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陳大哥,我哪裏敢害你呀!我之所以讓你答應下來是有原因的。”
蘇七下意識的壓低了嗓音,湊到我耳邊說:“莫千山十分看重這件事情,如果成了,他對你的信任就會增加幾分,到時候你進他房間,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了。”
“你剛才不是說有辦法進他房間嗎?”我盯着蘇七說道。
蘇七歎了口氣,“我剛才要說的那個方法比較冒險,還不如這個靠譜。這件事情一旦成功了,根據我對他的了解,回去後,一定會好好慶祝的。到時候不管你想怎麽做,都能手到擒來。”
聽他這麽一說,我突然間覺得這确實是一個不錯的法子,但就怕計劃趕不上變化。
畢竟到時候麻煩是在我身上。
不過目前也隻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大概半個小時後,莫千山那邊打來電話,讓我去一樓的手術室門口守着。
蘇七跟着我一起來到了手術室這邊。
莫千山已經站在那裏等着了。
“豐年兄弟,這件事情就靠你了。如果成了,我不會虧待你的。”莫千山拍了拍我的肩膀,眼裏帶着一絲期待。
這件事情他應該計劃了很久,如今終于要做了,能不期待?
我面無表情的看着他,提醒一句:“我把醜話說在前面,如果到時候下面因爲這事找上我的麻煩,你休想置身事外。”
“這個你大可以放心,我不是那種拍拍屁股就走人的人。”莫千山保證道。
雖然他看起來不像是在忽悠我,但我對他說的話還是持有懷疑的态度。
他這種老狐狸,如果到時候真有麻煩了,指不定跑得比誰都快。
“手術什麽時候開始?”我下意識的往手術室大門瞥了一眼。
“現在就可以。”
莫千山進去跟他們知會了一聲後,就帶着蘇七走了。
說是走廊上,隻能有我一個人。
他們這一走,走廊上就靜悄悄的。
今天是陰天,天氣灰蒙蒙的,導緻走廊上的光線很暗。
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舍不得開燈,燈也不亮。
唯一的亮光,就是手術室。
“手術中”這幾個字,格外醒目。
我坐在走廊上了,目不轉睛的盯着手術室門口。
不知怎的,走廊上的光線越來越暗,就如同天黑了一樣。
我下意識的想要進去看看手術室裏的情況。
于是,我起身走到了手術室門口。
剛把手放在門把上,裏面就傳來了一道低沉的聲音。
“你不能進來!”
我心頭一驚,裏面能看到走廊上的情況?
“手術大概還要多久?”我随口問了一句。
裏面的人有些不耐煩的回應我:“還早着呢!乖乖守着吧!”
我耐着性子,回到椅子上坐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走廊上突然刮起了一陣陰風。
我猛地擡頭,就看到走廊盡頭有兩道黑影飛速地朝着這邊走來。
應該是陰差來了。
說實話,我還是有些緊張的。
畢竟我還是第一次面對陰差。
我立馬起身走到手術室門口。
兩個陰差随即停在了我面前。
他們并不像傳言中的那樣長着牛頭馬面。
隻是一個白臉,一個黑臉,相貌也沒有那麽恐怖。
倒像是黑白無常。
“咦,我怎麽感覺這小子有些不對勁啊!”
“确實,而且我看他長得有些眼熟。”
“你這麽一說,我也覺得好像在哪裏見過他。”
兩個陰差就這樣站在我面前聊起了天。
對于他們說的其他事情,我并不感興趣。
唯獨他們覺得我眼熟這事。
難不成我前世死的時候,也是他們勾的我魂魄?
“算了,我們還是趕緊進去做事吧!”
他們正打算進去,我擡手攔住了他們。
“你們不能進去!”
兩個陰差面面相觑,目瞪口呆的看着我。
“你能看到我們?”白臉陰差震驚地開口。
黑臉陰差立馬附和:“我就說這小子不對勁吧!”
我平靜的看着他們,再次重複:“你們不能進去!”
“你小子知不知道我們是什麽身份?阻攔我們做事,就不怕下十八層地獄!”白臉陰差冷聲警告了一句。
我直言道:“知道,但我還是不能讓你們進去。”
“嘿,我說你小子,故意給我們找茬是吧?我警告你,耽誤了我們的差事,後果可不是你一個凡人能夠承擔的。”白臉陰差急氣了說道。
黑臉陰差也跟着勸了一句:“小子,看在你不懂事的份上,隻要你立馬讓開,我們可以不跟你計較。”
聽着他們說話,我感覺後背在不停的冒汗。
但爲了順利拿回舍利子,我隻能依照計劃行事,
“行了,别說那麽多廢話了,要動手就趕緊的!”
“好啊,光明正大的跟地府作對是吧?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得罪地府的下場。”
白臉陰差已經沒了耐心,直接将手中的鎖魂鏈抛向了我。
鏈子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鬼咆哮。
讓原本陰沉的走廊,瞬間增加了幾分恐怖。
我迅速往旁邊退去。
對付這種小陰差,不需要太麻煩。
我身上正好還有朱砂和黑狗血。
白臉陰差見我拿出了朱砂,臉色一沉,惡狠狠的說道:“你想殺了我們?”
“不敢,我隻是希望你們能放過裏面的人。”
我膽子還沒有大到殺陰差的地步,隻不過是想把他們吓走而已。
“你跟裏面的人是什麽關系?”白臉陰差疑惑地問道。
他會這麽問也正常,如果沒有關系,我爲什麽敢去得罪他們?
“沒有關系。”我直接表明了。
兩個陰差又是面面相觑。
“既然沒有關系,你爲什麽要這麽做?”
面對白臉陰差的質問,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總不可能告訴他們實情吧?
“受人之托。”
“真有意思,我看那人是想害死你吧!”
白臉陰差突然閃現到我面前,原本還算正常的臉,突然間變得異常恐怖。
那雙完全變黑的眼珠子,死死瞪着我,“難道他沒有告訴你,你會擔下所救之人的因果?”
我心髒猛地一沉,這事,他确實沒有說!
這老東西果然沒安好心!
我看着眼前的黑白陰差,腦子裏突然閃過一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