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男人的親人,一進來,看到他已經能下床了,臉上都帶着激動的神情。
“阿勇,你感覺怎麽樣了?”
一個跟男人差不多年紀的女人走過來拉着他的手問道。
阿勇回應道:“一點感覺都沒有,而且也不疼了!莫老真是好人啊!”
其他幾人走過來,上上下下打量着男人,确定他真的沒什麽大礙後,都高興地抱住了他。
“莫老,感謝你救了我家阿勇的命!你是我們全家的救命人!”
女人激動的拉着阿勇跪了下來,“阿勇快給莫老磕幾個頭。”
“好!”
兩人連着給莫千山磕了三個頭。
莫千山一臉慈祥的走過去,将他們兩個扶了起來,聲音溫和地說道:“能幫到你們,我也很開心,你們答應我的可别忘了。”
“放心吧,我們不會忘的!”女人急忙回應。
莫千山眉開眼笑道:“好,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他便走出了病房。
站在走廊上,莫千山瞥了我一眼,“豐年兄弟,接下來這段時間可能要辛苦你了!”
聽到他這麽說,我就知道他這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了!
“莫千山,你就不怕這件事情驚動下面的人?”我眯着眼睛,冷聲說了一句。
也算是給他一個提醒。
莫千山冷哼一聲,“怕什麽?而且你不覺得我是在做一件很有意義的事情嗎?”
有意義?
我心裏冷笑,破壞人間秩序,在他看來居然是有意義的事情。
“你開心就好!”我低聲回應,
莫千山大概是沒有聽清楚,疑惑問道:“什麽?”
“沒什麽,小事。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行,我讓蘇七送你回去。”
莫千山轉頭就要吩咐蘇七,我立馬打斷了他:“不用了,你們忙。”
剛從醫院裏出來,我就看到了郭蓉兒。
郭蓉兒站在一輛黑色的汽車前,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上車。”
“去哪?”我狐疑地看着郭蓉兒。
“一會你就知道了。”
郭蓉兒直接上了車。
我遲疑了片刻後,也跟着上了車。
現在看她的樣子,應該是真的郭蓉兒。
但是指不定,她的肉身就被另外一個人控制了。
車子開了大概四十分鍾,最後停在了郭家禁地。
我面色一沉,有些匪夷所思地看着郭蓉兒。
“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你不怕體内那個人随時醒來?”
這事,非同小可。
郭蓉兒這麽做,真是太冒險了。
“沒事,我用了一種秘法,不出二十四小時,她不會醒來的。”郭蓉兒淡淡回應。
二十四小時,那也不算很長。
不過隻要另外一個人不會控制她的肉身,那都好說。
“難怪我最近覺得那個人很少出現,感情是被你控制住了!”
“那個賤人,還想控制我的身體,她做夢。遲早有一天,我會把她打的魂飛魄散。”
郭蓉兒說着,眼神逐漸變得兇狠起來。
看來,她十分憎恨那個人。
“不過話說回來,你是怎麽從陳天身體裏出來的?”郭蓉兒轉頭看向我,眼神柔和了一些。
“有人救我出來的,但我不能告訴你她是誰。”
霧屍嶺裏發生的事,我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過。
這件事情可大可小,少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保障。
郭蓉兒哦了一聲,沒有多問。
“好端端的,又來這裏做什麽?”我把話題拉回了正事上。
上次來過,我就感覺這裏邪的很。
“我要進去拿一樣東西。”郭蓉兒目光直直地盯着前方。
我順着她的視線看了過去,是禁地裏面。
上次我們并沒有進去。
不過隻是在外面,我也感覺到了郭家禁地不一般。
“這次你打算給我多少錢?”我開門見山的問道。
郭蓉兒給了我一個白眼,“你掉錢眼裏去了是吧?”
“話不能這麽說,裏面這麽危險,我總不能白冒險吧?”我理所應當的說道。
郭蓉兒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行吧,隻要你能幫我拿到那樣東西,多少錢我都給你。”
“看在我們認識了這麽久的份上,給你一個友情價,一百萬。”我不假思索的說道。
一百萬這個價格,已經很少了。
上次,我們還沒有進去,郭蓉兒就給了我幾百萬。
這次要進去,不用說,肯定比上次危險的多。
“行!”郭蓉兒爽快答應了下來。
随後,她從車裏拿來了兩盞黑色的燈籠,遞了一盞給我。
我狐疑地看着她,“這個拿來做什麽?”
郭蓉兒也沒有多說,隻說了一句有用。
這時,我才注意到這黑色的燈籠上面寫了一個郭字。
我也不管有什麽用,隻管拿着。
說來也奇怪了,原本晴空萬裏,但是在我們走進郭家禁地的那一刻,天空突然烏雲密閉,就好像要下雨了一樣。
這一奇怪的景象,不由得讓我警惕起來。
這裏面恐怕藏着,厲害的東西。
我們順着小路一直往裏走去,可能是因爲太久沒人走了。
小路已經被藤蔓和雜草掩蓋住了。
不過我看了一下,這條路似乎之前已經有人走過了。
“你之前來過這裏了?”我詫異地問了一句。
郭蓉兒搖頭,“沒有,自從我們上次來過之後,我就沒有來過了。不過她有沒有來過,我就不知道了!”
越往裏走,被人走過的迹象就越明顯,所以我可以十分肯定,在我們之前絕對有人來過。
至于是什麽人,我就不知道了。
随着我們深入裏面,周圍的氣氛變得越來越詭異,我甚至聞到了一股腐朽的味道。
我甚至都能感覺到似乎有什麽東西在看着我們。
走着,郭蓉兒突然停下了腳步,警惕的往四周看了一眼,問:“你有沒有聽到女人的哭聲?”
我仔細聽了一下,前方确實有一陣微弱的啜泣聲傳來。
我眉頭一皺,“這裏面還有活人?”
“不應該呀!這地方别說活人,就是隻蟲子,都不敢進來。”
郭蓉兒小聲的嘀咕着。
照她這麽說來,那我們聽到的哭聲可能不是活人發出來的。
要麽是死人,要麽是其他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