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他死了我也活不了,所以我并不打算就這麽殺了他。
他可以對我下蛇怨,我也可以對他下禁制咒。
不過我目前還不想這麽做。
因爲我還有其他法子,可以壓制他。
我指着黃皮子手裏的眼珠對他說:“這兩顆眼珠對你來說應該挺重要的吧?”
蝮蛇的臉色微微一變,大概是看出了我的心思,冷哼一聲說:“你别以爲這樣就能威脅到我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讓黃皮子毀掉這兩顆眼珠。”我轉頭看向黃皮子,吩咐道。
黃皮子笑着掂了掂手中的那兩顆眼珠,啧啧道:“這倆玩意兒可是好東西,要是就這麽毀了,我還真是有些舍不得呢!”
“你……”蝮蛇惡狠狠地瞪了我們兩個一眼,想要從地上爬起來。
但是他剛遭了雷擊,身受重傷,反抗,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要是不想自己的道行毀于一旦的話,就趕緊解除我身上的蛇怨!”
這兩顆眼珠子,對他來說,至關重要。
蝮蛇不至于爲此和我死磕到底。
“陳豐年,真是看不出來,你年紀輕輕的,手段居然如此毒辣!”
聽到這話。我也是忍不住笑了出來,說起手段,我還真是比不過他們,畢竟當初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中的蛇怨。
我也慶幸自己有手段,否則的話隻能是任人宰割了。
蝮蛇最後沒有辦法,答應了替我解除身上的蛇院。
不過他有個要求,就是讓我們先把眼珠子還給他。
這家夥狡猾的很,我自然是不會同時把兩顆眼珠都還給他,于是就先還了他一顆。
另外一顆打算等他解除我身上的蛇怨之後,再還給他。
隻見這家夥在我後背上輕輕摸了一下,我便感覺渾身暢快。
片刻之後,我發現手臂上的那些蛇鱗已經開始脫落,很快,原本長滿蛇鱗的皮膚已經恢複了正常。
摸着光滑的手臂,我松了口氣。
“可以把另外一顆眼珠還給我了吧?”蝮蛇死死盯着我,生怕我反悔一樣。
“小黃,還給他吧!”
這玩意兒對我來說,沒有什麽作用。
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就在黃皮子準備将眼睛還給他的時候,天空突然再次雷聲大作。
一道天雷,直接朝着黃皮子劈來,我面色一驚,立馬讓他扔掉那顆眼睛。
黃皮子絲毫不敢耽擱,立馬扔掉了眼珠,退到了我身邊,罵罵咧咧的說道:“這天雷不是已經結束了嗎?怎麽又出現了?還有,它劈我做什麽?”
我皺了皺眉說:“不清楚。”
我估計是蝮蛇的眼珠子有問題,所以招來了天雷。
蝮蛇還以爲是我引來了天雷,氣憤的說道:“你這家夥怎麽不講信用?我都已經幫你解除蛇怨了,你還要引天雷害我。”
我一臉無辜的說道:“我沒有,這天雷是它自己劈下來的。”
蝮蛇并不相信我說的話,想要對我動手。
下一秒,天雷落下,直接将那顆眼珠子炸成了粉碎。
“啊——陳豐年,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等着!”
蝮蛇知道現在受了傷,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所以不敢動手,趁機離開了這裏。
他一走,四周的景象瞬間回到了現實。
不過這診所的樣子大差不差,顯然已經被荒廢了很久。
我和黃皮子也沒有久留,立馬離開了這裏。
回到酒店已經是深夜了。
蛇怨被解了之後,我頓時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許多。
睡覺之前,我去了一趟阿瑤的房間,看了一下她現在的情況。
喝了藥之後,她的情況好了很多,隻是這會兒她還在昏迷。
因爲她的身體情況實在是太差了,想要完全恢複過來,還需要一些時間去調理。
還好她保住了這條命。
至于盛澤,他的情況也沒有好太多,他也是命大,被附蛇附身之後,身體雖然有所損傷,但好在沒有危及性命。
腹蛇受了傷,這段時間應該會平靜一些。
但我又苦惱了起來,因爲長生村的線索似乎又斷了。
如果長生村的入口不在霧屍嶺的話,又會在什麽地方呢?
對于霧屍嶺這個地方,我還是挺好奇的,總覺得那裏藏了很多秘密。
還有十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
看來,我還有必要再去一趟霧屍嶺,說不定會發現些什麽。
我想了一下,打算等沈朝他們回來之後,就立馬出發。
當晚,我就給沈朝和小澤傳了消息過去。
第二天,我還沒有等到他們兩個回來,就先等來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黃皮子大早上就火急火燎的沖進了我房間,将躺在被窩裏的我叫了起來。
“小哥出大事了!”
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說:“你就不能給我報個好消息嗎?”
似乎在他嘴裏,我就沒有聽到過好消息。
“我也想給你報好消息,但沒有啊!”黃皮子歎了口氣說。
我打了個哈欠說:“說吧,什麽事情!”
“今天早上,我派去盯着莫千山的小弟說,他昨晚上去了郭家禁地,将小樓裏的女人給放了出來。”黃皮子臉色凝重地說道。
聽到這話,我瞬間清醒了過來,瞪着眼睛不可思議的說道:“你的人确定沒有看錯?”
這莫千山還真是不守信用!
看來,他應該是知道我不打算去霧屍嶺了,所以最後還是選擇了和那個女人合作。
如果杜靈兒真去了霧屍嶺,會發生什麽呢?
陳老瞎子和杜靈兒之間,會不會也有故事?
畢竟當初,就是他不讓我放杜靈兒的。
現在,陳老瞎子去了霧屍嶺。
如果兩人之間真有什麽的話,那就有好戲看了。
黃皮子見我不說話,問了一句,“小哥,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
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說:“去收拾行李吧,等沈朝他們回來,我們就去霧屍嶺。”
“啊?你還要回那個鬼地方嗎?”黃皮子嘴角一撇,似乎不明白我的做法。
我點了點頭,其他的也沒有多說。
黃皮子也知道我的性子,隻要是我決定的事情,就沒有回轉的餘地了,所以乖乖的去收拾行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