的回去叫人,我猜測他們發現的那個墓應該不是普通的墓。
“怎麽不說話?”郭蓉兒轉頭看着我。
我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你想讓我說什麽?”
“沒勁兒!”
郭蓉兒起身繼續朝着前面走去。
我默不作聲的跟了上去。
對這種地方,她似乎一點也不害怕。
如果是真的郭蓉兒,就算不害怕,也不會像她這樣,毫無顧忌。
我們來到亂葬崗的深處,發現了一個很大的死人坑。
這個坑裏,有許多的白骨。
因爲四周常年被陰氣籠罩着,所以導緻死人坑附近,寸草不生。
越是這樣的地方,出現陰月草的可能性就越大。
這玩意,完全就是依靠陰氣而生的。
不過白天,它是不會出來的。
隻有到了晚上,月光出現,它才會出現。他
所以今天晚上我們得留在這裏。
郭蓉兒找了個相對隐秘的地方坐下來,然後從包裏拿出一塊大餅,啃了起來。
“你要不要?”
“不要。”
我現在并不餓,而且在這種地方,着實也沒什麽胃口吃東西。
“我知道你對這些食物不感興趣,所以特意給你準備了一些好東西。”
郭蓉兒一邊說着,一邊伸手去包裏掏。
片刻之後,她從包裏掏出了一塊用保鮮袋裝着的生肉以及一瓶血漿。
好家夥,也不知道該說她有心,還是說她在提防着我。
出門都還不忘帶這些東西!
“我真是謝謝你了!”我有些無語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