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有些哭笑不得:“我可沒有那樣的膽子。”
我暗暗的歎了口氣,現在讓他們離開特殊部門,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畢竟很多人一開始進入特殊部門,都是沖着正義而去的。
如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讓他們袖手旁觀,又怎麽可能呢?
“不管怎麽樣,至少這幾天先不要過去,等下面收到了我們的訴狀再說。”
要是不出意外的話,下面應該很快就能收到我們的訴狀。
到時候等下面派人上來解決,就會少很多麻煩。
“行吧,我們聽你的!”王主任答應了下來。
吃飽喝足之後,我看向白胖子問:“你之前打聽的事情打聽到了嗎?”
白胖子吧唧了一下嘴巴,用紙巾擦了擦油膩膩的嘴巴,說:“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已經查到了,他現在就住在離這不遠的村莊裏。”
“那你明天一早就帶我過去。”
爲了不耽誤事情進度,我讓白胖子直接睡在了酒店。
第二天一早,我醒來就叫醒了白胖子。
白胖子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哈欠連連的說道:“陳老弟,沒必要起這麽早吧!我困死了!”
“直接緊迫,趕緊動身。”
就連早飯我們都是在車裏吃的。
不到中午,我們就趕到了村莊。
白胖子說那個人叫周崇明,今年已經六十八歲了。
原本是有一個兒子的,但是他兒子十年前死在了霧屍嶺。
當時聽他說的時候,我就知道霧屍嶺的故事不簡單。
這個村子還挺大的,估計有幾百戶人家。
白胖子進村後,經過詢問村民才得知周崇明家的具體地址。
我們找過去時,他正在院子裏劈柴。
“周老。”白胖子笑眯眯的走進院子,親切的喊了一聲。
論打交道這方面,我真不如他。
周崇明停下手中的動作,回頭看了我們一眼,眼裏閃過一絲疑惑。
“你們是什麽人?”他看我們的眼神,帶着一絲警惕。
他爲什麽會是這樣的反應?
白胖子将帶來的禮品,放在了院中的石桌上。
“周老,我是特殊部門的人,因爲一直都很崇拜你,所以特意過來看看你。”
他還真是張嘴就來。
周崇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語氣冷漠的開口:“看看你的工作證。”
白胖子立馬掏出了他的工作證,周崇明确定他的身份之後,态度才好了一些。
“真是稀奇了,我退休這幾年,從未有人來看過我,最近這段時間怎麽來看我的人這麽多。”周崇明詫異地說道。
我和白胖子對視了一眼,同樣覺得奇怪。
難道在此之前,已經有人來看過他了嗎?
“也是特殊部門的人嗎?”白胖子立馬問了一句。
周崇明搖頭,“那倒不是,說吧,你們來找我有什麽目的,隻要不是爲了霧屍嶺的事,我都可以告訴你們。”
一聽這話我就知道之前來找他的人,應該也是爲了霧屍嶺的事情。
既然不是特殊部門的人,那八成就是莫千山他們了。
白胖子眉頭一挑,我還以爲他會直接表明此行的目的,結果并沒有,而是笑着接過周崇明手中的斧子,然後轉移了話題:“周老,我幫你砍吧!”
周崇明也沒有推遲,直接把斧子遞給了他,然後坐到凳子上喝起了茶,順帶幫我們也倒了一杯。
“小夥子,過來喝口茶吧!”周崇明看了我一眼。
我走過去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雖然我對茶沒有研究,但這茶一喝就知道是好茶。
“你看起來不是特殊部門的人。”周崇明盯着我,似笑非笑地說了一句。
我也直接承認了我不是。
周崇明眯了眯眼睛,說:“那你此行的目的是什麽呢?”
我剛想開口回答,白胖子就打斷了我,“嗐,他就是陪着我一起來的。”
他這麽說,是不想現在就暴露目的,免得讓周崇明反感。
也對,周崇明剛才就表明了,不想回答關于霧屍嶺的事。
我們要是說了,他可能會直接趕人。
白胖子幫他劈柴,估計也隻是爲了拉好感度。
“這樣啊!”周崇明語氣淡淡的,并沒有質疑我們。
但我看得出來,他并不相信白胖子說的話。
大概一個小時後,白胖子終于把院子裏的柴給劈完了,他也累的滿頭大汗。
他脫下外套,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對周崇明說:“周老,以你的身份,就算找人伺候你也不爲過,爲什麽要住在這種地方呢?”
“我啊,還是比較喜歡鄉下,清靜。”周崇明淡淡一笑。
我們閑聊了一會兒,白胖子的肚子已經開始咕咕叫了。
周崇名随即起身,“我去做飯。”
“我去幫你。”白胖子殷勤的很,不管幹啥都搶着幹。
趁着他們做飯的時間,我在附近轉了一圈。
這個村子的風水很好,也清靜。
要我,我也喜歡住在這種地方。
不到半個小時,兩人就做好了飯。
吃飯的時候,白胖子和周崇明聊着特殊部門的事情,聊到莫千山時,氣得他連幹了三大碗飯。
“這莫千山實在是太壞了,你是不知道,他爲了讓我陳老弟陪他一起去霧屍嶺,不惜在他身上下蛇怨。”白胖子一邊說一邊罵。
流露出來的每一分情緒,都是真實的。
周崇明擡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裏帶着一絲探究。
“莫千山要去霧屍嶺?”
白胖子咽下嘴裏的話,回應道:“對啊!他的罪行真是罄竹難書!”
“哼!”周崇明悶哼一聲,“他當初在特殊部門的時候,我就知道他不是個安分的人,隻是沒想到,現在更是變本加厲了。”
“周老,你和莫千山以前共事過嗎?”白胖子放下筷子,一本正經地說道:“我進入特殊部門的時間不長,所以很多事情都不知道。”
周崇明依舊面不改色的吃着飯,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共事過一段時間,得知這家夥的人品不行後,我就向上面申請了調職。”
“唉,他害死了不少特殊部門的同事,我想替他們報仇,奈何自己沒那麽大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