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确實有些麻煩,但我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就是看他們願不願意去做了。
“下地府,告陰狀!你們敢不敢?”
如果不是因爲我的情況比較特殊,我就自己去了。
但我沒法去,一方面一旦被山神察覺的話,我可能就回不來了。
另一方面,我本來就是将死之人,如果去了下面,豈不是自投羅網?
“啊?你不是在跟我們開玩笑吧?”王主任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我,像是聽到了特别稀罕的事兒。
這對活人來說确實是一件很稀罕的事。
但告陰狀,我們并不是第一例。
我爺爺就做過。
不過他是替别人告的陰狀,并且還成功了。
“你看我的樣子像是開玩笑嗎?當然如果你們要是害怕的話,也可以不去。但接下來你們要面對的,不僅僅是莫千山,還有被他們買通的陰差。”我語氣嚴肅的提醒他們:“那些陰差,肯定不會讓你們把事情洩露出去的,所以搞不好,會殺人滅口!”
說白了,這陰差和活人一樣,要是有利可圖的話,他們自然是以自己爲先。
一旦威脅到了他們,殺人對他們來說,更是輕而易舉。
“真沒想到下面也這麽陰暗。”白胖子歎了口氣說。
我無奈的笑了笑,誰說不是呢?
上次,山神不就買通了陰差來殺我嗎?
如果是普通人的話,肯定早就已經死在了陰差手裏。
“所以你們好好考慮吧!還有,我的時間不是很多,我可能要去趟霧屍嶺,具體什麽時候回來還不清楚。”
反正法子我已經給了,至于他們願不願意,就是他們的事情了。
白胖子和王主任兩人商量了一下後,問我如何告陰狀。
我沒有任何隐瞞,直接說了流程:“自然是下地府,然後将寫好的訴狀,拿給下面的主子。不過這過程,并沒有那麽容易。要和那些普通的鬼魂一樣,經過黃泉路,踏過奈何橋後,才能進入地府。這期中,可能還會發生别的事情,搞不好就回不來了。”
我不想爲了讓他們答應,就哄騙他們。
這個方法危險,但也是最管用的。
胖子和王主任兩人都瞪大了眼睛,顯然是被我說的話給吓到了。
許久之後,白胖子才問了我一句:“陳老弟,我們能一起下去嗎?”
我微微皺眉:“可以是可以,但兩個人下去的風險更大,所以你們先商量一下吧!等商量好後,去酒店找我。”
“好。”王主任聲音低沉地應了一聲。
白胖子想要送我回去,我沒讓。
現在他們肯定比我更加焦躁。
不到晚上。
白胖子就和王主任來酒店找我了。
他們還帶了酒和菜。
“看樣子,你們已經商量好了。其實你們也可以求助上面的,你們特殊部門厲害的人,也不少吧?”我看着兩人故作輕松的臉,淡淡說了一句。
王主任輕歎了一口氣說:“我們已經向上面請示過了,他們都覺得這法子有點扯淡,說是會派人過來幫我們。我們也跟那人說過了,她一會兒就會到。”
正說着,門外就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白胖子立馬起身去開門,看到門外的人後,臉上立馬揚起了笑容:“陳小姐你來了。”
我有點好奇,他們會派什麽人過來,擡眼望去,結果卻是一張熟悉的臉映入眼簾,居然是陳寶兒。
這真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
白胖子領着陳寶兒走了進來,笑眯眯的對我說:“陳老弟,她就是上面派來的人。”
“寶兒,怎麽是你呀!”
那天,我們從日料店出來之後,就分開了。
她說要先回去一趟,和她師父說明情況,到時候再來找我。
沒想到她是在這種情況下回來的。
“我當時得知是陳小姐的時候也很驚訝,不過一想到是熟人,我又覺得挺高興的。”白胖子先應了一聲。
陳寶兒随後才開口:“是師父讓我來的,他一聽說他們要告陰狀,就知道是你出的主意。”
陳寶兒的師父不愧是我爺爺的好朋友,這都能猜到。
“你們認識呀?”班主任驚訝的看着我們。
白胖子點了點頭,“意外之下認識的。”
閑聊了幾句後,白胖子打開了帶來的快餐盒。
“我們邊吃邊聊。”
我确實也是有些餓了。
我們一邊吃着飯,一邊聊着告陰狀的事。
才進入話題,我就察覺到房間有些不對勁。
房間裏的溫度低了很多,似乎是有什麽東西進來的。
但是那東西隐藏的很好,一般人還真發現不了。
我放下了筷子,沖他們幾個使了個眼色。
他們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立馬終止了話題。
“我吃飽了,你們先吃。”
我起身走到桌子前,從布袋裏摸出了三隻清香,然後點上插在了往生爐裏。
這往生爐,不僅對鬼魂有肉,對陰差,同樣有用。
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出現在房間裏的東西應該就是陰差。
估計他們是怕我把他們的事情說出去,所以想要來監視我。
可他們低估了我的能力。
香燃燒到一半的時候,我感覺到身後似乎有什麽東西。
他們應該是被吸引過來了。
我趁機将事先準備好的符篆,朝着身後打了過去。
符篆瞬間發出一道金光,随之在半空中炸開。
一道爆炸聲過後,一道人影逐漸出現在了我面前。
不出所料,是那個黑臉陰差。
相比白臉陰差,這個家夥相對要好說話一些。
黑臉陰差表情震驚地看着我,“你怎麽會知道我在你身後?”
“就你這點小伎倆,對一般人管用,但是對我沒用。”我直勾勾的盯着他,問:“你爲什麽要監視我?”
“我……”黑臉陰差支支吾吾,半天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這時,陳寶兒起身走了過來。
“何必跟他說那麽多廢話,直接将他打個魂飛魄散,也沒人知道是我們做的!”陳寶兒語氣淡漠地說了一句。
黑臉陰差咽了咽口水,有些緊張地說道:“你敢?”
“就沒有本小姐不敢的事情,你要是不信,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