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差點被撞出鼻血的黑衣人,惡狠狠地說了一句。
“就算你們所有人加起來都不是我的對手,所以還是别浪費力氣了。你們也不用擔心我會跑,現在隻需要等着你們堂主過來就行。”
撂下話後,我不慌不忙的回到屋裏,拉了一條椅子坐下。
那些黑衣人看我确實沒有要跑的意思,也就沒有繼續對我動手了,而是讓人守在門口。
至于盛澤,正坐在地上運功療傷。
我看他滿頭大汗,似乎是有些難以壓制那顆蛇膽。
于是我走過去幫了他一把。
那些黑人見我走動,立馬警惕了起來,想要進門查看。
我随即警告了一句:“你們可以進來,但我保證你們不會活着出去。”
一聽這話,他們頓時不敢進來了。
畢竟誰也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在我的幫助下,盛澤的臉色逐漸恢複了正常,身上的蛇毒也完全解了。
盛澤緩緩的睜開眼睛,看了我一眼說:“好像沒事了,隻是我還能感覺到蛇膽在我胃裏跳動。”
“正常的,你還需要一段時間去消化。”
我扶着盛澤站了起來。
“接下來怎麽辦?我們是繼續等,還是直接走?”
“等吧!”
剛才這麽一折騰,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估計蝮蛇也快到了。
原本還想着很快就可以見到蝮蛇了,結果沒想到爲首的黑衣人突然走進來,說了一句:“你們兩個可以走了。”
我愣在原地,等了這麽久,就這麽一句話把打發了?
“你們什麽意思?耍我們呢?”我語氣有些不悅的開口。
爲首的黑衣人冷哼一聲:“你以爲我們想讓你們走嗎,如果不是因爲堂主發話,我們早就對你動手了!”
“蝮蛇回來了?那他爲什麽不來見我們?”我詫異道。
爲首的黑衣人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不耐煩的催促:“哪來這麽多廢話,趕緊滾。”
我和盛澤雖然疑惑,但也沒有繼續問下去。
蝮蛇既然放我們離開,恐怕是不會見我們了。
真是太奇怪了,我們鬧出了那麽大的動靜,他不僅沒有來找我們的麻煩,還放我們走了。
從裏面出來,盛澤皺着眉頭說:“看樣子我們今天白來了。”
“誰說的?起碼你因禍得福,而且實力還有所提升了。”
反正我是不打算就這麽走了,好不容易來一趟,我不想空手而歸。
盛澤忍不住翻了白眼說:“是福是禍還不知道呢!”
走出一段距離後,我就停了下來。
盛澤詫異的看着我:“怎麽不走了?”
“你還真想就這樣回去啊?”我看了看他,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不過他沒有反應過來,狐疑道:“不然呢?你還想怎麽樣?”
我語氣平靜卻堅定地說:“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見到蝮蛇。”
“哦?難道你還要回去?”盛澤眉頭一皺,像是不能理解我的想法。
我已經無奈的歎了口氣,有時候覺得他挺聰明的,有時候卻又覺得他挺蠢的。
“等着吧!”
我找了一個看起來相對隐秘的地方坐了下來,然後盯着宅子那邊的情況。
直到天色暗下來,我都沒有看到有人出來,也沒有看到有人進去。
大概快七點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
因爲這個地方比較偏,四周也沒有路燈,可以說是伸手不見五指。
我和盛澤走到馬路上,借着微弱的月光,回到了那邊。
“你不會真打算進去吧?”盛澤有些不安的看着我。
他這樣子顯然是害怕了。
“你要是害怕的話,就在外面等我。”
要是帶他進去,我還覺得是累贅呢!
“也行,我的腳還沒有完全恢複,跟你一起進去,可能會給你添麻煩。”
盛澤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那你自己找個地方躲起來,一會兒不管聽到什麽或者看到什麽,都不要輕易現身,除非我出來了。”我叮囑了一句。
盛澤點了點頭,“放心吧!”
我悄悄的溜到了屋子後面,打算從後門進去。
這圍牆有兩三米高,但對我來說,不算太大的問題。
我三兩下就直接跳上了圍牆,站在圍牆上,先是觀察了一下院子裏的情況,确定沒問題後,我才跳下去。
說起來,這偌大個宅子,冷冷清清的,什麽聲音都聽不到。
突然,我感覺到身後好像有一雙眼睛在盯着我。
但等我回頭看去的時候,卻是什麽都沒有。
難道是我出現幻覺了?
我随即從身上摸出了一個小紙人,喚醒小紙人後,就讓它幫我去前面探路了。
這裏雖然一個人影都看不到,但難保不會有人突然竄出來,小心一點總歸是沒錯的。
我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着,快要靠近前院的時候,我看到有人提着燈籠朝這邊走了過來。
那人也是黑衣服,戴着面罩。
那些人無論是穿着還是打扮都一模一樣,根本就分不清誰是誰。
唯一能分辨的就是聲音了。
我趕緊躲到了角落裏,等到那人過來後,悄悄的跟了上去。
與其在這裏瞎摸索,還不如跟着他。
我跟着那人來到了一間偏房。
那屋子裏明明沒有亮燈,但那人站在門口,并沒有直接進去,而是擡手敲了三下門。
就在敲門聲落下後,屋子裏突然亮起了燈光。
我面色一驚,這又是什麽操作?
那人随後推門進去,我悄悄的來到門外,想要往屋裏看去。
結果下一秒,屋子裏的燈就滅了。
四周再次陷入了黑暗和死一般的靜寂。
我懵了,這是怎麽回事?
怎麽辦?
進去,還是直接去其他地方?
我猶豫了片刻後,紙人那邊突然傳來了消息。
于是我直接去找紙人了,至于這邊,一會再說。
不過臨走前,我又派了一個小紙人盯着。
萬一有情況,我也能第一時間知道。
我找到小紙人的時候,它正在我們白天和眼鏡蛇打鬥的地方。
我驚奇的發現,這地方居然已經恢複如初了!
而且這裏完全沒有蛇的氣息了。
實在太古怪了。
“誰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