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詫異地看向他,不知道這家夥又在搞什麽鬼。
“所以莫老這是打算讓我們去查了嗎?”白胖子直勾勾地盯着莫千山。
莫千山冷笑一聲,“查,但我把醜話說在前面,如果你們什麽都沒有查到的話,我可不會就這麽算了!”
“行!”
白胖子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時間不早了,抓緊。”
莫千山意味深長地勾了勾嘴角,随後帶着他們在公司裏轉了起來。
一樓到五樓,每個房間都仔細檢查了一遍,但是并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甚至連可疑的人和事都沒有發現。
公司表面自然是看不出什麽問題,因爲莫千山在這方面做得很周到。
如果他們找不到的話,莫千山今晚上恐怕會找他們的麻煩。
直到檢查完最後一個房間,莫千山開口了:“該看的地方你們都已經看過了,可有發現什麽異常啊?”
白胖子皺着眉頭,估計是沒有料到,什麽都沒有發現。
他拉着王主任,到邊上小聲的問了句:“你有發現嗎?”
王主任搖了搖頭,臉色有些凝重的說道:“這下麻煩了。”
“不對,那個人說他去的是公司的地下室,我們好像沒有去過地下室。”白胖子猛然反應過來。
王主任原本有些失落的表情,一下子精神了起來,“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
他随即轉頭看着莫千山,直言道:“帶我們去地下室。”
莫千山一怔。
公司有地下室的事情,除了公司裏的人,就隻有去過地下室的才知道。
白胖子說是有人舉報的,我立馬想到了一個人。
蘇阙。
自從上次我把他和另外一個人救出來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
會不會是他告訴白胖子的?
“我們公司沒有地下室。”莫千山直接否認了。
“開什麽玩笑?别人都去過,到了我們這就沒有了?”
白胖子緊緊盯着莫千山,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
莫千山面無表情的看着他,眼底卻透露着一股殺意。
他這是已經起了殺心了。
“我說沒有就是沒有,今天這事兒我可以不跟你們計較,但如果你們日後再來找我的麻煩,你們以後就别在特殊部門呆着了。”
莫千山警告了他們一句,轉頭看向我,低聲道:“豐年兄弟,我還有事要去處理,他們就交給你解決了。”
“好。”我淡淡應了一句。
莫千山剛走,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白胖子就直接沖過來,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領口,惡狠狠地看着我警告道:“王八蛋,快把我陳老弟放了!”
這家夥的脾氣,真得好好改改了。
要不然他就是有十條命,也不夠嚯嚯的。
“小顧,你冷靜一點!”
好在王主任還是有理智的,立馬上前拉開了白胖子,小聲提醒:“我們不是這家夥的對手。”
聽他這語氣,他也把我當成陳天了。
這樣也好!
免得他把所有賬都算在我身上。
“看到這家夥,我就想捶死他!混蛋,你把陳老弟怎麽樣了?我告訴你,陳老弟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白胖子激動地說道。
看得出來,他還是很擔心我的。
我突然有些感動,畢竟真正關心我的人,不多。
“蠢貨,趕緊滾出這裏!”
說真的,這家夥要是我徒弟,我高低打他兩下。
真是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
“你還沒有帶我們去地下室呢?你是不是不敢帶我們去?我知道了,你們的地下室有問題。今天你要是不帶我們去,我們就不走了!”白胖子雙手環在身前,一副将死作到底的樣子。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好在這時,白胖子的手機響了。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眼裏閃過一絲意外,随即接了電話,隻聽他和聲和氣的喊了一聲師父。
黃皮子終于打電話過來了。
在他們搜查這些房間之前,我就給黃皮子發了消息,讓他打電話給白胖子。
沒想到他這麽晚才打過來。
“你小子在哪裏呢?趕緊給我死回來!”
“師父,我現在在做正經事呢,一時半會兒還回不來。”白胖子擰着眉頭,還不想回去。
黃皮子罵罵咧咧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好啊,你個胖子現在就不聽師父的話了是吧?行行行,你要是現在不回來,以後都别回來了,我就當沒有你這個徒弟!”
說完,他就直接挂了電話。
白胖子沒轍,隻能先回去。
“陳天,你給我等着,這事我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我看着兩人離開之後,暗暗的松了口氣。
真不知道他們兩個是怎麽想的,居然敢跑到莫千山的地方來鬧事。
要是不出意外的話,莫千山是不會放過他們兩個了。
我又不能正面提醒他們,隻能是讓黃皮子提醒了。
從公司出來,我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又一天過去了。
可是我還沒有想到如何救出杜靈兒。
至于郭蓉兒,自從回來後,就不見人影了。
也不知道去什麽地方了。
一想到這些,我就覺得有些頭疼。
我正準備打車回去,突然有人叫了我一聲。
“陳豐年。”
我詫異地回頭看去,沒想到是林重。
他怎麽也在公司?
“有事?”我冷冷的開口,臉上沒有任何情緒。
林重遲疑地開口:“我妹妹想見你,能不能陪我去趟醫院?”
我有些意外的看着他,他妹妹怎麽會突然想見我呢?
“你就不怕被他知道了?”
我沒有直接說墨簽上的名字,但我想他應該知道是誰。
“沒事,他出去辦事了,要明天才會回來。”林重回應。
我一愣,這是去辦多重要的事情了,要去一整晚,不過我也沒有追問。
一開始我本來是不想去的,但是轉念一想,他這麽在意他妹妹,如果這次我又幫了他,說不定下次他也能幫上我的忙。
所以經過猶豫之後,我還是答應了他。
我直接上了他的車。
不到半個小時,我們就到了醫院。
一到晚上,醫院裏的陰氣就重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