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溫恺進門的一瞬間,我便感覺到走廊的盡頭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
好像是有什麽東西在爬行。
走廊很長,加上光線比較昏暗,所以看不太清盡頭有什麽東西。
突然,溫恺轉過頭,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說了句:“你确定可以?”
他這是在懷疑我的實力嗎?
“你以爲我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嗎?”我一臉嚴肅地看着溫恺。
溫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來:“行。”
這對我來說,更像是一種警告。
不過我也沒有在意。
随後,溫恺帶着我們來到了一個房間。
房間裏,躺着三具屍體。
我一眼就看到了躺在中間的紅衣女屍。
她身上散發着一股很濃烈的陰煞之氣,而且她身上有多處傷口。
那些傷口不像是人爲的,像是被什麽動物的爪子抓傷的。
可奇怪的是,這些爪痕的大小不小,而且深淺也不一樣。
難道是幾隻動物同時抓得?
“你覺得這人是怎麽死的?”溫恺指着女屍問我。
我并沒有立馬回答他的問題,徑直走到女屍旁邊,仔細檢查了一下她的傷口以及她身體的情況。
給她把脈的時候,我的臉色一變。
白胖子狐疑地看着我說:“表哥,死人把脈有用嗎?”
“當然有。”我平靜的回應了一句。
給死人把脈,隻是爲了确定她現在的身體情況。
并不是和活人一樣。
白胖子匪夷所思的瞪了瞪眼睛,像是又知道了很新奇的事情。
“看樣子我還得多學習。”
查看完女屍的情況後,我回頭看着溫恺說:“她是被人害死的。”
“看樣子你的本事還不到家呀,她身上的傷口明顯是被動物的利爪抓傷的,你卻說她是被人害死的。看樣子,你今天是沒有辦法加入特殊部門了。”溫恺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拒絕我了。
我輕笑了一聲,說道:“你不要那麽着急下定論,先聽我把話說完。她身上的傷口看起來像是被動物的利爪抓傷的,但是你仔細看就會發現,這些傷口根本就是人爲的。”
我将自己的發現說了出來。
溫恺聽完之後,并沒有我想象中的那種震驚,反而是驚恐。
雖然隻是一瞬間的事情,但還是被我捕捉到了。
很奇怪,他爲什麽會是驚恐的表情呢?
“你說的有道理,是我觀察的不夠仔細。那你說說,那些人爲什麽要這麽做?”溫恺很快調整好了狀态,繼續問我。
我眯了眯眼睛,語氣低沉的說道:“這個目前我還不能确定,得查出女人的身份後,才能去推斷。”
“行,那我就給你三天時間,如果你不能在三天之内找出她的死因,以及害死她的兇手,那我就隻能拒絕你進入特殊部門了。”溫恺再次提醒。
我感覺他給我這個考驗是假,不想讓我進特殊部門,是真。
白胖子說現在特殊部門缺人手,按理說他應該是不會拒絕我的。
但目前看來,他似乎并不想讓我進入特殊部門。
我思來想去,覺得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不想讓自己不認識的人進入特殊部門。
畢竟現在是特殊時期,如果有人混進來,阻礙了他們的計劃。
結果不是他能夠承擔的。
“好,如果我抓不到兇手,那我會自覺離開。”我直接答應了下來。
“可以,那你跟我來領臨時通行證吧!”
溫恺把我帶回了辦公室,給了我一張臨時通行證。
這樣一來,這三天裏我就可以自由出入特殊部門了。
領完通行證後,我便開始着手調查那個女人的信息。
好在特殊部門已經有人查到了她的信息,所以我也省去了不少的麻煩。
她叫蘇敏,今年才二十五歲,是本地人。
昨天晚上死于教堂後面的林子裏。
得知蘇敏是死在教堂附近的,我就已經大概猜到,害死她的兇手,可能就在教堂裏面。
不過我并沒有第一時間去教堂調查,因爲昨晚上我就走了,那兩隻狐狸估計這會兒教堂那邊看守的更嚴了,想要查出點什麽,肯定是不可能的。
我帶着白胖子去了教堂後面的那片小林子。
從外面看,林子很普通,并沒有什麽特殊的,可當我進入林子之後,我就發現林子裏暗藏玄機。
這林子裏面,不僅布置了陣法,還有毒蛇出沒。
看到毒蛇,我的第一反應就是蝮蛇。
上次我差點就殺死了蝮蛇,但最後還是被他僥幸跑掉了,我估計這裏的陣法和毒蛇很有可能就是他弄的。
白胖子一看到毒蛇,就被吓得跳了起來,一臉緊張地抓着我的胳膊說:“這裏怎麽會有毒蛇呀!”
“顯然是有人把毒蛇放在這裏的,不過你不用怕,跟在我身邊那些毒蛇不敢靠近你的!”我淡淡的說了一句。
有星屠的力量護體,隻要這些毒蛇敢靠近我一步,保證會讓它們粉身碎骨。
白胖子半信半疑的看着我,“真的假的?”
“你一會就知道了。”
我帶着白胖子,朝着林子深處走去。
不出我所料,一些不知死活的讀者還是壯着膽子爬了過來。
眼看離我最近的那條毒蛇,隻有一步之遙就要撲到我身上了。
白胖子立馬拔出了腰間的匕首,想要砍死這條毒蛇。
結果下一秒,那條毒蛇就被我身上發出的金光給震飛了出去,落在地上後,瞬間沒了動靜。
看到這一幕,白胖子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我去,這也太厲害了吧!”
這下他徹底信了我的話,不再懼怕那些毒蛇,大搖大擺的跟着我往前走。
來到林子深處,白胖子突然停下了腳步,指着前方說道:“你看那裏。”
我順着他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發現那裏有一灘血迹,似乎還沒有幹涸。
“你覺不覺得這裏陰氣很重?”白胖子咽了口口水問道。
還沒有進來的時候,我就已經感覺到了,不過這地方陰氣重是很正常的。
“先不要說話!”我小聲的提醒了一句。
白胖子立馬閉上了嘴巴,默不作聲的跟在我身後。