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去調查過這個永生會嗎?”
雖然我知道周青去調查永生會的可能性不太大,畢竟她的能力在那,但還是問了一嘴。
周青搖了搖頭,“沒有,我哪敢去呀,要是被發現的話,不僅得扣我工資,還得受處罰。不過我雖然沒有去調查,但永生會組織的活動,我曾去過一次。”
“活動?”我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對,莫千山組織的。”
莫千山組織活動做什麽?
“具體是幹什麽的,知道嗎?”
周青想了一下說:“不清楚,我去的時候,并沒有見到莫千山,隻是跟着那些人一起吃了頓飯,然後就回來了。不過永生會的人跟我說,真正的活動是在晚上。我問他是什麽活動,他神秘兮兮的說了句上天。”
“上天?”應彩蝶一臉狐疑。
别說她,我也是。
周青輕歎一聲:“我當時也是這樣的反映,甚至都認爲這人是不是腦子有病?不過想想,他所說的上天,應該是另有意思,至于是什麽,我就不得而知了。反正這永生會,我并不覺得有多好。”
我心裏不禁冷笑一聲,莫千山用了那些肮髒的手段,讓那些人獲得名義上的永生,實際那些人,早就已經是死人了。
不對呀!
我們去霧屍嶺之前,已經往下面送了訴狀。
這都過去半年了,下面的人還沒有來解決這件事情嗎?
還是說,黑臉陰差沒有将我們的訴狀送下去?
“不過話說回來,你和顧組長消失了這麽久,到底去什麽地方了?”周青大概是出于好奇,問了我一句。
我看了她一眼,說:“霧屍嶺。”
周青臉色一變,“霧屍嶺?我聽說那地方十分兇險,你們居然敢去那裏!不對,傳言進去的人,就沒有活着出來的。你們真是從霧屍嶺回來的?”
“不然你以爲我在騙你嗎?”我淡淡道。
周青看我的眼神頓時多了一絲崇拜。
之前,這丫頭看我的眼神有已經帶着崇拜了。
如今這崇拜都快溢出屏幕了。
“陳豐年,你真的太厲害了,我好想拜你爲師,你收我做徒弟好不好?”周青一臉期待的看着我。
“我不會收徒的。”
我直接拒絕了周青。
這丫頭人是不錯,也夠堅持,但資質比較一般。
收她當徒弟,等于是在給自己找累贅。
何況她是女生,白璃月要是知道了,可能會不開心。
我也不知怎的,就突然想到了白璃月。
可能是因爲心裏已經把她當成了妻子,所以下意識的想和其他女生保持距離。
“那你要怎麽樣才能收我爲徒呢?”周青眨了眨眼,一臉天真地看着我。
我有些無奈,“周青,你沒必要拜我爲師,你跟着顧大哥好好學,也能學到本領的。”
“那好吧……”周青有些失落,但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了。
之後,我又問了一些關于永生會的事情,了解了大概的情況後,我們就離開了茶樓。
我讓黃皮子去盯着特殊部門那邊的情況,而我則是帶着應彩蝶去了所謂的永生會。
半個小時後,我們找到了周青所說的教堂。
聽她說,這個教堂已經荒廢了很多年了。
莫千山爲了籌辦永生會,就買下了這個教堂,将他打造成了永生會的所在地。
她說周一到周五除了永生會的人,其他人也可以進入教堂。
但是周六和周末教堂就關閉了。
至于他們一月一度的活動是在月末舉行的。
現在離月末還有半個月。
我自然是不可能等到月末再去的。
來到教堂門口,我們并沒有着急進去,而是先觀察了一下進教堂的那些人。
确定進去的那些人是普通人之後,才跟着他們一起進去。
來之前我和應采蝶兩人都稍微裝扮了一下,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沒有人會認出我倆的。
我們跟着人群來到了教堂裏面。
教堂裏面擺放着的并不是耶稣,而是一座無頭石像。
那些人進去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參拜無頭石像。
這一舉動讓我很是驚訝。
我見過拜佛拜神的,甚至拜鬼的,拜無頭石像的,還是頭一次見。
“這石像看起來好古怪。”應彩蝶隻是這麽說了一句。
站在我們面前的中年大姐突然回過頭,眼神古怪的看了我們一眼。
面對她的目光,我和應彩蝶都覺得有些不自在。
“先别說話了。”我提醒了應彩蝶一句,然後學着那些人的樣子,對着無頭石像拜了拜。
中年大姐這才收回了目光。
參拜完無頭石像之後,我們又跟着他們來到了教堂的後面。
教堂後面有一口水井,此時正有人在打井水。
“聽說喝了這口井的水,能消除百病。”
“對,我們村之前有個人喝了這裏的井水後,多年的老毛病都好了,我早就想來了。但一直沒有時間,不過我聽說想喝這裏的井水,還得看有沒有這個緣。”
“希望我有。”
走在我們面前的那幾個人在嘀嘀咕咕的議論着。
我的目光下意識的落在了那口水井之上,能不能消除百病我不知道,但我可以百分百的肯定,這口井裏的水有問題。
因爲大老遠,我就聞到了一股子血腥味,甚至夾雜着一股腐鏽味。
我們跟着人群圍擁到了這口水井旁邊,我打量了一眼站在水井旁打水的小哥。
他穿着黑色的衣服,戴着半臉面具。
對于我們的到來,他像是已經習以爲常了。
他将剛打上來的井水,分别裝入了一旁的杯子裏。
那杯子和平時喝茶的杯子差不多大,但是是一次性的。
站在我們面前的那幾個人,一臉期待的看着小哥問道:“這井水我們可以喝嗎?”
小哥擡起頭,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想喝井水,先去找前面的師傅,如果他給你紅繩,就代表你可以喝,如果沒有,那就不能。”
幾人聽到這話,立馬朝着坐在不遠處的中年男人走去。
我和應彩蝶也跟了過去。
中年男人帶着一副黑色的墨鏡,看不到眼睛,不過還是能看出是個挺厲害的風水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