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得罪我是什麽下場!”
沈朝掐着我脖子的手用力收緊,一股強烈的陰氣瞬間沖進我的皮膚。
我面無表情地看着沈朝,冷笑一聲:“就這?”
他一愣,大概是沒有想到,我會這麽淡定。
“你不怕我?”沈朝表情震驚。
“爲什麽要怕?”
我迅速咬破食指,在他身上畫了一道符,然後往他胸口狠狠拍了一掌。
頓時,他雙腿不受控制的往後退去。
直到退出兩三米遠後,他才停下,被那幾個小鬼扶着才站穩。
“少爺,你沒事吧?”
“這小子有點實力,我們先撤!”
沈朝帶着那幾個小鬼轉頭就跑。
眨眼的功夫,就已經消失在了我眼前。
我還以爲他接下來會跟我大打一場,沒想到這麽慫,剛動手就跑了。
不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我回頭看着周柳柳:“帶我去找他。”
周柳柳一愣,似乎是沒想到我要主動送上門去。
“他已經被你打跑了,應該是不敢過來了,又何必去找他呢?”
“他現在是不敢過來了,但以後呢?既然要解決事情,那肯定要解決事情的根源,你也不想以後再被他騷擾吧?”我淡淡的開口。
周柳柳猶豫了一會兒後,點了點頭說:“你說的對。”
随後,她帶着我去找沈朝。
結果沒想到,在去的路上,竟然碰到了白天那兩個盜墓賊。
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四五個中年男人。
那些男人手裏都帶着家夥,看到我時,還以爲碰到鬼了。
“卧槽,你是人是鬼!”
他們似乎看不到周柳柳。
不過也正常。
“我當然是人。”我語氣平靜的回應了一句。
爲首的男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眉頭緊鎖,質問道:“你一個人大晚上的在亂葬崗做什麽?”
“你們能來亂葬崗,我就不能來了嗎?”我故作不知情,掃了衆人一眼後,問:“你們是來盜墓的吧?巧了,我也是。”
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他們要去的那個墓,應該就是沈朝的墓。
幾人面面相觑,似乎并不相信我說的。
“小兄弟,你開什麽玩笑呢?”當中那個絡腮胡的男人,眼神有些兇巴巴的看着我說。
“你看我的樣子像是在開玩笑嗎,如果你們不信,我可以帶你們過去。但是我要提醒你們一句,這古墓裏有一隻很兇的鬼,以你們幾個的實力,恐怕不是他的對手。要是現在反悔離開的話,還來得及!”
我好心提醒,他們卻把我的話完全當成了笑話。
“小兄弟,你在這裏吓唬誰呢?如果真有鬼,你也不會出現在這裏了。”
“就是,我看你就是想獨吞古墓裏的東西。”
幾人反駁我說。
我見幾人不相信,也就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我與其在這裏跟他們浪費時間,還不如盡快找到古墓。
在周柳柳的帶領下,我們很快來到了古墓這邊。
“小兄弟,看來你不簡單啊,這古墓的位置如此隐蔽,居然也能被你找到!這地方,我可是花了很長的功夫才找到的!”爲首的男人,目光有些意外的看着我說。
這古墓的位置确實挺隐蔽的。
因爲這裏是亂葬崗,常年無人,所以四周雜草叢生。
而古墓邊上,正好有一棵大樹。
一般人,根本就不會發現這裏還有古墓。
目測這塊地方在成爲亂葬崗之前,風水還是不錯的。
隻是後來風水被破壞,風水寶地直接變成了養屍地。
現在要是将屍體埋在這裏,要不了多久,就會直接變成僵屍。
“你們也挺厲害的,跑到這裏來送死。”我回應道。
幾人的臉色一變。
“小兄弟,你這是在詛咒我們嗎?”
我看向說話的絡腮胡男人:“我說的是事實。”
他們幾人即便是有些小本事,但要是進了這古墓裏,能不能活着出來,就不好說了。
“不用搭理他,還是正事要緊。”
爲首的男人,直接帶着幾人往古墓入口走去。
我并沒有着急跟上去。
“你不阻止他們嗎?他們要是真的進去了,就出不來了。”周柳柳眼裏帶着一絲擔憂,像是想要救人。
我漠然的看着她,說:“沒必要,他們幾人,命數如此。”
“可……”周柳柳還想說些什麽。
我直接打斷了他:“好了,你先帶我去找沈朝吧!”
“好吧!”
周柳柳帶着我進了古墓。
我們進去的時候,那幾個人還站在石門前。
看樣子,他們還沒有找到打開石門的機關。
我走過去,根據周柳柳的指示,找到機關,打開了石門。
幾人看到我如此輕松地打開了石門,更加确定我的本事在他們之上。
爲首的男人立馬走上前對我說道:“小兄弟,我們能在這裏碰上也算是一種緣分。不知道你介不介意,讓我們跟着你一起進去。”
他一開口,我就知道他打的什麽主意了。
“随便,不過我把醜話說在前面,一會兒不管發生什麽事情,你們都不要指望我救你們。”
我可不想讓這幾個人成爲我的拖油瓶。
把話說清楚,也能讓他們心裏有個數。
“沒事。”男人答應的倒是爽快。
我跟着周柳柳往前走。
說實話我心裏也沒啥底,畢竟我也是第一次進古墓。
以前,我就常聽人說古墓裏面有多危險。
我一邊走着,一邊觀察着四周的情況。
裏面很安靜,安靜的讓人感覺到恐懼。
走着走着,溫度似乎比剛才進來的時候低了很多。
在我身後的那幾個人,小聲的議論着:“你們有沒有感覺溫度低了很多?”
“有,我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裏面該不會真的有髒東西吧?”
越往裏走,溫度越低。
最重要的是,裏面的牆壁上,出現了一幅幅詭異的畫。
那些畫,基本上都是和鬼有關。
那些鬼面目醜陋,定睛一看,似乎要從牆上鑽出來一般。
“大哥,這些畫好詭異!”絡腮胡男人小聲說了一句。
爲首的男人聲音低沉地回應:“别看那些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