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聲不吭,直接将手中的戒指捏扁了,然後扔在了地上。
“無所謂。”三個字脫口而出。
我除了懵,還是懵。
這陳寶兒和他之間,究竟有啥淵源?
“難怪你叫無心,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可以不管不顧。”陳寶兒氣夠嗆。
可對方絲毫不在意,她也毫無辦法。
不過無心這個名字,還挺有意思。
“你們随時都可以殺了她,到時候我再替她報仇。”無心冷聲道。
他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了,他不會受任何的影響,包括親生女兒。
陳寶兒一咬牙,“算你狠!”
無心朝着我們這邊走了過來,那股迫人的氣息也越來越重。
“小心。”我小聲提醒了陳寶兒一句。
陳寶兒語氣平靜地回應說:“不怕。”
很快,無心來到了我們面前。
他死死地盯着陳寶兒,突然,一隻紙人快速地從袖口中飛了出來,撲向了陳寶兒。
那一瞬,幾乎就連我都沒有反應過來。
那個小紙人直接鑽入了陳寶兒的身體。
“啊——”陳寶兒發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
我立馬封住了陳寶兒身上的穴位,阻止小紙人在她身體亂竄。
無心的注意力很快轉移到了我身上,面對他的打量,我回應了他一個眼神。
“看來,真正有本事的人,是你。”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所以呢?”
“我本來是想放過你的,但現在,我要先說聲對不起了,你必須得死。”
無心突然間也将我列入了他要殺的名單裏。
難道碰到厲害的人,他要是動手殺了?
“井上彥,我今天給你一個機會,隻要你殺了這個男的,以後,我不會再追究我們之間的事情。”無心淡淡地看了井上彥一眼。
原來是想借别人的手殺我們。
井上彥看了看我,深吸了一口氣,“恐怕不行。”
“哦?你不願意!”無心的目光沉了幾分。
他搖了搖頭,“我不是他的對手,你要是不信,你倆動手試試就知道了。”
“呵,你想讓我們兩個打起來,然後你好坐收漁翁之利什麽?”無心冷哼一聲,然後拍了拍手。
片刻之後,有幾個穿着和服的女人走了進來,她們将我們圍了起來。
“把他們三個拿下。”
幾人異口同聲的回應了一聲,“好的,老闆!”
老闆?
這家夥居然是這家料理店的老闆。
這件事情,井上彥之前不知道嗎?
這也太奇怪了?
我看着井上彥詢問:“你不知道他是這家店的老闆?”
“不知道,陳天紅跟我說,這店的老闆是當地人,我當時哪能想到這上面!”井上彥有些懊惱地說道:“這老東西居然騙我!”
如果是陳天紅說的,那他不知道就正常了。
“陳豐年,别怕,我會保護你的!”陳寶兒突然在我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
我不由得愣了一下,這話,我還是第一次從一個女孩子口中聽到。
“沒事,我可以保護自己。”
說話間,那幾個女人已經舉着武士刀,朝我們砍了過來。
我拉着陳寶兒就往門口跑去。
“别浪費力氣了,你們是跑不掉的!”無心的聲音緩緩傳來。
我并不打算逃跑,隻是覺得在房間裏動手有些限制。
跑到日料店的後院。
那幾個女人也很快追了上來。
我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院子裏的情況,院子裏有一棵很大的槐樹。
槐樹上面挂着幾個紅色燈籠。
盡管現在是白天,那些紅色燈籠裏仍舊亮着。
槐樹招鬼,沒有人會把這種樹種在家裏或是店裏的。
除非,他想借此養陰。
九菊一派,最擅長的就是這個。
所以也正常了。
“陳豐年,你往後退兩步。”陳寶兒突然開口。
我詫異的看着她,“爲啥。”
“師父特意交代過我,要我好好保護你的安全,所以我絕對不會讓你受傷。”陳寶兒語氣認真。
她應該是覺得我的能力在她之下。
所以才想保護我。
罷了,看在她一片真心的份上,我就不逞強了。
可就在陳寶兒準備和那些人過手的時候,白胖子到了。
“陳老弟!”白胖子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我心裏突然湧出一股不祥的預感,他出現的不合時宜,恐怕會成爲他們的人質。
果然不出我所料,很快我就看到井上彥帶着白胖子過來了。
井上彥最終還是選擇了向無心妥協。
這狗東西!
“陳豐年,你要是不想看到這個噴子出事的話,就乖乖的束手就擒。”井上彥掐着白胖子的脖子,對我警告道。
我不由的冷笑一聲,我這人最厭惡的就是别人威脅我了。
這一點,我和無心倒是挺像的。
“陳老弟你不用管我,你該怎麽做就怎麽做!”白胖子大概也是不想我因爲他受制。
井上彥頓時收緊了手指,眼看他的兩個手指就要插入白胖子的脖子,突然一股力量從白胖子身上迸發而出。
他掐着白胖子脖子的手指,瞬間長出了細密的毛。
“怎麽會!”
井上彥瞬間将手抽回,表情就像是見了鬼一樣。
白胖子同樣愣神片刻後,笑了起來,“你也不看看我師父是誰,就敢對我下手,找死。”
又被他裝上了。
剛才應該是黃皮子出手幫了他。
兩人結了血契,白胖子出事,黃皮子是可以感覺到的。
雖然不能及時趕過來,但可以施法相救。
不過次數有限。
“真沒想到像你這樣的死胖子,居然還要仙家願意收你爲徒,我看那仙家也是瞎了眼睛。”
井上彥罵罵咧咧道。
我趁機詢問陳寶兒,“你爲什麽非要抓無心回去?”
“因爲他盜走了我師父的寶貝。”陳寶兒神情嚴肅地說道。
我愣了愣,好奇道:“什麽寶貝?”
“說起來,這寶貝還是你爺爺給的。”
陳寶兒的話,又讓我陷入了沉思。
爲什麽這件事情,爺爺沒有跟我說過?
“你還記得你十歲那年有一次生病了,你爺爺用什麽救你的嗎?”陳寶兒提醒我。
我回想了一下,十歲那年,陳寶兒已經被爺爺朋友領養走,不在村子裏了,她是怎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