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還想再勸她幾句的,不過想想還是算了,既然他們有這個心思去報仇,也挺好的。
起碼這樣他們就會竭盡全力的去提升自己的實力,就算到時候報不了這個仇,也能讓他們有那個能力保護自己。
“行了,時間不早了,你們先回房間休息吧,其他的事情明天再說。”說完,我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回來的路上明明已經睡了一覺了,但不知爲何還是感覺好困。
“好,那我們先回去了。”
阿瑤和盛澤退出房間後,我就脫掉了外套。
我莫名覺得後背有些癢,就伸手抓了一下。
不抓不知道,一抓吓一跳。
我感覺到後背上好像長出了一些東西。
我趕緊脫掉了最後一件衣服,火急火燎的跑進衛生間,照了一下鏡子。
在看到後背上長了類似蛇鱗的鱗片後,我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怎麽會這個樣子?
我都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長這個玩意。
難道是白天和那些蛇動手的時候不小心中了蛇毒?
不對啊,就算中了蛇毒也不應該是這個反應!
我眉頭一擰,立馬把沈朝和小澤放了出來。
他們兩個死了幾百年,有些東西,可能比我了解的更清楚。
“你們快幫我看看我後背到底是怎麽回事!”
兩鬼查看之後,臉上均是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不好了,這是……”沈朝欲言又止。
我頓時更加的着急了,“這是什麽?你倒是說呀!”
說話說一半,這不是吊人胃口嗎?
“這是蛇怨,一定是那座蛇像。”沈朝皺着眉頭,聲音低沉地說道。
“蛇怨?”
我心頭一緊,對于這個,我之前有過了解。
所謂的蛇怨,簡單說,就是蛇咒。
我被蛇詛咒了。
我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氣,沒想到,我居然被蛇給詛咒了。
“看樣子我們還得回去找蛇像。”我暗暗歎了口氣。
我一直覺得自己已經夠小心的了,沒想到還是防不勝防。
“沒用的,那蛇像,恐怕已經不在那裏了。”沈朝若有所思地說道:“要是不出意外的話,它可能離開了。”
“你的意思是它已經活過來了?”我心裏突然有些不安起來。
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一下子真是讓我束手無策了。
沈朝點了點頭:“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了,一個月之内你是沒什麽事情的,隻是身上會長滿那些蛇鱗。”
“那一個月之後呢?”我盯着沈朝問。
沈朝眉頭一皺:“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之前,我是聽說中了蛇怨之後,會變成蛇。
但我感覺并不是。
“算了,先不說這些了,你們兩個先進去吧!”我打了個哈欠說道。
既然已經中了,幹着急也沒有用。
反正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慢慢想辦法。
我穿好衣服後,就上床睡覺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突然感覺到自己好像變成了一條蛇,不停地在床上蠕動着。
突然,有一把刀子砍在了我身上,直接把我砍成了兩半。
我猛地從夢中驚醒,好在我還是人,沒有變成蛇。
隻是一覺醒來,我身上的蛇鱗又變多了。
看樣子要不了多久,這蛇鱗就會長到我臉上。
那我到時候還怎麽出門見人?
我穿好衣服後立馬去找了烏蛇,把這事告訴了他。
他作爲蛇,對這種事兒,肯定比我了解的清楚。
烏蛇得知我的情況後,沒想到也是一臉凝重。
“小哥,這件事情恐怕有些棘手啊!”
“那你就直說,有沒有法子。”我現在隻想知道這個。
烏蛇撇了撇嘴,說:“法子是有,但是沒有那麽容易。”
“說!”我有些不耐煩的催促。
“找到給你下蛇怨的人。”
烏蛇的話,讓我有些意外。
我還以爲他會讓我去找那條蛇。
“啊?我不明白了。”
“其實給你下蛇怨的,并不是那條蛇,而是人。”
經過烏蛇的一番解釋,我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我第一時間想到的人就是蝮蛇。
現在我總算明白他爲什麽會放我們離開了。
因爲他早就已經在我身上下了蛇怨。
“那盛澤爲什麽會沒事?”
這點我又想不通了。
他明明是和我一起的。
“他不一定沒事,其實情況可能比你好一些。畢竟他的實力遠不如你,給人下蛇怨,是需要付出一些代價的,我估計那人也不會在一個實力一般的人身上浪費精力。”烏蛇回應道。
我呆愣在原地,合着倒黴的人隻有我。
“問題是那人似乎不願意見我!”
“那就想辦法讓他來找你。”烏蛇若有所思地說道。
經過我們一番商議之後,總算是想出了一個目前還算可行的法子。
隻是這個法子,還得找到莫千山才行。
不過我也沒有急着直接去找他,而是去了一趟醫院。
這一次我是一個人去的。
我在醫院裏面轉了一圈,情況似乎比我想象的還要糟糕。
雖然醫院的病人數量在增加,但手術好像已經停止了。
估計是我走了之後,沒人可以攔着陰差了。
“你怎麽會在這裏?”
就在這時,我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我回頭看去,看到了一張還有些陌生的臉。
是專門給病人動手術的醫生。
這個醫生的精神狀态看起來似乎有些不太好。
“我爲什麽不能在這裏?”我淡淡的反問了一句。
醫生冷笑了一聲說:“你不是已經和莫老鬧翻了嗎?還回來幹什麽?不會是來找茬的吧?”
“放心吧,我不是來找茬的!”我直言道。
不過他似乎并不相信我的話,走上前拉着我,“跟我走。”
我也沒有反抗,乖乖的跟着他走了。
随後,他将我帶到了院長的辦公室。
這會,院長正在和人談話。
聽兩人談話的内容,我知道了和院長談話的人的身份,是病人的家屬。
他們這是在商量病人手術的事情。
“院長,我看這小子在醫院裏鬼鬼祟祟的,所以就把他帶過來了。”醫生狗腿子似的,畢恭畢敬地對院長說道。
院長擡眸看了我一眼,然後起身對病人家屬說道:“那今天就先聊到這裏了,改天我們再詳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