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什麽時候回來?我家還等着您看事兒呢!”
周崇明遲疑了一下,說:“我也不确定自己什麽時候能回來,如果我回不來了,你們就去找我之前推薦給你們的那位大師吧!”
看得出來,這些村民很敬重周崇明。
他們聊了好一會兒後,那些村民才依依不舍的目送我們離開。
從村子裏出來,不知爲何,我突然間覺得氣氛有些沉重。
而且我心裏有股不好的預感,感覺這次回去,可能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回去的路上,我接到了黃皮子打來的電話。
他說沈朝和小澤已經回來了,現在就等我回來了。
晚上八點多,我們終于回到了酒店。
黃皮子提前準備了晚飯。
一進門,白胖子就嚷嚷着餓。
“師父,你給我們準備了什麽吃的呀?”白胖子像個小孩似的,上去問黃皮子。
黃皮子白了他一眼說:“你怎麽就知道吃?”
“忙活了一天,肯定得吃呀!”白胖子嘿嘿一笑,“我知道你最疼我了。”
“少來這套!”黃皮子看向我和周崇明,他打量了周崇明一眼後,才對我說:“小哥,先吃點東西吧!”
等吃完晚飯,我才感覺稍稍精神了些。
我感覺和人打一架都比坐幾個小時的車要輕松。
“師父,陳老弟,你們一直住在酒店也不是辦法呀,要不你們搬去我家住吧,反正我家就我一個人,房間也多。”白胖子擦了擦油膩膩的嘴巴說道。
“算了吧,你家也就三個房間,我們這麽多人,哪裏住得下。”
我之前去過白胖子家裏,知道他家的情況。
“我現在住的地方是隻有三個房間,但我的别墅房間多呀!明天你們過去看看就知道了。主要是住在酒店,有些不太方便。你想啊,萬一發生點什麽,破壞了酒店的設施啥的,還得賠償。”白胖子吧啦吧啦的說了一堆。
他說的也有道理,最近事情比較多,住酒店确實不方便。
之前,酒店的工作人員還質疑我們的身份。
“你小子有别墅,怎麽不早說?怕師父霸占你房子啊?”黃皮子有些不高興地說了一句。
白胖子一臉委屈地說道:“不是,我也是剛想到的。”
第二天一早,我們所有人都搬去了白胖子的别墅。
我一直以爲白胖子就是個普通的打工人,結果人家是個隐形的富二代。
他的别墅,比莫千山的還要大。
房間自然是足夠我們住的了。
“房間你們自己去挑,不過得你們自己打掃啊,這别墅我已經很久沒住了。”白胖子一進門,就說了一句。
“你小子有别墅不住,跑去住小公寓,腦子被門擠了?”
黃皮子說話一向如此,白胖子也是習慣了。
“我一個人住那麽大的别墅,太冷清了。每次下班回來面對這大别墅,你是不知道有多空虛。”白胖子歎了口氣說。
話剛說完,黃皮子就給他當頭來了一下。
“矯情!”
很快,大家挑選好了各自要住的房間。
阿瑤目前還沒有恢複過來。
盛澤雖然醒了,但元氣大傷,也需要休養。
而沈朝和小澤,兩人的肉身已經開始出現屍斑,用不了多久了,還得繼續給他們找肉身。
不過兩人這次出去,還是有收獲的。
他們發現了從山裏跑出去的那座石像的蹤迹。
至于烏蛇,我給他安排了一個任務,讓他去生都找阿寶哥。
雖然阿寶哥讓我不要去找他,但我心裏還是放心不下。
周崇明直接選了一樓的客房,把行李放進去後,就坐在沙發上等我們了。
我也是放下行李後,就直接下了樓。
“顧大哥,到時候你叫幾個保潔過來打掃吧!費用我來出。”
至于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和周崇明,還有白胖子,去了一趟特殊部門。
不過不是這裏的特殊部門,而是直接去了總部。
總部在市裏,開車大概兩個小時。
去的路上,周崇明看起來很不安,似乎是對這次的行程,沒啥底。
别說他就連我和白胖子,也沒底。
特殊部門的總部,白胖子都沒有去過。
兩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了特殊部門總部的門口。
一下車,我就被總部的氣勢給震驚到了。
之前,我一直以爲分部已經夠氣派了。
到了總部後,分部瞬間被碾壓的連渣都不剩。
總部光是門口,就有六個保安看守。
白胖子說,進去還得提前打招呼,否則是進不去的。
但周崇明以前是總部的人,應該可以進去。
我們兩個跟在周崇明後面。
剛到大門口,我們就被攔了下來。
周崇明将以前在總部工作時的證件拿了出來。
保安隻是淡淡掃了一眼,便說:“不好意思,你們不能進去。”
周崇明一愣,問:“爲什麽不能進去?我以前在總部工作的時候,你們在哪都不知道。”
“你也說了以前,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你現在不是總部的人了,當然沒有資格進去。還有,你以後别拿着以前的證件倚老賣老了,沒用的。”保安的态度很不好,語氣也很差,完全沒有把周崇明放在眼裏。
白胖子一下子惱了,“你一個保安,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說周老?就算你們領導來了,也要恭恭敬敬的跟他說話。你信不信,我告訴你們領導,讓他開了你!”
保安不以爲然地笑了起來,“死胖子,你又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說我?想告狀是吧,行,你們進得去再說!”
說完,他就不管我們了。
周崇明陰沉着臉,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說,拿出手機撥打了一通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
我聽他說了一句:“你現在有時間嗎?出來一趟,我在門口等你。”
大概四五分鍾後,一道身影急匆匆的從裏面跑了出來。
“師父,你今天怎麽有空過來了?”
男人大概四十出頭,看起來挺精神的,隻是他印堂發黑,不是什麽好的征兆。
保安看到男人,立馬轉變了一副态度,笑眯眯地說道:“林主任,你怎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